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給她當靠枕?她不配!
2024-04-30 09:59:23
作者: 林三酒
「你……」林姨娘這下是徹底反駁不過來了,她萬萬沒想到沐卿歌居然能從如此細節中抓住把柄,她現在被沐卿歌的話柄壓得根本翻不了身。
沐廣軒見林姨娘再無理由可辯駁,不爽地嘖了下,站起身:「沐卿歌,你現在只能證明林姨娘身上的傷口,不是因為掀開你的嫁妝箱而引起的,卻不能證明她身上的毒是不是你下的。」
沐卿歌對付完了林姨娘,才轉而針對沐廣軒。
慢慢來,一個一個,她都要處理掉。
她恭敬地福身後,娓娓道來:「若女兒為了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為了害死林姨娘,而斷送自己半輩子的幸福,那這恨意會不會太莫名,太深刻了一點?
假如真是如此,那林姨娘本身的動機也不正確啊,若不是她願者上鉤,在爹爹百般命令阻止下,硬要大半夜偷偷跑去儲藏室偷我的嫁妝,又怎麼會被毒粉給傷害到呢?
爹爹若是今兒不肯給卿歌一個確實的說法,那卿歌就只能托太子殿下,告到陛下那去了,女兒的嫁妝被人玷污也就罷了,還被冤枉成是做了害人的工具,這想要謀害卿歌之人,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啊。
現在嫁妝作廢了大半,女兒還背上了害人的罪名,那也沒有繼續活著的意思了,就讓太子另擇良緣吧……」
沐卿歌演出一副撂挑子,不打算跟他們繼續做戲下去的態度。
這可讓沐廣軒徹底慌了神:「誒,等會,你先別著急,老夫也沒認定這毒粉就是你下的。
這當然了,為了嫁妝,你是不至於到往自己的箱子裡下毒手的,況且就算要害林姨娘,又怎麼能預測到林姨娘會去翻你的箱子呢?就算預測到了,這行為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這一看就是有人搞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戲碼,想讓咱窩裡鬥。
現在越是這個節骨眼上,咱越不能內鬥,要團結了,聽見了嗎?此事在沐卿歌順利完婚之前,都不要再鬧騰了,暫時先壓下去,等風頭過了,再拿出來說。」
沐廣軒想眉毛鬍子一把抓,矇混過關地敷衍沐卿歌。
沐卿歌可不是傻子,她精明得很,對於這府里的一舉一動,她都明察秋毫,特別是沐廣軒這眉眼隱藏之下的心思,她更是早早就洞穿了:「爹,既然你執意要維護林姨娘,那我也就不針對她了。這樣吧,只要她如數按價賠償了我損失的嫁妝錢,我就饒了她。」
「這……」沐廣軒知道這裡頭的嫁妝價值不菲。
這些寶貝還是當初謝秀禾從娘家帶來的寶貝,若不是謝秀禾執意為了將來沐卿歌出嫁而扣著不肯鬆口,他若是將這些寶貝給賣了,肯定能撈一大筆。
可現下這等價值連城的寶貝居然被人用毒粉給毀了,沐廣軒心中揪疼不已,這可是一大筆銀子啊!早知道他之前就私下背著謝秀禾將這些寶貝偷梁換柱,拿出去賣掉就好了!
林姨娘怎麼會肯:「憑什麼我賠?要賠你找太子殿下賠你啊,你的太子殿下不是無所不能嗎?怎麼,連這點小嫁妝錢,他都出不起?」
沐卿歌靠在椅背上,清麗的指甲搭在繞著銀線的肘袖旁,在光下泛出瑩潤如玉的光澤:「既然林姨娘想要這錢讓太子殿下出,那就起碼得讓太子殿下知道我這嫁妝是怎麼被毀的來龍去脈吧。
這筆損失可是一筆不小的巨款,太子殿下若是要挪用款項,在這個即將大婚的節骨眼上,肯定會引起他人的猜忌揣度。
若是這眾人的目光積聚而下,不小心把爹爹給抖落了出來,那就不好玩了,你說是不是這個理,爹?」
沐廣軒背後一陣驚悚發麻,他連忙道:「這怎麼能讓太子殿下知道呢?你們真是瞎胡鬧,把事情鬧大對你們誰有好處?最終丟的還不是沐家的臉!都給我低調點!」
沐卿歌攤手:「那爹來定奪這錢到底由誰出吧。」
沐廣軒罷手:「我出!我來出!行了吧!」
沐卿歌挑眉抿唇,見終於解決了,才站起身:「好,那就交給爹爹去辦了,千萬不要等到女兒出嫁那天,嫁妝還沒籌備好哦?陛下怪罪下來,爹的仕途以後可就不好走了。」
沐廣軒摸了摸額頭上的汗:「是是,這些我都知道,這一天下來,你也累了,趕緊回去歇著吧,剩下的事我來處理安排。」
沐卿歌擺擺手,走了。
留下略不滿,卻覺得沐廣軒特能罩著她而高興不已的林姨娘,她攀上沐廣軒的胳膊,靠在他懷裡,軟成一灘水:「主君~還是你對妾身最好了。」
沐廣軒冷漠地將手從她的胳膊里抽出來,這袖口帶起的風,甩得林姨娘的臉偏到一邊去,她有些懵逼,轉過頭來:「您這是怎麼了?」
怎麼說翻臉就翻臉?
沐廣軒將旁邊的茶盞往地下一摔:「你以為我看不出咋回事?動嫁妝手腳的人,除了你,還有誰有這個膽子!這些東西都是要運送進宮裡去的!
你這婦道人家,能不能有點遠見,把事情鬧成現在這個地步,還想著我給你收拾爛攤子?做夢去吧!
毀了多少東西,你都給我照價賠償,我是不會幫你填任何一個窟窿眼的!」
林姨娘震驚地長大了口:「妾身可沒錢,只有命一條,主君若是不心疼妾身了,就拿妾身的命來抵那嫁妝吧,上報給官家,就說沐卿歌為了索要嫁妝,活生生逼死了她的親姨娘。」
沐廣軒沒想到他命令林姨娘不成,反被林姨娘鉗制要挾,他忍不住一巴掌扇過去,雖此時兩人周圍沒別人,但林姨娘還是被打得尊嚴面子碎了一地:「你竟然為了沐卿歌而打我?」
沐廣軒這麼多年來,都很少對林姨娘動手,如今卻忍無可忍:「這錢我不會幫你賠的,你自己想辦法吧。」
林姨娘受了沐廣軒的打,徹底心寒,失去了沐廣軒的庇護,她就是死都咽不下這口氣:「好,既然你不肯給錢,那我也不會給的,我憑什麼給這丫頭片子殿後當靠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