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輕吻手背
2024-04-30 09:55:18
作者: 林三酒
沐卿歌瞪了他一眼,低聲道:「不是說好的獎勵嗎?我這不算偷親你吧。」
凰夜辰得了便宜還賣乖,他眨巴眼,略無辜地戳了戳她的酒窩:「我只說了讓你獎勵我,可沒說讓你偷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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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卿歌沒想到凰夜辰居然做了買賣交易就翻臉不認人,她氣得用拳頭往他臉上招呼:「那就用這個來作為獎勵吧。」
凰夜辰的大掌一把將她的小拳頭包住,撫平了她炸毛般的躁怒,將她的手掌打開,按在他的胸口正中:「感受到了嗎?」
突然起來的表白時刻,讓沐卿歌的心臟開始猛烈地小鹿亂撞,她開始結巴:「你……你……你什麼意思。」
凰夜辰深情地看著她,隨即輕吻了一下她的手背:「你說呢?」
沐卿歌被親的這一下,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渾身無力地癱軟在他懷裡:「我什麼也沒感受到。」
凰夜辰故意引誘她說出內心實話:「我都這麼明顯地給你剖白內心了,你還對我如此防備,什麼都不願意說,可真是傷了本宮的心……」
沐卿歌知道那種被人辜負信任的重創感,她對他的話產生了共鳴,她不想讓太子殿下受她曾經受過的同樣的傷,便逼著自己將心裡藏著的話都一點一點抖出來:「我……其實我看到你第一眼,是有些害怕的,我擔心會得罪你,但後來,你會不動聲色地幫我,讓我覺得,雖然太子的名聲在外一直很嚴肅高冷,但內心是個暖的,讓人覺得很親近……」
說完,久久得不到回應。
她還以為太子殿下對她這番誇獎,已經麻木不仁了呢,身在太子之位,奉承、誇讚,甚至溜須拍馬的人都多如牛毛了吧。
哪句是真心,哪句是假意,恐怕早就分不清,也無耐心去分辨清楚了。
不料,待沐卿歌抬頭看時,才發現太子殿下的神情中,流露出一絲驚喜,他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下去。
突然,門口傳來暗衛的傳喚:「太子殿下!」
兩人間的曖昧戛然而止。
凰夜辰有些不耐煩,但只要是暗衛親自來報,定是要緊事,他鬆開懷裡的沐卿歌,走到前廳,於正位半跪而坐,拿起一卷文書,十分嚴肅地開口:「何事?」
暗衛半跪在地,低頭道:「賀神醫求見。」
凰夜辰抬手:「宣他進。」
賀蘭洵隨身帶著醫藥箱,他先是照例給太子殿下日常診斷病情並請安後,就開始說起正事,但在提要緊事之前,他忍不住問:「您的心跳,與往常有所不同,難道是剛才有做過激烈運動嗎?」
按理說,在書房能做什麼激烈運動?
只有在校場上,才會有此反應。
凰夜辰輕咳一聲:「咳咳,剛從校場回來。」
賀蘭洵見他臉色異常,但也不好多問,便直入主題:「如今朝中局勢趨於穩定,太子殿下成家之後,儘早誕下子嗣,開枝散葉,這繼承之位就更加穩固了。微臣多年漂泊不定,如今想必為了太子的勢力穩固,也該在京城中,建立個固定的診所。」
賀蘭洵常年神龍見首不見尾,想來求太子賜名醫問診的人,這些年,也數不勝數,但因賀蘭洵的行蹤,連太子也難以捉摸,所以常常只能婉拒那些重臣,因此得罪不少人,太子本身也不太介意這件事。
但賀蘭洵卻每次來與太子見面後,得知此事,都要思考良久。
如今終於做了決斷,太子殿下反倒不同意了。
凰夜辰鋪開棋盤,統掌黑白兩棋,指尖夾著一顆半透明的玻璃棋子,陷入了沉思:「雖說讓你留在京城,有諸多好處,但這就耽誤了你采珍稀藥品的自由,又容易落人口實,萬一以後競爭對手有個三長兩短,中毒腹瀉的。
若找不出我下藥的證據來,定會拿你作為把柄,說是利用神醫之法,下毒隱秘,下無色無味之毒藥,讓人中毒於無形之中,我到時就百口莫辯,總之煩擾頗多,你還是繼續遊蕩吧。」
賀蘭洵深知太子殿下的習慣,總是喜歡迂迴戰術,當他滿意某個計策,會先懷疑一番,將缺漏點都指出來,並予以直接地否定,讓人無從提起。
但若是足夠自信強大的屬下,便會將這些遺漏點統統補上缺憾,讓這個點子盡善盡美,挑不出錯來。
賀蘭洵一襲淺藍外袍,內里淺白單薄,出塵如謫仙,他作揖笑道:「太子殿下所提缺漏,盡有法子來補充而上。採藥之功夫,我這些年培養了不少與我一同上山採藥的小廝,他們都是老手,即使我不在,也可以獨身前往,且呆在京中,也非一日都不可離開。
至於太子殿下擔心的過於高調,微臣大可不必昭告天下我坐診一事,太子殿下只帶心腹重臣,抑或是在意之人前來看診,微臣隨時恭候。
至於旁的不熟悉之人,前來求殿下找微臣看診的,殿下可根據對方的忠誠度,可利用度來判斷是否帶他來。拒絕那些人也有理由,就說我不在京中便可,我的診所也不必開在集市正中,只在偏僻的庭院處,開闢個大房間出來即可。」
凰夜辰將黑面的子,用白子全面包圍,在賀蘭洵話語落音之瞬,已然全盤抄了黑子十幾枚兵將,如數落入棋簍中,他滿意地又重新下了一子:「那就依你的辦吧。」
沐卿歌呆在後廳,本想等賀蘭洵走了,她再去前廳蹦躂,不料聽著外頭的交談聲,得知賀蘭洵要定居京城,還要開診所。
上次見著賀蘭洵醫治好她母親,就對醫術產生了十成十的興趣卻被迫一直壓抑的沐卿歌,這下忍不住了,她快步走至前廳,對著賀蘭洵鞠了一躬:「賀太醫,臣女可否也跟著你一起,在診所學些東西?」
賀蘭洵心中自很是樂意,但他見太子臉色不佳,便做了一番猶豫:「沐二小姐將來可是堂堂太子妃,若去了我那陋室,做個學徒,豈不要掃了東宮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