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再敢笑就毀你容
2024-04-30 09:55:28
作者: 林三酒
謝秀禾剛鬆口氣,沐廣軒卻突然將視線轉向到她身上,他冷聲道:「既然沐卿歌如此在意母親,那就挑你最在意的來罰吧,我動不了你,難道還動不了你母親?」
沐卿歌瞳孔猛縮,她再也繃不住了,大吼道:「不要!你敢動我娘,我跟你拼命!」
沐廣軒見沐卿歌終於動搖了,她終於開始在意了,沐廣軒開始往死里刺激她:「你好好考慮一下,你的皮厚,多打幾棍子,都只是多養傷幾天罷了,而你娘呢?她病體虛弱,別說是一棒子,就算是踹她一腳,她都會暈過去,醒不醒得來那得看天意了。」
謝秀禾不想讓女兒擔心,便立刻跪在地上,求道:「官人,我女兒從來不會窩藏禍心,別說什麼解藥了,她房裡,平時連毒藥都沒存過,我保證,帶著沐洛玲再去賀太醫那看診,想辦法如何將黑斑治療好,求官人放過我女兒吧。」
沐廣軒一腳踹在她肩膀上:「別說這些虛的,若這麼輕易能治好,玲兒會求到我跟前來那般無助?她現在臉這幅模樣,以後還怎麼嫁人?」
沐卿歌內心憤怒的火焰,因他那一腳,徹底被點燃,她猛地睜開周圍人的束縛,奪過打手手裡的大刀,割開繩子,持刀就往沐廣軒腦袋上砍去:「不准動我娘!」
沐廣軒迅速躲過,他虛驚一場,卻更為憤怒:「你敢砍你老子?你信不信我可以立刻跟你斷絕血緣關係,一旦你離開了太傅府,太子還會要你這個無權無勢的孤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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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洛玲在旁看好戲,她裝作哭兮兮的模樣,用帕子掩蓋之下的嘴角,卻滿是笑意。
沐卿歌最見不得沐洛玲這番拿別人當刀子使的模樣,一把將她拉過來,大刀擱在沐洛玲的頸項旁:「你若是再敢動我母親一下,我就徹底毀了她的臉,到時候,就算治好了黑斑也沒用!」
沐廣軒皺眉,他身體僵硬,指著沐卿歌:「你……你從哪兒學來的這幅威脅人的下賤本事!」
沐卿歌的心徹底寒到谷底,果然,父親就算是不為著利益,他也更在意沐洛玲,沐卿歌幾次想騙自己,這位從血緣上無法割捨的名義父親,純粹是為了利益才偏心林柳閣的人,如今,她在危難時刻,算是看得一清二楚了。
他不把沐卿歌的命當命,卻將沐洛玲的一根頭髮絲都看得比沐卿歌重要。
沐卿歌將刀抵在沐洛玲的臉上:「說,跟所有人說實話!這禁藥,你到底是怎麼吃的,你又是因著什麼原因,才被我反擊的!說,統統都給我說出來!」
沐洛玲嘴唇顫抖,毀容可不是開玩笑的,看來跟沐卿歌硬碰硬是不成了,她的臉可是她一生最在意的東西,萬一毀了,她就算殺一百個沐卿歌,也無法泄憤。
沐洛玲渾身抖得跟篩糠一樣:「我……我說就是了,你別激動。」
沐卿歌冷斥:「快點!敢亂多添一個假話,立刻往你臉上劃拉一刀!」
沐洛玲肩膀又是一抖,臉不小心觸碰到了刀刃的冰涼,她語速變得飛快:「是我想在賀太醫給沐卿歌開的金瘡藥里下毒,被沐卿歌發現了。後來我自己去找的賀太醫,想要變瘦變美的藥,他再三警告後,給了我禁藥,這些黑斑,都是吃了那禁藥後長出來的,我問過賀太醫,他說沒有解藥,我便以為是沐卿歌不肯給,就想逼她交出來。」
謝秀禾見沐卿歌已經被洗清冤屈,她才略鬆口氣,此時沐廣軒也再無資格去論述、強迫沐卿歌,他臉色難看地對身邊人道:「撤!」
沐卿歌鬆開沐洛玲:「你可以走了。」
沐洛玲連句話都沒空說,立刻逃之夭夭了。
林柳閣。
沐洛玲氣得將屋內的東西摔了一地,旁邊的丫鬟不敢上前,怕殃及池魚,只敢站在門口的門檻外,試探地勸道:「小姐,別摔了,要是姨娘回來了,定要苛責小姐又沉不住氣了。」
沐洛玲隨手抓了一根毛筆朝丫鬟的臉上拋去,面目猙獰地大吼道:「你懂什麼!」
沐洛玲坐在亂七八糟的床上,氣得頭上的劉海毛被呼呼直吹,旁邊的貼身丫鬟將毛筆撿起來,放到几案上,輕步走到她跟前,出起了餿主意:「咱們正面碰不過硬的,可以往旁邊隔山打牛啊,咱們手頭,不還有個替罪牛嗎?」
沐洛玲吐槽:「什麼替罪牛?我只聽過替罪羊。」
丫鬟擦了一把緊張的汗:「沐卿景若是知道小姐被沐卿歌差點劃傷臉,肯定要為小姐去伸冤的呀。」
沐洛玲立刻來了興致,眼神如明燈般突然點亮,她坐起來,立刻命人:「換衣服,去謝雅園!」
沐卿景雖與沐卿歌住同一院子,但謝雅園院落分散,錯落有致,鱗次櫛比,大小不一的院子加起來有百八十個,沐卿景自小就與沐卿歌關係疏遠,為了報復性站隊,故意搬了距離沐卿歌住所最遠的院子,位於謝雅園後院附近的一間大房。
後院的都是沐卿景身邊的下人把守著後院的各大門栓,沐洛玲每次來,都十分低調,因此謝雅園的其他人都不能察覺她的進出行蹤。
沐洛玲見到後院的小花園的涼亭中的沐卿景時,瞬間淚如雨下,捂著帕子,整個人都無法前進,哭得跟奔喪似的:「我不活了,你們讓我死了算了,我還能出來見人嗎?」
沐卿景立刻關心地上前:「姐姐,這是怎麼了?」
沐洛玲將帕子放下,把斗篷扯開,露出一張布滿黑斑的臉,沐卿景嚇得倒退三步,但本著關心的態度,他沒有嚇到跑掉,而是更擔憂地拉住沐洛玲的胳膊:「大姐姐!你的臉……」
沐洛玲將臉別到一邊,立刻命丫鬟將斗篷給她戴上:「都是沐卿歌,都是她惹的禍!她下藥害我,昨日還拿刀,見砍父親不成,就將刀架在我脖子上,要毀我的容。她自從要嫁入太子府後,整個人氣焰就更囂張了,完全不把咱們太傅府的人放在眼裡,想打就打,想殺就殺,若是她真嫁過去了,從今往後,恐怕這府里,連我們的容身之處都沒有了,與其這樣受辱,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說罷,就要去撞涼亭的紅粗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