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相親(五)
2024-04-30 09:42:40
作者: 五月
「不好意思,你的笑聲太大,影響到我的用餐心情了。」
看到轉過身來那男人的臉,章飛飛的笑聲戛然而止。
不遠處看到那個男人臉的藍曉青驚訝的輕呼,「是他?」
杜芸和汪子欣兩人都把視線對上了藍曉青,「怎麼,你認識那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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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男人是誰?」
「那個龜毛男。」藍曉青看著章飛飛旁邊的男人,對杜芸和汪子欣說。
「龜毛男?那個害得飛飛半夜才回家的男人?」
「那個上次飛飛在包廂里看到的,然後還破壞了人家相親的那個男人?」
三人都覺得這世界未免也太小了點,怎麼這樣都能遇以。
章飛飛現在心情不好,那個苗廣濤也不知道是不是還記著那天的仇,如果在這個時候對章飛飛來個火上澆油,那麼,會出現什麼後果,就不是她們能掌控得了的了。
幾人看著章飛飛的眼裡,又多了一絲擔憂。
「怎麼辦,我們要不要現在過去?」杜芸想著,如果可以的話,儘量在章飛飛的脾氣暴發前加以制止。
「不好吧,我們本來就是來偷看的,剛才飛飛的樣子,她肯定不想我們知道。如果她知道了我們其實從頭到尾都看到了,肯定會覺得不舒服的。」汪子欣的意見是,如果可以,就儘量不要讓章飛飛知道她們三個人曾在這裡出現過。
藍曉青想了想,提了一個折中的意見,「不如我們先靜觀其變吧,實在不行的話,再過去。」
其他兩人一聽,也只有先這樣了。
反正這個時候讓她們不管不顧的離開,她們也是做不到的。
於是三個人一合計,又坐了回去,眼睛卻是一瞬間都不離開章飛飛那桌,不想因為沒看住而讓章飛飛受了委屈。
再說章飛飛,當她看到自己身旁轉過身來的苗廣濤時,眼睛都要直了。
「是你?」她怎麼都沒想到,轉過頭來的人竟然會是苗廣濤,那個龜毛男!
這麼說起來,剛才他坐這裡半天,豈不是把她跟宋翔亮之間的對話全都給聽了去?宋翔亮說了什麼她不管,關鍵是她說的那些……
章飛飛頓時覺得自己渾身都不好了,被誰聽去不好,偏要被這個龜毛男聽到,現在他還指不定在心裡怎麼笑話她呢。
這麼一想,她心裡的難受全都硬生生的卡在了那裡,就像是有人突然關掉了她心裡泄憤的那個開關,一瞬間把她所有的難受都給阻隔在了那一頭,無法衝破過來。
她的表情,有一種難以形容的僵硬,雖然只有一剎那,卻也讓她的表情變得十分精彩。
「是我。」苗廣濤淡淡的回答。他看著眼前表情不停變幻的章飛飛,有些難以想像一個人的表情可以在短時間內變化如此之快。
看他看到自己的時候沒有一點驚訝的表情,章飛飛可以肯定他定是在一開始就知道她是誰了。「你坐在這裡偷聽我說話算什麼意思!」
苗廣濤輕笑了一聲,語氣有些有嘲諷的說:「我光明正大坐在這裡吃飯,怎麼能叫偷聽。反倒是你,如果這麼怕別人聽到,就應該把人領家裡去,關上門悄悄說啊。」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章飛飛本就心情不好,看到苗廣濤的時候就知道肯定沒好事了,可是聽到他這麼說,心裡仍是難以忍耐的發了火,「什麼叫關上門悄悄說?苗廣濤,你這話在暗示什麼?」
如果章飛飛夠理智的話,這個時候就不會再問出這句話來。她跟苗廣濤的仇怨早就結下,難道還能期望他能說出什麼好話來嗎?
可偏偏章飛飛從來都不是個理智的人,雖然這句話問出口的時候,她也已經覺察到有些不妥,可她心裡的堅持讓她仍是仰直了頭等著他的回答。
「本來這是個人私事,我是沒什麼好說的。不過看你這麼誠心問我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的說一下吧。」
苗廣濤放下手中的筷子,人往後靠了一點。他的眼睛很深邃,讓人一眼看過去望不到底,讓人看不透他心裡的想法,「我說這位小姐,既然你都是一個孩子的媽媽了,為什麼不老老實實的在家裡帶孩子呢?非得出來做這種事。是不是沒有男人就不行呢?都已經在男人身上摔過一次跤的人了,還是學不會乖,也難怪那個男人會被你給嚇跑了。」
他說話的語氣雖然有些輕佻和嘲諷,可是卻並沒有惡意。而且他的話,仔細聽起來還是有那麼幾分道理存在的,如果是在章飛飛心情好的時候聽到,她可能也就一笑置之,說不定還會贊同他的話。
的確,女人沒男人又不是不行,她章飛飛沒有男人,還不是照樣把囡兒給妥妥的帶到到這麼大嗎?沒男人怎麼了,沒男人又不會死,少個人讓自己受氣生活過得還更加滋潤呢!
理是這麼個理,可這麼直白的說出來,還是讓人有些接受不了。特別是當著一個情緒已經接近失控的人的面這麼說,簡直就有點火上澆油的感覺了。
章飛飛聽完苗廣濤的話後,眼裡簡直要噴出火來。
有頭髮誰願意做禿子!
她頓是有種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的感覺,手一指苗廣濤,厲聲說道:「你有種再說一遍!」
苗廣濤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是這種反應。
上次在包廂里她那樣戲耍他,她自己沒有半點愧疚感不說,還有些洋洋得意。如今他不過就是平平淡淡的說了幾句真話而已,她反倒一副好像他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壞事似的。
這是個什麼道理?
這麼一想,他心裡便也有些置氣,覺得這個女人不僅蠻橫還無理,只許州官放火卻不許百姓點燈。自己開別人玩笑就鬧得開心,卻容不得別人說上半句不好聽的話。
苗廣濤平常最不喜歡的就是這樣的人。
再說一遍就再說一遍,反正他話都已經說了,說一遍是說,說兩遍也是說。這麼想著,他便把剛才的話又再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