第兩百八十八章願為二小姐效犬馬之力
2024-04-30 10:02:43
作者: 林三酒
沐卿歌眯起眼睛,細細打量冬雪,覺得自己平時倒是小看了她,「那你是如何確定的?」
「昨日,已經薨逝了的二小姐突然回府,還帶著一身絕世的武功,本就讓人生疑,這也就罷了,可妾身想來,尊主夫人就連一個鐲子都是價值連城,手上的這把佩劍也該是天下獨一無二才是,誰知竟和二小姐腰間佩戴的並無二致……」冬雪沒再說下去。
沐卿歌有些懊惱自己的大意,原以為上次見她已是數月前的事情,一把佩劍而已,竟然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你很聰明,也很細心,你想做沐卿景的正妻我已經指了明路給你,如今又有何求?」
「二小姐上次的教導妾身銘記在心,正妻不正妻的確實不打緊,要緊的是妾身要為將來自己的孩子掙個好前程,求二小姐成全,太傅剛得了侯爵的爵位,妾身想將來讓妾身的兒子承襲爵位。」
冬雪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在沐卿歌面前她也無須掩飾,橫豎自己的那些陰毒的想法早都已經被她知曉了。
「你的口氣倒是越來越大了。」沐卿歌一雙剪水秋瞳直直地盯著冬雪,「小心人心不足蛇吞象了。」
「冬雪的口氣大不大,是要看拿什麼條件和二小姐交換的,二小姐走後,太傅滿京城裡尋遍郎中,卻沒有一個人解得了大小姐身上的毒,您猜他們會善罷甘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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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沒有十足的把握,冬雪也就不敢貿然來天機閣和沐卿歌談條件了,見沐卿歌的胃口被自己吊起來,她也不賣關子,繼續說道:
「景哥兒和大小姐密謀了許久,才想到一個逼您交出解藥的法子來,半月之後就是東宮小世子的周歲宴了,到時太傅,大小姐和景哥兒都會入宮覲見,他們打算趁機給小世子下毒,脅迫二小姐交出解藥……」
冬雪一邊說著,一邊偷觀察沐卿歌的臉色,果然不出她所料,雖然她和那孩子從滿月之後便再也沒有見過,但是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沐卿歌無論如何也不能容忍別人傷害小世子。
一掌拍在一個裝飾的石雕上,沐卿歌簡直怒不可遏:「我沒想到他們能無恥到對一個還不滿周歲的孩子下手,謝謝你今日告訴我這些,你提的條件我答應了,今後若他們姐弟二人還有其他的情況,你都可直接來此向我匯報。」
冬雪大喜過望,直接給沐卿歌磕了個響頭:「是,妾身多謝二小姐成全,此後願為二小姐效犬馬之力。」
兩人又攀談了幾句,沐卿歌細細交代了冬雪,並表示自己日後會嚴加防範,便派兩個守衛把她送了出去。
一直站在大殿後面的凰傾天這才走出來,看著臉上仍然憤憤不平的沐卿歌,「這樣的人你也敢合作,還把你沐家的爵位拱手相讓?」
沐卿歌冷笑了一聲,「總有一日,沐卿景並非我沐家骨肉的事會大白於天下,他都沒有襲爵的資格,何況是他的一個妾室所生的孩子呢,不過先答應下來,以觀後效罷。」
重生之後,沐卿歌很少會信任誰,除了凰夜辰,也就只有殷敖曾經得到過她的幾分信任,旁的人很難讓她全心交付。
冬雪的人品卑劣,將來也未必會遵守承諾永遠效忠於自己,但若是現在沐卿歌直接拒絕,恐怕她會動什麼歪心思來對付小世子,那就得不償失了。
當然,沐卿歌相信為了取得自己的信任,冬雪這次的情報一定會是真的。
沐洛玲在沐府上將養了幾日,身子雖說也不見好,但心中掛念著有大事要做,還是拖著病體出了門。
馬車七彎八拐地進了一個古色古香的小巷子,巷子深處飄來一陣陣濃郁而詭異的藥香,許久不曾來過此地,沐洛玲心中也有些忐忑。
推開要攙扶著自己進去的奴婢,沐洛玲獨自一人如同弱柳扶風一般,搖搖晃晃的走了進去,果然見那老道坐在昏黃的燭光下正在研磨藥粉,柔柔弱弱地走過去,叫了一聲:「師父。」
「顧夫人的這聲師父,貧道可不敢當。」老道想起自己差點因為沐洛玲而得罪了東宮太子死無葬身之地,還被她各種威逼脅迫,自然是不會有什麼好臉色的。
沐洛玲知道自己理虧,隻眼淚汪汪地辦靠在黃楊木的大桌子旁,「師父,當時我也是迫於無奈,你看看我的身子都被那沐卿歌禍害成什麼樣了?」
老到頭也不抬,眼睛只專注地看著研缽里的藥,「太子妃都薨逝了快一年了,怎麼還能禍害你?」
「此事說來話長了,你可萬不能往外說,今天來,是想求師父一件事,事成之後,好處一定少不了你的。」沐洛玲這才說明了來意,「有沒有那種無色無味,可以藏在指甲縫裡,但只要被人舔上了一點,就會痛苦不堪,但又不至於喪命的毒藥?」
老道一聽就知道沐洛玲是又打算拉著自己害人了,上次的教訓之後,他再也不敢因為貪財而不顧後果了,「沒有這種藥,大小姐請回吧。」
沐洛玲碰了個釘子,氣急敗壞地走出屋子,卻一直站在門外偷聽,果然自己剛剛踏出去,那老道的兒子就從密道里走出來,「看她氣若遊絲的樣子,一看就是中了慢性的毒藥,爹,你就算是不解毒,為何連舉手之勞給個藥粉也不願意?」
老道對自己兒子的色令智昏不滿已久,指著鼻子就破口大罵:「明哥兒,我也把你養這麼大了,你怎麼越活越糊塗了,沐洛玲已經是永昌侯府的大娘子了,如何是你能肖想的女人,何況你知道她拿了那毒藥又要去害誰,萬一又是東宮裡的什麼人,太子殿下讓咱們父子吃不了兜著走…」
那明哥兒被罵得狗血淋頭,還是不服氣地小聲嘟囔著:「天底下製毒的多了,他怎麼就知道是咱們給洛玲的,好歹你們也是師徒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