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救命藥酒(1)
2024-05-28 21:53:04
作者: 傾情一諾
師公都給幾個師兄下了禁口令,臨青溪也不想為難他們,但什麼時候讓她走,總要說個具體日期吧,她家裡還有幾百畝地等著,手裡又有了新種子,讓她安心呆在京城,她肯定是呆不下去的。
沒過兩天,淮氏親自來到了小竹院,臨青溪一看到她就像看到了救星,趕緊詢問何時回去。
「溪兒,你別著急,要不然這樣,讓你大哥和三哥先回家,你和師娘一起回雲州。還有半個多月就是你師婆的六十大壽,你師公說,讓你等你師婆的大壽過去之後,咱們兩個再一起走。」淮氏也曾找淮紹之談過,既然番豆已經送過來了,就先讓臨青溪回去,但是淮紹之不同意,還說要親自教導臨青溪。
淮氏聽淮紹之的意思,他是想要把臨青溪留在京城,並且已經打算在京城東郊為臨青溪置辦土地讓她種田,還說要把她的家人都接到京城來。
好在,陸志明早就有先見之明,臨來之前就給了淮氏一封信並告訴她,如果淮紹之不願意臨青溪再回雲州,那麼就把這封信交給淮紹之,看了這封信,淮紹之就會改變主意。
一開始,淮氏還不相信,但是當淮紹之看了陸志明寫給他的書信之後,沉思良久,最後做出讓步,讓臨青溪呆到黃氏大壽之後,然後和淮氏一起回雲州。
臨青雲和臨青飛都不願意先回去,臨青溪想著在京城多呆半個多月就多呆吧,如果明知道自己的師婆大壽還要離開,也的確是有些不合適。
就這樣,臨青溪最終決定再在京城呆上二十天,等到黃氏的六十大壽一過,她和淮氏還有兩個哥哥就啟程回雲州。
臨青溪留是留下來了,可她的心早就飛回了雲州老家,飛回了大眉山臨家村。所以決定留下來的那一刻,她的心就開始焦躁起來。
臨青雲和臨青飛回家的心情也很急切,京城就是再好也沒有家好,但他們不敢告訴臨青溪,擔心說了之後,她會更想家。
為了分散一些臨青溪的思緒,臨青雲和臨青飛就提議讓她為黃氏大壽準備一份壽禮,也算她這個女徒孫的一點兒孝心。
臨青溪想想也是,黃氏大壽她不能什麼表示都沒有,可自己身無分文,最拿手的就是種田和做飯,送什麼好呢?
這時,臨青飛給她出了個主意,反正距離壽宴的時間還有十幾天,她可以繡一幅繡品出來當賀禮。
可問題又來了,有她這個頂級繡娘在,但繡針、繡線、繡架還有拿得出手的繡布去哪裡找呢?
孟夏時節,天降大雨,暑熱日盛。臨青溪雖然沒在楚國的京城久呆過,但是短短的時間內京城連降幾場大雨,這樣的天氣似乎也有些奇怪。
她百無聊賴地坐在小竹院的屋檐下,有些出神地看著院子裡被雨滴砸出的一個個水泡和水紋,嘩啦啦的雨聲真有些像催眠曲。
「溪兒妹妹,溪兒妹妹!」院子外邊突然傳來沈瀚急切的呼喚聲,等到馬車夫「吁——」聲停止,小竹院的院門就被推開了,臨青溪看到沈瀚連傘都沒有撐就跑進來。
「沈瀚哥,下這麼大雨,你怎麼來了?」臨青溪起身拿起一旁的雨傘想要撐開去接沈瀚,但沈瀚已經快步跑到了她的面前,鞋底帶起的雨花濺到了她的襦裙上。
「家裡實在悶得慌,就來找你玩呀!聽青飛哥說,你這兩天有心事!」沈瀚有些關心地看著臨青溪問道。
臨青溪搖搖頭,回屋拿了干巾遞給沈瀚,讓他擦擦臉上和身上的雨水,然後對他說道:「沈瀚哥,我沒什麼心事。」
「溪兒妹妹,你是不是沒拿我當自己人?你要是有困難不告訴我,我可是會生氣的!」其實,沈瀚已經從臨青飛那裡知道臨青溪的心事是什麼了。
「沈瀚哥,我……」臨青溪這個人不太喜歡求別人,以前有什麼事情她都喜歡咬著牙獨自承受和解決,就算後來有了家人,她的改變也不是很大。
「別我……我……我了,不就是幾根繡花針和繡布的事情嗎,我幫你解決!走,跟我走!」沈瀚拉著臨青溪就衝進了雨里,然後拉著她上了門外的馬車。
下雨天,京城的街道顯得格外的寬敞和安靜。沈瀚帶著臨青溪來到了三木巷外一處清靜幽雅的小繡坊里,兩個人進去之後,發現鋪子裡沒有別的客人,只有一個繡娘在忙碌著。
見到沈瀚和臨青溪,這繡娘只是抬頭看看兩個人,微微一笑又繼續低下頭來專注地飛針走線,並沒有打算起身來招呼他們。
臨青溪走進這繡坊之後,就覺得這裡有些奇怪,鋪子裡只有一個繡娘不說,就是裡面的繡品也顯得過於單一,大多是天藍色和粉色為主的繡品,不過她摸了一下上面的繡線和繡工都不錯,繡布也很緊實。
「沈瀚哥,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怎麼奇奇怪怪的?」臨青溪刻意壓低聲音對沈瀚問道。
沈瀚也學著她的樣子壓低聲音說道:「溪兒妹妹,這裡是賣繡品的地方,沒什麼奇怪的,你需要的東西在這裡拿就行,這裡所有的東西都是楚國最好的,在別的地方你找不到。」
「拿?咱們不用花銀子嗎?」臨青溪聽沈瀚故意強調了一下「拿」字,而且臉上還有賊兮兮的笑容,就更覺不對了。
「當然不用,這裡是四師兄自己的鋪子,是他給自己喜歡的姑娘特別開的鋪子,這鋪子的客人只有一個,就是那位姑娘。不過以後,你要是喜歡,也可以來這裡!」沈瀚說這話的語氣仿佛這家店是他開的,他才是這家店的主人。
臨青溪可不會真得拿了就走,更何況沈瀚還說這家店是余為為自己喜歡的姑娘特別開得,她的好奇心和八卦因子又開始在作祟了。
「沈瀚哥,那家姑娘到底是誰?余為哥哥還真是個痴情種!」臨青溪聲音又低了一些,她對余為的私事也開始關心了。
「什麼痴情,四師兄就是個膽小鬼,喜歡人家好多年,只會夜裡爬牆角,白天偷偷看,再說那姑娘也活不了多久了,他這痴情該到頭了!」沈瀚惋惜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