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一章傳說中的尊主
2024-04-30 10:01:35
作者: 林三酒
「他們被主人帶走關起來了,奴家並不知道去向何處。」香凝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琵琶姬,對茶樓的核心機密並不十分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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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的主人是誰?」孫毅繼續追問。
「崔百里……一樓那位穿白衣彈琴的公子……」香凝回答完最後一個問題,便昏了過去。
孫毅把香凝搬到床上,假裝是她演奏過後再休息,自己又裝作若無其事地回到樓下,一邊喝酒一邊盯梢崔百里。
黃昏來臨,崔百里離開茶樓,輕飄飄地出了門。
孫毅悄無聲息地跟在他身後,發現崔百里的輕功也著實了得,自己跟著他竟然有些吃力。
走到一處無人的街角,原本走在前面的崔百里突然不見了蹤影,孫毅四下張望的時候,崔百里從背後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輕蔑:「為何跟蹤我?」
孫毅驚詫他竟然能不知不覺間繞到自己的身後,來不及思考便拔出劍來抵在崔百里的脖頸處:「交出殷敖來,我饒你不死。」
「不自量力。」崔百里精緻的臉上浮現出涼薄的笑意,一抬手竟幾乎打落孫毅的劍,力道之大,超乎孫毅的想像。
崔百里沒有兵器,和孫毅打竟然毫不落下風,兩人交手了幾個回合,孫毅持劍的手臂便生生挨了一腳,劍從手中跌落,崔百里腳尖點地,一下子滑到孫毅面前來。
一隻手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抵到牆角,輕輕鬆鬆就把孫毅提了起來,孫毅臉漲得通紅,越來越喘不過氣來,若不及時收手,今日他便會死在崔百里手上。
「你馬上就可以去見殷敖了。」崔百里笑得陰險,掐在所以脖子上的手漸漸收緊。
生死攸關之際,孫毅的袖子中突然飛出一枚和殷敖一模一樣的飛刀暗器,崔百里閃身躲開,手便從孫毅的脖子上移開:「哼,你們還真是同門啊,一樣的卑鄙無能。」
趁著崔百里鬆開手的片刻,孫毅立馬施展輕功跳上牆頭準備逃走,崔百里只來得及在他背後擊上一掌。
深度重傷的孫毅狼狽地逃走,隨便包紮了一下自己的傷口,很顯然他也不是崔百里的對手,可是殷敖還被困在崔百里府上,如今恐怕只有請出尊主才能把他救出來了。
孫毅拿出隨身攜帶的信號彈,一枚小小的煙幕彈直充雲霄,天機閣的殺手每個人身上都只有一個,不到命懸一線的時候不會輕發射這個信號求救。
雖然市井之人並不知道什麼天機閣,但他們在江湖上卻還是頗有名望,天機閣的尊主更是高手中的高手,江湖上能夠見到他廬山真面目的人很少,但關於他的傳言卻從來沒有停止過。
孫毅和殷敖都算得上是天機閣尊主的心腹了。
孫毅有難,殷敖也不知所蹤,那兩個人也算是個頂個的高手了,能夠把他們二位降伏的來路絕對不簡單,久不出江湖的天機閣尊主決定親自出馬一探究竟。
翌日清晨,茶樓還沒有開張,為了掩而耳目,隱蔽的後門口便出現了一輛純黑色的馬車,一張拜帖悄悄地遞進茶樓里:「我家尊主想同你家主人商量一件要事。」
僕人把黑色的拜帖一路送到頂樓,崔百里正在擦拭已經斷了琴弦的蒼耳,看到天機閣專屬的信物,才知道殷敖和孫毅竟然都是天機閣的人。
「不知尊主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是在下失禮了。」崔百里親自迎了出去,站在馬車前,謙卑地說道。
天機閣尊主凰傾天戴著一個銀色的面具遮住了半張臉,露在外面的膚色比女子還要雪白,薄情的紅唇似花瓣嫣紅,竟活脫脫地生出一絲妖冶的氣息來,「崔老闆,叨擾了,本座來是想向你討個人來。」
原來那崔百里在接到天機閣拜帖的時候,便已經派人去了自己的府邸,現下載著沐卿歌,孫毅和殷敖的馬車已經晃晃悠悠地趕來了茶樓。
「稟尊主,原來那二位英雄是尊主的人啊,前幾日他們來我這茶樓與我切磋武功不慎受傷,現下正在我府上療傷,尊主既然已經開口,在下已經派人把這三位送過來了。」崔百里恭恭敬敬。
「哦?三人?」凰傾天微微挑眉。
馬車上的三個人聽到了這番對話,孫毅得意,殷敖和沐卿歌卻十分慌張。
即便是身負重傷,殷敖和孫毅還是拖著傷痕累累的軀體下了馬車,跪在黑色馬車前面:「屬下見過尊主。」
凰傾天淡淡掃了一眼地下的兩人,輕蔑地呵斥了一句:「兩個廢物,在崔老闆面前班門弄斧可算吃了教訓了,回去本座再好好責罰你們。」
說罷,便親自走到沐卿歌的馬車前,抬手掀起帘子,便看到了一個容貌傾城的女子:「你是何人?」
沐卿歌知道面前的人便是天機閣的尊主,曾經就是他下令讓殷敖殺了自己,心中緊張,但性子剛烈的她向來不輕易向誰低頭,淡定沉靜地下了車,平視著凰傾天:「在下沐卿歌。」
跪在地上的孫毅和殷敖同時輕微地抖了抖,尤其是殷敖,唯恐凰傾天為了報復凰夜辰直接在此殺了沐卿歌。
殷敖甚至已經暗中做好了,隨時帶著沐卿歌逃走的準備。
凰傾天走上去,輕笑了兩聲捏住沐卿歌精緻的下巴,細細端詳她的面容,新月彎眉,明眸善睞,唇紅齒白,腮凝新荔,鼻膩鵝脂,著實是個傾國傾城的大美人。
又見沐卿歌在自己面前也能不卑不亢,即便是被崔百里囚禁也時刻保持著風華,一看就不是空有皮囊的無知少女。
一瞬間便明白了,當日殷敖為何寧願鋌而走險刺殺凰夜辰,也不肯傷她一根寒毛。
「你竟把她帶在身邊了,殷敖,該當何罪?」凰傾天話是對著殷敖說的,眼睛卻還是一眨不眨的盯著沐卿歌,企圖從她平靜如水的表情中看出一些破綻。
殷敖跪在地上,聲音已經有些顫抖:「屬下自作主張,悉聽尊主責罰,只是太子是太子,卿歌是卿歌,還請尊主明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