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鬧彆扭
2024-05-28 18:42:57
作者: 燕小陌
福全這才笑了,小跑著出去,很快的,楊官便走了進來。
「王爺,冷血已死,柳弗正在追捕,他跑不了。至於其它幾撥人,已經處置了。」楊官進來就直接稟告,沉聲問:「京都那邊,您看要不要動一動?」
「誰問你這個了?」齊十七掃了他一眼,問道:「那丫頭呢?我怎的回到這裡?」
楊官一愣,隨即知道他問的是誰,便將昨夜的事給簡潔地說了。
「你說那丫頭給我墊地了?」齊十七很是意外地問。
「那是她的福份。」楊官一副天經地義的道。
齊十七聽了便有些怪異,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聽到他後來派冰影親自把人送回去,這才作罷,似不經意地問:「那她有沒說要來?」
「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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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齊十七眼一瞪,恨恨的,吸了一口氣,算了,這不長腦的,話鋒一轉道:「說回那些人,可查明了是誰的手?」
「是邱余的暗手,冷血是他請來的,那位估計不知情,該是邱余自作主張。」楊官沉聲冷道。
齊十七聽了冷冷一笑,說道:「邱家的日子也過得太閒了,把腦筋都動到本宮頭上了。好,很好。」
楊官看著齊十七嗜血的眼神,一點都不替那邱余感到可憐,敢把暗手動到王爺的頭上,那是愚不可及,自尋死路。
「他也大手筆,還能請的了江湖第一殺手,嗯,還真是下了重本了。」齊十七摩挲著手腕的黑曜石串珠,微笑著,只那笑意,半分也不達眼底。
冷血能叫第一殺手,就沒他殺不了的人,要價自然也高,能達二十萬兩,所以齊十七昨日才會吃一虧,可惜,還是敵不過他身邊的人,第一殺手從此沒了。
「王爺打算著怎麼回敬這份大禮?」楊官看向齊十七問。
「邱余不是最寶貝他家老五嗎?過兩日是他的生辰吧,他送我一劍,就送他寶貝老五的人頭做生辰里好了。」齊十七呵呵地道,似是說著今天天氣很好一樣隨意。
楊官眼神一凜,邱余的五子,是邱家唯一的嫡子,年方十三,文韜武略,聰明伶俐,很是出息,是邱余的眼珠子。王爺,這是要邱餘生不如死了,不過,既有膽量對王爺動手,就該背得起該背的代價。
「我馬上傳信。」楊官得令,立即抱拳道。
「邱家既然嫌日子過得安逸了,就讓他忙些,本宮記得邱家手上有條線是琉璃的,那丫頭在弄著,給她,斷了邱家的。對了,那織繡房本宮也不喜歡見到,你去通知齊譽,就說本宮不喜歡。」齊十七的嘴角,是嗜血的笑。
楊官呵的一聲,邱家,這是踢到鐵板了,誰讓他們不知天高地厚,敢對王爺下手,這下爛攤子可是有的是時間收了!
遠在京都,華麗堂皇的後宮,中宮,一個雍容華貴的女人聽著下邊的人傳來的消息,臉色唰地白了。
「簡直愚不可及,誰讓他動的手,誰給他的膽子。」貴婦拍打著身側的坐榻,氣得臉容都扭曲了。
「母后,舅舅也是為了我們的大業。」座下,一個年約二十渾身貴氣的男子皺著眉道。
「你知道什麼?」貴婦,不,也就是當今皇后喝道:「不,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你舅舅的打算?」
男子臉色一訕,躲避開皇后的凌厲的目光,支支吾吾地道:「我,我哪裡知道。」
「好哇!你果然知道,你們竟敢瞞著我私下行事,廢物,愚蠢!那人也是你們能動得的,我早就說過,你父皇正值春秋,太子之位急不得,你是中宮嫡長子,誰越得了你去?你偏偏去拔老虎頭上的須,你們,這是給邱家招禍了知道嗎?」
大皇子齊晉臉一白,動了動嘴角,說道:「這個,母后,父皇他太偏寵小叔,將來,將來。」
「再偏寵他也是個王爺,你急什麼?要動手,大位成了,有的是機會,你們,愚蠢。」邱皇后氣得臉都青了。
她不是不惱,不是不甘,皇上偏愛小叔,比疼寵自己的兒子還更甚,偏偏還遲遲不立太子,再想及她曾看到過的皇上珍藏的畫卷,她的心就被一隻無形的手捏緊了似的疼,不由得她多想啊!
