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田老爺子怒
2024-05-28 18:41:42
作者: 燕小陌
福全抽了抽嘴角,心道我只是說關進大牢好不?哪有說要人命,可這話他也只是想想的,並不敢說出來的,這就是做奴才的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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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要殺頭,田懷仁臉上的血色一下子褪盡,抬起頭來驚叫:「王爺。」
田敏顏也皺起了雙眉,她雖然痛恨大房二房的人為他們帶來麻煩和禍患,卻也沒恨到要他們命的地步。
她抿著唇想了一會,說道:「王爺,至今為止,民女只知兩位伯父借了我們和王爺相識的這點借勢謀利,也還沒有人找上門來。我尚不知兩位伯父有無作出更為出格的事,民女打算著明日一早就前往橫河查探清楚。王爺放心,兩位伯父若真犯的是死罪,民女,民女任王爺處置。」
「哼!僅僅是借王爺之勢行事,就已經是死罪一條,還要怎麼查?王爺也是你們這些刁民能攀附利用的?簡直不知死活。」福全忍不住譏諷開口。
齊十七又睨了他一眼,福全脖子一縮,撇了撇嘴,站在一旁,可那神色,卻是深深不忿的。
田敏顏雙拳緊握,一言不發,唇卻是抿得緊緊的。
「王爺,民女願用味精作坊的兩成股權換兩位伯父一命,請王爺饒他們一條賤命。」似是下了很大決心似的,田敏顏乍然道。
「囡囡。」田懷仁很是驚愕,卻又帶著感動和欣慰。
田敏顏有多討厭大房二房的人,他如何不知?大房當初還想著將她嫁給那傻子,饒是如此,她也還能保持一顆良善的心,這讓人如何不欣慰?
齊十七也有些意外,這丫頭,不是很討厭那兩房人的麼,現在又惹這麼大的事,不是該惱怒?
田敏顏哪能不惱怒,只是,畢竟現在齊十七還沒造成啥損失,也就是田懷孝他們一方做的騙子,要怪也怪那些想攀附的想占便宜,就這樣要了兩條,不,或許幾條人命,也太狠了些。
更重要的事,她要顧念著田懷仁,若是那兩人因此丟命,田懷仁會內疚一輩子的,雖說是他們貪婪與人無尤,可到底是因著他們,要真丟了命,田懷仁可能會想,要是不認識王爺就好了。
於情於理,她都不能就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死,當然,這次她要去了橫河,把事兒說清楚,要是再犯,她可再不管了,別人要死,她還能攔著不成?
「你不惱?」齊十七看向她。
「惱!」田敏顏咬牙切齒,看一眼田懷仁後又道:「可我也要顧念著我爹爹,要是兩位伯父就此丟了命,他會內疚一輩子的,畢竟事兒確實因我們而起。」
田懷仁一愣,看著田敏顏,是又愧又感動,他生了一個好女兒啊。
「我聽說田懷德當初還想賣你去嫁給傻子,你們的關係也沒好到哪,你卻還能為了這事讓兩成股權出來,你倒是良善的。」齊十七淡淡地道:「起來說話吧,事情暫時也沒你說的那麼嚴重,只是,你兩個伯父也太不知事,是該長些腦子了。」
「王爺放心,這事我們會處理妥當的,不會連累到王爺,也不會煩擾到王爺。」田敏顏站了起來說道。
「他們還沒這個本事能連累到本王。」齊十七斜斜地勾起唇角,眼中滿是不屑。
他又將目光看向田敏顏,他沒看錯人,這丫頭倒真是個良善的,要真箇冷漠看著嫡親的親伯父死,那真箇讓人寒心了。不過,她要如何處理,他倒是有些好奇了。
橫河田宅。
田老爺子將兩個兒子喊了來,臉色是沉得不能再沉,要不是他察覺到不對,出去溜達一圈,還不知道老大老二捅了這麼大的簍子。
「爹,您叫咱們來可是有啥事吩咐啊?我與宋員外可是還有約呢。」田懷孝穿的無比光鮮,看著主位上的老爺子問。
老爺子真箇氣得臉色鐵青,大怒道:「你這孽子,跪下。」
田懷孝好久沒見老爺子發怒了,條件反射的,噗通跪倒在地上,意識到自己失態,想要站起來,而是在老爺子的瞪視下卻是一動也不敢動的,只好訕訕地笑:「爹,到底啥事兒,值當您老發這麼大的脾氣?您身子才好全,可彆氣歪了才好。」
「你巴不得老子早死早超生,也不用再拘著你管著你了,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不顧後果了,啊?你捅破天了你知道不,你這孽子。」老爺子狠狠地瞪他一眼。
田懷孝眼睛眨了眨,有些心虛,說道:「爹,我不明白您這是啥意思。」
「爹,這是發生啥事了?」田懷德也問了一句。
「啥意思?」田老爺子冷笑一聲,譏諷地道:「你會不明白啥意思?啊。如今你可威風了啊,二老爺,整個橫河都讓你給橫著走了啊,強占民女也敢做了啊,還敢借用賢王爺的勢去威脅人家私了了事,啊?說你和王爺關係有多鐵,能從中牽線,呵,你錢袋子長肥了啊,撈了不少啊。當初我怎麼說的,讓你們安生些,你們倒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了。好,好的緊!一個個翅膀都硬了,不把我老頭子的話都放在心上了。」
他說的喘了起來,順了一下又繼續罵:「你哪條筋亂了沒撥正,啊?你哪條毛認識王爺,憑的啥本事能在賢王跟前說上話?還敢收一千兩介紹費,哈,你這是訛詐你曉得嗎你這孽子。」
田懷孝聽了脖子縮了一縮,這事瞞得死死的,老爺子還是知道了,當下,訕笑道:「爹,這,哪有您說的那麼嚴重。我是誇大了,可也沒說錯啊,咱們家是認得賢王啊,至於介紹嘛,那是要看時機的不?那些人也就是急,不用管的。至於那女人,分明就是她勾引我來著。」
「你放屁!」田老爺子見他要狡辯,大喝一聲,罵道:「這裡誰認識王爺了?是你,還是你?啊?」
田懷德臉一黑。
「老三,不是和王爺好著麼,關係親香著呢。老三也是姓田,也是咱們家的人,這又有啥不同的?爹,您就甭管了,無事的。」田懷孝咳了一聲道。
「你,你。咳咳。」田老爺子指著他,怒得脖子上的青筋都凸起了,不住的咳嗽,差點沒背過去。
「你悠著點不成?」江氏見他要背過氣去,忙的順他的背,說道:「老二說的也沒錯,老三也是田家的兒子,又不是坑上撿來的,他認得和咱們認得又有啥子干係?」末了又道:「說起來,這還是老三的不是,他既然有這麼大的大靠山,就該給咱們引見一番的。旁的不說,老大不是還當著官麼,這也該引著覲見,說不定還能升官呢。」
「娘說的沒錯,爹,反正過幾天咱們也回去祭祖,你就讓老三給我引見一下賢王吧。」田懷德對江氏的話深有同感。
「你知道什麼?」老爺子狠狠地瞪江氏一眼,頓了一頓似是想到什麼,看著她:「該不會你早就知道了,還拿了銀子吧?」
江氏的手一頓,眼神閃爍,躲閃著老爺子的目光,支支吾吾地道:「什麼銀子,我不知道你說什麼。」
「娘是拿了的,還是大頭。」田懷孝立即嚷道。
江氏臉一沉,喝道:「什麼大頭,你往哪噴糞你,啊?那點銀子是大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