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請罪

2024-05-28 18:41:41 作者: 燕小陌

  田懷德就不說了,田懷孝這完全是欺詐,田敏顏想起現代的騙術,某某人裝作是某高官,認識上面更高級的官員,借著可以介紹認識的由頭來欺詐錢財,田懷孝就是那騙子,只是他這騙子的可信度是百分百的,因為他是認識皇親國戚的人的嫡親大哥。

  田敏顏不敢想像,他們會利用這個由頭做出什麼不得宜的事,要是犯了律法,就憑她和齊十七那點子交情,能說得過去?別到最後把自己折了進去才是真的。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這,不該啊。」田懷仁聽了田敏顏的剖析,臉色都白了,翕了翕唇,聲音低得不能再低。

  「爹,我就怕他們這沒腦袋的,會利用這點子名號會造出更了不得的事,要真是這樣,就是滅九族也不是不可能的。」田敏顏皺著雙眉說道。

  田懷仁是真的被驚到了,看著女兒一臉的凝重,臉色煞白,一點血色都沒有。

  「真是半點也不安生,他們是看不得咱們好過呢,怎麼就能幹這樣的蠢事?瘋了不成。」羅氏氣得渾身顫抖,是真的氣大了。

  正說著話,田敏顏和小五從外邊走了進來,一臉的凝重和暴戾。

  「哥,出啥事了?」田敏顏見他這樣的臉色,心沉了一沉。

  

  「爹,娘,囡囡,剛剛我和小五去茶樓買包子吃,不經意的聽到些話,說是我二伯在橫河放話說,他家和賢王爺頗有交情,可以介紹賢王爺認識,但要收取一定的介紹費,聽說有不少人找上他了,還有人遣了人來咱們鎮上打探消息真假呢。」田敏瑞皺著眉問:「囡囡,這可是怎麼回事?我瞧著不妙。」

  田敏顏正要開口,吉祥突然進來回話:「老爺,夫人,剛剛朱家嬸子過來說話,說是在村口,有人套問我們家和王爺的交情如何呢。」

  吉祥的話音一落,滿屋子的人都靜默了,田敏顏說知道了,讓她下去。

  「爹,娘,看來事情比咱們想像的還要嚴重些,我心裡很不安。」田敏顏按著心口說道。

  「到底是怎麼回事?」田敏瑞是一頭霧水。

  田敏顏便簡單地說了首尾,田敏瑞聽了勃然大怒:「大伯二伯是不是瘋了,竟敢冒認皇親國戚,是不是要咱們九族都死了才安生?他們這麼做,這下咱們一家子怕是要被連累了。」

  他是上過學的,知道這事的隱患會是什麼,田懷德他們這樣,雖沒明說是賢王的什麼人,關係有多鐵,可這麼利用,齊十七要是個容不得沙子的,一聲下來,他們不死也會殘。

  就算齊十七放他們一馬,不計較這點,可田懷孝他們這樣的欺詐,就足以定罪,再牽扯到王爺上面去,那罪責,能不重?

  這下,可真的被這些個只長個子不長腦的人害死了!

  「已經被連累了。」田敏顏苦笑一聲道:「既然咱們能知道這些傳言,我相信王爺那邊也一定會收到消息,當務之急,是要怎麼跟王爺解釋,也希望大伯二伯那邊沒做出更出格的事。」

  「我,我找他們去。」田懷仁已經完全回過神來了,臉色鐵青的站了起來。

  「爹,你慢著,這是我們要合計合計。」田敏顏叫住他,抿著嘴想了一會道:「爹,這橫河我要親自去一趟,爹你要是同意,我們就完全和大伯二伯他們摘清干係。」

  「這是啥意思?」田懷仁一愣。

  「爹,二伯這行為已經屬於欺詐,所謂牽線介紹,其實也就是變相的騙銀子。到時候,那些給了錢卻見不到王爺的人會如何,肯定會找二伯,二伯能靠的是什麼?就是咱們,是爹爹你,真的找上門來,一定會求著爹爹你從中牽線。」田敏顏冷著一張臉說道:「這事有了一,就會有二,不消幾次,王爺就會惱!爹爹,你要是同意,我就前去橫河,當然,我是不會計較老爺子和大伯二伯他們的面子的。」

  「現在還管他們的啥面子?」羅氏很憤怒,惱道:「他們想死咱們不攔,難道還能拉著我們一家子去墊屍底不成?」

  田懷仁被羅氏的一句話說得無地自容,到底是他的親兄弟,卻做些這樣的事,累及自己不說,還要連累他人。

  「我同意囡囡的話,爹,囡囡這樣做,其實也是為他們好,總比事兒捅大了丟了命要好。」田敏瑞沉聲道。

  田懷仁張了張口,看了自家老婆孩子一眼,最後點了點頭,說道:「這事你們看如何合計,瑞哥說得對,留著命,總比捅破天要強。」

  田敏顏料得沒錯,齊十七確實收到消息,有人利用他的名號盡撈錢財和收受好處,聽著楊官的稟告,他皺了皺眉。

  「原是那田家的同宗,難怪,王爺,這田家看來不是啥好東西,一丘之貉,竟敢利用王爺的名號,實是可恨。」福全第一個表示很不滿,只差沒跳起來,冷道:「王爺,要不要讓人將這些刁民都抓起來關進大牢。」

  齊十七瞟了他一眼,福全立即感到後背涼颼颼的,咳了一聲,轉開眼睛,嘟嚷道:「人家說的是事實嘛。」

  「楊官,你怎麼看?」齊十七看向楊官。

  「王爺,末將的職責是保護王爺。」楊官無視福全眨得快要抽筋的眼色,一板一眼的回道。

  齊十七看他一眼,摩挲著手上的紙張,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王爺,顏丫頭來了。」秦海棠走了進來說道。

  「讓她進來。」齊十七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興味,這丫頭倒是來得挺快。

  田敏顏和田懷仁親自來的,兩人啥也不說,直接就跪倒在齊十七跟前行了大禮並請罪。

  「你們何罪之有?」齊十七斜靠在椅子上,一副懶懶的模樣。

  「王爺,草民之兄借著王爺的名號在外行方便之事,草民罪該萬死。」田懷仁跪在地上,額頭都貼在了地板上了,身子一直在輕輕的抖。

  「莫不是你們也有份?」齊十七挑眉,摩挲著手上的扳指說道:「本王知道,田懷孝這個所謂的『介紹人』所收的介紹費,可不少,聽說最大的一筆足有上千兩銀子,可分了給你們?」

  田懷仁身子一震,身子俯得更低了,顫著身道:「王爺,草民不敢。」

  「王爺。」田敏顏卻抬起了頭,沉著臉說道:「橫河說遠不遠,我們也是今日才得的消息,兩位伯父借王爺之勢行方便之事,王爺說的我們參與一份,實在冤枉。」

  「哦?」

  「所謂君子有所為有所而不為,王爺於我們一家有恩義,我一家絕不行那忘恩負義的事。我兩位伯父的事,我們確實不知,也絕沒有因此答應任何一個人說要從中牽線藉以謀利,還望王爺明鑑。」田敏顏一臉的嚴肅。

  齊十七定定地看著她一會,忽而道:「真是這樣,那田懷德和田懷孝就是背著你們行事了?與你們無關了?」

  田敏顏心神一顫,說道:「雖與我們無關,但事兒因我們而起,民女請王爺降罪。」

  「本王與你們相識是事實,既與你們無關,與你們什麼事?又有什麼罪?倒是你兩位伯父,真是膽大包天,福全的意思,冒犯皇族,就該殺頭以死謝罪,你們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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