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楚玄歸來(4)
2024-05-28 22:04:23
作者: 傾情一諾
而曼陀羅山莊的地大多都被蓋成了房子,或者變成了花田、池塘,真正種地的地方只有秘園裡,但那裡的糧食只夠維持山莊和兩個園子一年的消耗,是萬不能讓楚玄拉走的。
「足夠緩急用了,我王府在京城還有一萬多畝地,不過都比較分散,我已經讓人全都種上了甘薯,到時候甘薯和糧食一起吃,相信能撐得時間會更長一些。溪兒,我還有件事情想要請求你。」楚玄面露難色地說道。
他不知道自己說出來之後,臨青溪會怎樣看他,但現在是非常時期,就要採取一些非常手段。
「衛玄哥,你說吧!」不管楚玄要說什麼,只要自己能做的,臨青溪一定會去做。
「我想你從現在開始把自己的那些種田技術都隱藏起來,不要教給別人,也不要讓外人知道你提高糧食產量的具體方法,一旦這些法子被啟軒國和吳國的人學會,那楚國就真得沒有反敗為勝的機會了。」楚玄認真地說道。
「可是很多年前我就把提高糧食產量的具體方法告訴了師父和師母,皇上也是知道的,他不是還下旨了嗎?」臨青溪當年就沒有藏私,只是她也不明白,為什麼這麼多年過去了,楚國的百姓還是沒有吃飽飯。
一開始,她想著是不是自己的種田方法不適合楚國的土地,可是自己親自種出來的東西哪一樣都是高產的,為什麼到了別人那裡就不行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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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口中的皇上並沒有把具體的方法告訴百姓,只大概地告訴百姓要除草、施肥和灌溉,但如何有效地施肥和更好地灌溉他是沒有說的,就連一些農事官員也不知道。當年他就怕這些方法被別國之人學了去,反而會對楚國不利,就是你他也是派人監視著呢,只是他不知道師叔對你是真心疼愛,反而讓你放開手腳去做事。」楚玄也沒想到當年楚懷竟然讓陸志明負責監視臨青溪,為的就是怕她將提高糧食產量的方法告訴楚國的敵人。
臨青溪心裡也嚇了一跳,她從來沒懷疑過陸志明,也不知道當今皇上會派陸志明來監視自己,她也一直不是有野心的人。
古人說的沒錯,帝王心最難猜,伴君更是如伴虎,想想這麼多年陸志明對自己的縱容和寵愛,臨青溪心裡感激不已。
「可是這樣的話,別人沒學了去,自己不也快餓死了,怪不得這些年楚國百姓的饑荒總是過不去,就連薯苗也到不了他們的手裡。該不會這一切都是皇上有意為之吧?」臨青溪猜測道。
「沒錯,而且臨家村重建的事情他也知道,就是稻園裡水稻產量比別的地方要高,他也是清楚的。我必須先他一步把你手中的糧食買下來,否則這些糧食很可能會被他收到國庫里,百萬將士的軍糧又將沒有下落。」楚玄急匆匆地過來就是他聽陸志明說,皇上有意要稻園裡的稻子,讓他先下手為強。
「皇上不會直接帶著軍隊來搶糧食吧?」臨青溪還沒有能力和一國之君抗衡,要是楚懷真得派兵來收糧,就算她手底下的人各個武功高強,怕也是撐不了多久。
「不會,就算他真得想用強硬的手段他也不會明刀明槍地搶一個老百姓的糧食,但是他會讓陸師叔來,畢竟你們是師徒,相信到時候他會用一個極低的價格從你這裡購買糧食。但現在你的糧食全歸了百萬大軍,他就無話可說了,這些人可是要保他江山穩定的人。」楚玄的眼裡是不屑和嘲弄的光,雖然他已經認祖歸宗,但是對楚懷這個父親還是沒有好感。
「這是你自己猜的,還是……」
「這是陸師叔親自找到我對我說的,也是他讓我先皇帝一步從你這裡購買糧食,如果你的糧食被皇帝得到,還不知道這些糧食會到誰的手裡,現在楚國的朝堂也不安穩。」
陸志明畢竟是楚懷最忠心的臣子,但同時也是最了解他的人,所以一猜出皇上的用意,他就趕快讓楚玄來這裡找臨青溪買糧。
臨青溪沒有關心過楚國的朝堂是什麼樣的,就是關心外面各國的局勢,也是因為她要找機會報仇,可是現在不僅僅是她個人私仇的事情,還關乎更多人的性命。
一旦戰亂再起,楚國要麼滅亡,要麼就築成最堅固的城牆,讓其他國再也不敢覬覦。何去何從,雖不是她能掌控的,但卻是她可以幫得上大忙的,她可不想做亡國奴。
「衛玄哥,我聽你的,絕不會讓自己提高糧食產量的方法說出去,也會叮囑村里人和下面的人。不過,就算這些方法被別人學到了,我也會在最短的時間內多種出一些高產糧食出來,所以你不用擔心楚國的士兵會沒有飯吃,我永遠是你最堅強的糧食後盾。如果你急需銀子,可以去找我大哥和三哥,我相信他們也一定很樂意幫忙。若心,去把茉莉叫來!」一場戰爭結束了,但另一場戰爭才剛剛開始,而且這次楚玄不能輸,她更不能冷眼旁觀,因為這場戰爭對於任何一個楚國人來說都是性命攸關的大事。
茉莉進來之後,臨青溪低耳對她吩咐了兩句,茉莉點點頭,又很快出去了。
等到屋子裡就剩下兩個人的時候,臨青溪又給楚玄端上了一些點心,也不知道他著急趕路有沒有吃東西。
「衛玄哥,其實你可以讓夜影或者夜風來一趟就行,你現在是大軍統帥,軍中的事情一定很忙。」臨青溪有些心疼地看著楚玄,他的眼睛裡已經有了血絲。
「沒關係,這件事情更重要!」其實,楚玄親自來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他想看一眼臨青溪,哪怕只是和她單獨相處片刻,他也已經滿足了。
那天,臨青溪從戰場上離開之後,他從她的眼神里看到了她的猶豫和掙扎,他明白,她或許對自己是有著很深的情誼,但是這「情」可能不是男女之情。
他已經不想知道答案了,或者他現在甚至有些害怕知道臨青溪會選擇誰,只要她不親口說出來,他就覺得自己還是有希望的。
那希望不是要作為她的師兄、她的朋友、她的家人站在她的身邊,而是作為一個男人,一個全心全意至死不渝愛著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