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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5章 死纏不走(1)

2024-05-28 18:19:20 作者: 元長安

  眼看著如瑾要領著長平王進內寢了,她才撲通一下跪到了地上,「王爺恕罪!主子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是……是恰好站在跟前,就想幫吉祥姐姐搭把手,沒想到……」

  「喊什麼,還不閉嘴。當著主子們大呼小叫的,誰許你這樣?」吉祥低聲呵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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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雪只好吶吶閉嘴。

  如瑾領著長平王進屋,找了乾淨的褲子給他換了,期間看到他膝蓋上一片紅印子,不由皺眉,「……疼麼?我去找治燙傷的藥膏進來。」外頭斗櫃裡時常備著零散藥物,家常用的都有。

  長平王笑著拉住她,「這連傷都不算,用什麼藥膏。」

  「那可是滾熱的湯水!」

  「沒事,紅一會就好了。來,給我揉揉。」

  他將她的手覆在膝蓋上。

  如瑾知道他玩笑的成分更多,更知道燙傷不能亂揉,可也沒忍心將手拿開,只任著他的意思將手放在那裡,低頭輕輕往紅印子上吹氣。

  他本來可以避開的吧?卻第一時間想著為她擋。

  她又心疼又感動,不由抱怨:「再讓你不多穿衣服,若是穿了棉的,熱水灑上去也不會太嚴重。」

  長平王從沒見過她這樣子,膝蓋上被她輕輕的呵氣,一陣陣發癢,帶著心裡頭也癢了起來。

  「瑾兒……」他將她拽過去抱在懷裡,一口咬住了她柔軟的耳垂。靈巧地,用舌尖將她的水滴墜子卸了下來,輕輕吐在地毯上,轉過頭,再去咬另一顆。

  「……別亂動,我……給你找藥膏……」

  她強忍著說了半句話,後頭半句,被他堵在了口中,再沒機會說出來。

  羅帶輕解,衣裙漸褪,她只穿了最裡面的單衣被他抱去床上,放在柔軟的碧水色的被褥間。然後他半跪在一旁,很迅速地除掉了自己的衣服,俯身抱住她,拽了帳子,拉過錦被,和她一起跌入幽暗的狹窄空間。

  「小心……你的膝蓋……」

  這怎麼行!

  她趕緊拽住他,幾乎是拉著他的頭髮將他拽了起來,「阿宙……別……」

  長平王眸色比平日更深,灼灼地看著她,突然,唇角上揚,露出一絲笑來。如瑾本能感到危險,正要說什麼,他卻很迅速地將她整個身子翻了過去,讓她伏在枕上,從後面抱住。最後一件障礙很快除去,他和她緊緊貼著,在她脖子後面輕輕地咬。

  「春宵苦短,寒冬臘月就要早睡,剪什麼窗花,白白耽誤時間,是不是?」

  他蠱惑地呢喃著,箍住她柔軟纖細的腰肢,領著她一起進入迷幻甘醇的夢境。

  美人觚里供著的花枝似乎也為這一刻的旖旎感到羞澀,花瓣微微動了一下,緩緩落於桌面。

  窗外夜幕中靜靜飄著雪花,外間丫鬟們說話走動的聲音不知什麼時候停了,想是都退了下去。燭光是安靜的,繡簾是安靜的,桌椅柜子也都安靜,唯有拔步床的幔帳輕輕搖曳,裡頭傳出急促的呼吸聲。

  次日清晨,如瑾又是在茫茫大雪映照的天光中醒轉,偏頭,看見枕邊人靜靜的睡顏。

  他的側臉輪廓非常分明,像是層巒險峰,在幔帳濾過的柔和晨光中呈現一種別樣的美。睫毛很長,眉骨很高,她看著,下意識就想去碰一碰。略動一下,還未伸出手去,他卻醒了。在睜眼的剎那,眸中就沒有任何睡醒後的迷惘,是很清明的。

  他的手先過來摟住她,臉才轉過來,沖她笑笑。

  如瑾一下子就想起了昨夜的事,眼帘垂了垂,與之對視就要臉紅。

  「去洗個澡吧?」他醒來便是精力充沛的樣子,與她的疲累形成鮮明對比,不等她答應,就將她抱起來去了浴室。

  洗浴,穿衣,用過早飯之後,如瑾勉強恢復了一些精神。

  長平王要去錦繡閣「看書」,臨走時在她耳邊說,「今天很快就回來陪你。」如瑾略窘,他就補充道,「累壞了?好好歇著,今晚不鬧你了。」配上意味深長的笑。

  如瑾將之推出了門。

  回來,歪在軟榻上補了一個短暫的回籠覺,醒來時才覺身上酸痛好了一些。

  吉祥端了熱茶來,笑道:「剛才管事們過來,沒什麼要緊的事,奴婢打發她們走了。主子好好歇息一天,明天年三十晚上要守歲呢。」

  「嗯。」如瑾喝過茶,站起來在屋裡走動了一會,精神漸好,就想起昨晚的事,問,「冬雪呢?」

  冬雪在廳堂硬邦邦的石磚上跪著,膝蓋底下連個墊子都沒有。一晃將近半個時辰過去,腿腳早就麻木得沒有知覺了不說,她感到越來越沉重的恐懼。自從被叫到了這裡,一進屋,還沒見到主子,吉祥就命她跪了下去。她想反駁,可是看見裡間緊合的繡簾,和吉祥冷清清沒有一絲溫度的臉,她就什麼話都不敢隨便說了。

  內室里靜悄悄的,院中隱約有荷露和婆子們說話的聲音,還有掃雪的沙沙聲。卻偏偏只有她一個人跪在廳堂里,本不寬敞的廳堂也顯得空蕩蕩了。跪得越久,她越是懸心。

  想著昨夜的錯處,和當時主子瞟過來的平靜的目光,她就覺得心中發虛,額頭冒汗。

  她不住偷眼去瞄紋絲不動的內室繡簾,裡頭這樣安靜,主子在做什麼呢?為什麼叫了她來又不理會,難道主子在睡覺,故意讓她罰跪嗎?她咬了咬唇,不安地動了一下雙腿。

  腿上卻沒有知覺,好像兩根木頭,只是和身體連在一起罷了。過了好一會,那木脹木脹的感覺才漸漸起了變化,突然像有很尖很細的繡花針扎到了骨血皮肉里似的,兩條腿到處有了尖銳的鑽痛,越演越烈,酸麻疼脹齊齊湧上,讓她眼前一陣發黑。

  跪久了,原來是這種感覺嗎?

  她在巨大的痛苦中彎了身子,雙手拄地,想將腿腳解放出來,卻不料任何一點細微的動作都會引起鑽心的難受。秉著呼吸,咬著牙,她維持不住跪地的姿勢了,眼裡湧上眼淚,既難受,又委屈。

  屋子裡卻傳出了細微的響動,然後,是如瑾的說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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