可即便如此,她也不敢輕易動手,那人抓著多少籌碼,她半點不知,她不敢賭,可這兩人,竟敢瞞著她去動手,那不是聰明,而是找死。
「那,那。」
「娘娘,邱夫人在外求見。」有宮女稟告。
邱皇后臉微白,心口突突地跳了起來,悶悶的,似有什麼不安,顫聲道:「宣。」
邱夫人很快進來,臉容慘白,雙眼腫脹通紅,一見邱皇后就哭倒在地嚎道:「皇后娘娘,您要為我兒報仇啊!」
邱皇后聽得邱夫人悲痛欲絕的哭訴,一屁股跌坐在寶座上,唇色發白,喃喃地道:「邱家果然捅破天了。」
田敏顏本說好陪著高氏她們到州府各處遊玩,這安排妥當,臨出門了,就又被事兒給拖住了身,也不是別的事,而是齊十七派人來接她去別院。
旁的事或許可以推了,可齊十七是誰啊,跟她頂頭大BOSS沒兩樣的,田敏顏可不敢說不,只得安排這邊宅子的管家娘子陪著高氏她們出門兒。
昨夜天黑不曉得,現在坐在馬車看著外頭的景色才知道齊十七的別院在郊外,就是坐馬車也得近一個時辰。
來到別院,被侍女引到齊十七的院子,又見到了對她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福全,她微笑著福禮,福全嗯了一聲,看似比以前少了幾分不屑,說道:「進去吧,王爺在等著,別惹王爺大笑,免得裂了傷處。」
田敏顏對福全的平和感到有些怪異,看他一眼,見他有些彆扭的看向他處,挑了挑眉,倒沒深想,坦然地進了屋子。
一進屋,第一感覺就是悶,窗戶關得嚴緊,屋內布置華貴非常,擺在博古架上的窯瓶,那繡著祥雲麒麟的偌大屏風,紫檀桌椅柜子,無一不是好東西。
齊十七正歪在榻上,許是失血過多,臉色依舊有些蒼白,只那雙唇是紅的,整個人比平時顯得邪魅幾分。
田敏顏走過去,屈膝行禮:「王爺吉祥。」
「起吧。」齊十七懶懶地掀起眼皮,看著她眼底下的一片青黑,皺了皺眉,往一旁榻面努了努嘴:「坐著說話。」
「我站著就成。」田敏顏看了一眼他身側不遠的位置,笑著道。
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已經於禮不合,再坐一塊就更引人遐想了,雖然過去她和齊十七也不是沒處過,可到底是年齡大了,還是避忌些好。
「讓你坐就坐,哪來這麼多話?」齊十七瞪了她一眼,大聲道,卻不料牽扯到後背的傷口,不由嘶的一聲。
田敏顏忙上前,問:「可是傷口裂了?」
齊十七擺了擺手,讓她坐下,田敏顏遲疑了一會,只好坐了下來。
這一坐下,兩人都靠得比較近,彼此熟悉的氣息向對方席捲而去,當眼神接觸的時候,兩人均想到了昨夜的一幕。
田敏顏年紀不大,一管聲音卻是軟軟的,有些糯,昨夜配合著齊十七演戲,那叫聲讓齊十七都酥了幾分,耳際不由有些泛紅,身體更有些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