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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第一個吻(1)

2024-05-28 13:04:18 作者: 尉遲有琴

  身子立刻被抱得緊緊的,她覺得安全,便固執地一直往那人懷裡鑽,聽他說:「別怕,只是夢而已,乖,哭出來就好了。」

  她搖頭,拼命搖頭,瑟瑟發抖:「不能哭,不能……他說我沒用……」

  一片混沌中,有人吻她乾澀的眼睛,一下一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柔聲哄:「乖,傻瓜,哭,雖沒什麼用,但我准了,放心哭吧。」

  她緊閉著眼睛,半滴眼淚也沒落,緊緊抱著他道:「墨問,不要離開我。」

  聽罷這話,黑暗中,男人完全睡不著了,怕她等不到答案又要怕,便低頭吻了吻她的額,應道:「好。」

  就以墨問這個身份,能陪她一日是一日吧,他從不貪圖一時的歡樂,要得到的東西必然經過長久謀劃勢在必得,這會兒倒好,落了個進退兩難的境地。好在,時機快到了。

  

  第二日一大早,便有刑部的官員來請百里婧過去,作為昨夜血案的受害者和證人,她理所當然得協助他們調查此事。

  百里婧睡得熟,墨問醒了也不會先起來,樂得賴在溫柔鄉里,待丫頭進來通報,百里婧這才睜開眼,察覺到未穿衣服,頓時想起昨夜的狂亂,只覺得無法面對墨問。

  墨問臉皮厚,知道她害羞也不揭穿,不慌不忙地坐起身,拿衣服為她披上,像是洞房花燭後的清晨般溫存無限,體貼入微,他身子不好,才一動便咳嗽起來,不勝虛弱,拉過她的手寫道:「叫丫頭進來替你更衣,待我身子好些了,再親自替你穿衣綰髮,好麼?」

  他這般溫柔體貼,百里婧這些日子已漸漸習慣,除卻羞赧之外倒沒覺得異常,也沒去想一個男人在床下和床上的區別,墨問的所有表現毫無破綻,別說是百里婧,就算是那些精明得過了頭的人都不曾察覺。

  「我……自己來就好了。」百里婧低著頭,將身上披著的衣服緊了緊,眼睛一直低垂著不敢看墨問。

  墨問卻對她這樣的反應有些不滿,她以為不叫丫頭進來,那些丫頭們就不會大著嘴巴到處說了麼?是非都是從嘴裡出來的,就算沒有夫妻之實,他們也到底在一起睡了那麼久了,她還想要什麼清白?

  像是完全不明白她的躲避似的,墨問自己貼了上去,自她白皙的頸側探出頭來,溫柔而纏綿地吻了她,百里婧癢得一縮脖子想躲,偏頭卻看到墨問的唇角一直彎著,好像無限滿足似的,她便立刻連一絲牴觸和脾氣也沒了,任他吻。身為人夫,墨問已經做得足夠好,寬容且溫柔,他說他愛她,他的所有行動都好像是在愛著她。

  於是,不僅不能牴觸,百里婧甚至在一瞬間生出了許多愧疚,她昨夜怎能因為受了刺激便來找墨問發泄,勾引著他說想要一個孩子。這些不知廉恥卑劣到底的行徑,從前的婧小白是完全想不出來的,她想她真的是瘋了。

  不過,好在墨問沒有瘋,他的理智尚存,雖然身體病著,可他比婧小白成熟且穩重得多,百里婧從這一刻起竟不敢再拿墨問當一個無用之人。

  墨問的吻終於鬆開,沉靜的黑眸毫不避諱地與她四目相對,而後,他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了眼睛,這一低頭卻再沒抬起,目光直直地盯著她的胳膊——他看到了她雪白的皮膚上一大片的青紫,頓時心頭火起,再看那傷痕的力道和角度,竟是她自己掐的!

  是因為舊情人和情敵有了孩子,還是因為那一身染血的衣裳?墨問無從知曉。但可以想見,不論因為什麼,顯然都與她那舊情人脫不了干係。

  許多事情墨問都很清楚,也許比許多局內之人更了解是非經過,卻獨獨在一件事上心存疑惑,怎麼都解不開——韓曄到底想做什麼?

  若說韓曄不愛傻瓜,眼神卻不對,不會每每對接近她的人顯露深藏的殺意,若說韓曄愛著傻瓜,誰會發了瘋地傷害自己愛著的人,存了心要逼她去死呢?枉他墨問自詡心狠手辣,若是瞧見她傷成這樣,恐怕也下不了手。

  是以,韓曄此人,萬萬不可小覷。

  人這一生,若能棋逢敵手,倒也十分可喜,墨問起了爭鬥之心的同時惱怒卻越發重了,他們斗便鬥了,傷一個不中用的傻瓜做什麼?她年紀還小,閱歷不多,一沒心眼,二沒經過大的變故,一場銘心刻骨的情傷就足以要了她的命。韓曄這廝可真有能耐,丟給他絕佳的一塊珍寶,卻已將這寶貝摔了個稀巴爛,叫他摸著黑忍氣吞聲一塊一塊粘起來,他也真做得出!

  九箭之傷還沒好,身上還包紮著許多白布,使得墨問每每一瞧見就想冷笑出聲,如今風頭正緊,他還不要命地留在東興盛京,不全是為了傻瓜,還為了韓曄,不把韓曄的秘密連著根拔起,他如何能甘心?!

  轉瞬間心思百轉千回,卻一句也不能對她說,墨問裝作沒看到她的傷,在百里婧手心裡寫:「真想叫你再陪我睡會兒,可惜你忙著,別害羞,穿衣吧,我不看便是。」

  寫完,他捏了捏她的手便鬆開了,人又躺了回去,頭枕著鸞鳳和鳴的枕頭,眼睛閉了起來,真的沒看她了。

  百里婧這才敢摸索著下床,赤著腳從床裡邊小心地跨了出去,也不叫丫頭們,逕自繞到圍屏後面穿衣服。

  待她穿好裡衣出來,這才讓丫頭們進來替她梳洗。坐在梳妝鏡前,丫頭平兒一邊替她梳頭,一邊道:「公主,木蓮姐……哦,不,是四少奶奶在外頭候了半天了。」

  百里婧蹙眉:「叫她進來便是,你們還敢攔著她不成?」

  丫頭平兒慌了,忙解釋:「奴婢哪敢啊?只是……只是如今木蓮姐的身份已經不同,不再是公主您的貼身侍女,已經是四少爺的側夫人了,再說……」平兒朝帘子裡頭望了望,繼續道:「再說,駙馬爺還睡著,這畢竟是您和駙馬爺的新房,總不能再讓木蓮姐像從前一樣伺候著,不妥當啊……」

  不等平兒說完,百里婧早就聽明白了,嫁了人便有了諸多顧忌,連她想和木蓮自在地說說話也不成了,妯娌之間倒不如從前的主僕來得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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