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一日不見就想念!
2024-04-30 09:59:34
作者: 林三酒
距離大婚之日還有很長一段時間,可她卻再次收到了凰夜辰迫不及待發來的一封信件。
這信紙厚重,上面封著金條箔紙,郵戳蓋得大氣堂皇,打開信件後,裡面的字體更是令人愛不釋手,忍不住上前撫摸。
可這信件的內容卻讓沐卿歌哭笑不得,看得臉紅一陣白一陣,就差要衝到這寫信人的另一頭去打他了。
臘梅見沐卿歌又是生氣又是偷笑的樣子,忍不住上前偷看了一眼:「小姐在看誰的信?這麼有意思的麼?臘梅見小姐看戲本子時都沒這麼開心。」
沐卿歌立刻將那信合在一起,不讓臘梅看,她抿了抿嘴,故作端莊地說:「不過是一點小事,我擔憂他發信來會有大事發生,這下看了內容,心裡一顆石頭落地了,這才有些許欣慰。」
臘梅知曉沐卿歌將自己習慣性端著是有原因的,雖然年紀不大,可馬上要坐上太子妃之位,接受萬人敬仰,有利的是權勢在手,天下我有。
可缺陷便是接受所有人的盯梢,一舉一動都要被無限放大,被背地裡嚼舌根,甚至是被人記上一筆,今後可用來作為攻擊她的話柄。
臘梅這段時間也在調整自己,儘量跟上小姐的步伐,不能太輕佻草率,做事不能太女兒家,小孩狀態,得有一副靠譜的樣子擺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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臘梅便也不再多追究,只安靜地福身稱是,就默默退下了。
見四下無人,沐卿歌才忍不住抱著信在床上滾來滾去,臉紅如番茄。
思考良久,她在黃昏前回信,告訴凰夜辰若是吃醋她跟顧傾沐,大可去調戲一下別的女人,來平衡一下他的心態,不然心裡糾結著個疙瘩,總是難受。
凰夜辰卻火速回信,隻字片語,卻撩得沐卿歌心頭一軟:「本宮捨不得看你受傷,就不去撩別的女人了。」
沐卿歌更開心了,當下空閒的功夫,立刻著手,親自選了上好的材料,給凰夜辰做了一隻符合他身份的鳳凰簪子送了過去。
可這一送,卻未有沐卿歌預料中的再次火熱回信,她因等待大婚典禮的籌備,近來不再插手府里的生意田鋪,每日閒得很。
賀蘭洵那邊也幾次推辭說讓她多休息,學習針法這些就先放一放了。
這也就給了沐卿歌很多很多胡思亂想,甚至做夢都夢到凰夜辰的時間。
沐卿歌難得有這樣愛做少女夢的機會,人一閒下來就容易異想天開,甚至因得不到回應而心急如焚。
沐卿歌等了將近大半個月,腦子裡,心裡,已經將所有可能預料到的壞情況都給繞了個遍,最終得出個凰夜辰是「大豬蹄子」的果斷結論來,乾脆一拍腿:「老娘不等了!」
沐卿歌自重生以來,就沒打算讓自己繼續帶著少女心思去生活,她希望一切都是成熟的,深謀遠慮的,淡定冷靜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對一個男人的回信患得患失,成日思春而不務正事。
她動身去了醫館,臉比墨還黑地一邊搗藥材,一邊盯著賀蘭洵給病人診治的手法學習。
賀蘭洵是個沉默寡言,卻內心世界豐富的「青年」,他早就察覺出沐卿歌的不高興,卻又在她的「冷臉疏離」之下,找不到萬全的開口之策來詢問她。
他想幫她解決,又開不了口,只好也是如坐針氈地在她的全神貫注下,給病人扎針。
到了午間用餐時分,烈日當頭,熱得沐卿歌硬是拿了賀蘭洵珍藏用來給病人診治用的藥方冰塊來給房間降溫,這可把平時任由沐卿歌折騰他的賀蘭洵給急壞了。
這些冰塊可是稀罕物,就算是宮裡,都不常見的,非到必要時,亦或是專供給陛下使用,都不輕易拿出來的。
他這些還是搬出凰夜辰的面子來,宮裡的人才肯給他的。
這下居然被沐卿歌當降溫給暴殄天物了。
賀蘭洵急壞了,小臉漲紅得來回踱步:「我的祖宗,這冰塊可經不起你這麼折騰,快拿給我,還回去吧。」
沐卿歌本來心情就不好,想過來找個藉口發泄的,她給賀蘭洵幾次明擺著甩了臉子,可賀蘭洵這廝就是個隱忍到極點,又害羞到極點的傢伙,啥心事都放著不肯拿出來。
這不僅把賀蘭洵給憋壞了,更是沐卿歌也給憋出內傷。
她用了多個法子,都不能使賀蘭洵生氣,硬要找機會跟賀蘭洵吵一架的沐卿歌,終於逮著這個冰塊的機會,櫻紅的嘴唇翹得可以掛油瓶:「我就用冰塊怎麼了,用完了你再找凰夜辰去要不就是了?他不是啥都能給你弄來麼?他可是太子殿下,想要多少冰塊沒有?」
賀蘭洵很縱容沐卿歌,但一旦涉及到藥方上,他就斷不能拿人命來開玩笑:「你想拿其他的東西折騰,我都可以給你,只是這冰,實在是個稀罕物……
且太子殿下日理萬機,平常忙碌得很,且作為他的手下,要時常為了維護他的顏面而行事。
若我多次無理要求取冰,這對太子殿下的名聲也是不利的,萬一傳了出去,平時極度自律的太子殿下,會被人背地裡嚼舌根的。」
賀蘭洵考慮頗多,極為周全,但過於縝密的心思,也會讓人有種雖彬彬有禮,禮數周全,卻令人透不過氣的感覺。
終於切到沐卿歌在意的正題了。
沐卿歌憋著一口氣,故作旁敲側擊,又淡然不屑地問:「那太子殿下這麼忙,他這幾天都在忙什麼呢?忙到連你的醫館都沒空來了嗎?」
賀蘭洵又是一陣惶恐,他連忙道:「殿下來醫館本就是匆匆,除非要帶大人物來,其他時候,都是微臣主動去東宮見太子殿下,怎能讓太子殿下來主動見微臣呢。」
沐卿歌抿抿櫻紅的嘴,淺棕琉璃球似的眼珠盯著他,濕潤霧氣直往上滑:「那你這幾日,進宮了麼?見他都在做什麼?我看他壓根就不是真的忙,而是忙著跟別的姑娘幽會,才不敢來醫館見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