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6章:截殺2
2024-05-28 11:50:38
作者: 最佳惡人
從沼澤鬼城,到黑暗山脈禁區,必然是要穿過一段禁忌妖獸森林的。
血紅的落雪之中,葉洛和上官杏,所在的位置赫然就是禁忌妖獸森林,東南側的外圍。
此時,那一道冰冷,嘲諷,帶著無盡殺意的聲音,赫然是從他們身後雪地的林子裡,傳來,正在一臉無奈的,催促自家姑爺的上官杏兒,聞聲身體不由一震。
碧綠的短劍,幽然帶著強大的法則波動,從上官杏兒的腰間拔出。
「誰?」
上官杏兒眼神之中,柔弱與無奈,已經在眨眼之間,蕩然無存,充滿了凝重與警惕,同時,她的身影快速移動,將還在雪地里,看螞蟻的葉洛,擋在了身後。
葉洛依舊在看螞蟻,似乎根本就沒有聽到那一個聲音。
「哈哈哈!誰?這麼快就不認識了嗎?」冰冷的聲音再度響起,緊接著,雪地之中,身後的林子之中,五道熟悉的聲音,一一走出。
這五個人赫然是汪飛,厲花紅,以及他們兩個的下人,還有一個拓跋家的侍衛!
先前,他們在鬼城之中,他們主動挑釁,想要羞辱贅婿葉洛和上官杏,但是卻被一個丫頭上官杏,打敗,汪飛顏面丟盡,極度難看,而對上官雲冰,原本就有極大怨念的厲家的小姐,厲花紅,在鄙視葉洛之時,同樣顏面丟盡,反遭無形之中的打臉。
現在,他們五個,竟然從鬼城之中,一路跟了過來。
「是你們?」上官杏幽然想到了什麼,稚嫩的俏臉之上,流露出了一抹震怒之色,道:「你們敢幹什麼?」
「你在鬼城之中,不是很厲害麼?本公子就再和你打一次,如果你再勝了本公子,本公子就放過你們一次,呵,如果你輸了,那那個廢物贅婿,就得死,而你也得和本公子走,從此以後服飾本公子,不得見人,怎麼樣?」汪飛冰冷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了一抹邪異與鄙視之色。
「我憑什麼和你打,汪飛,如果我和我家姑爺,在這裡出了任何事情,若是讓我家小姐和老爺知道,你們負擔起這個責任麼?」上官杏眼神之中,流露出了一抹焦急,同時,手暗中已經暗處了一個古老的通訊符籙。
「呵,如果不知道呢?不要白費力氣了,這周圍,已經布置下了隔絕通訊符籙的陣紋。」汪飛的笑容,充滿了一種報復性的變態一般的醜陋的感覺。
他一邊說著,一邊驟然從儲物戒指之中,再度拿出了他的長劍,像是貓戲老鼠一般,看著上官杏。
「跟她費什麼話,直接拿下!」厲花紅的眼神,則看向了,還在雪地里,傻傻的看著螞蟻的葉洛。
似乎,這個愣頭青,根本就沒有看到這邊發生的事情。
「姑爺,快跑,我拖住他們!」
也就在此時,上官杏忽然從儲物戒指之中,拿出了一顆漆黑,散發著奇異波動的球狀物體,之後,她將那個球狀物體,驟然摔落在了地上。
那個球狀物體,幽然爆裂。
一陣瘋狂,濃郁的煙霧,猛然之間爆發,幾乎一個瞬間,方圓千步,都籠罩上了一層濃郁的白霧,這白霧,將人的視線,都局限在了一米之內!
「是濃靈之霧!」汪飛一行五人之中,有一個聲音,微微一變。
「一起出手,絕對不能讓那個傻子跑了,如果上官家知道今天的事情,我們誰都跑不了!滅口!」另外一道聲音,也同時響起。
「上官杏,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汪飛臉色也驟然一變,手中長劍之上,恐怖的氣勢法則猛然一震,直接朝著上官杏身上斬落。
厲花紅以及另外三人,身影同時動了!
「姑爺,快跑!」上官杏眼神之中,流露出了一抹決然,雙手快速凝結了一個古老,催發潛能的秘術,身上恐怖的氣勢,猛然暴漲。
她手中,碧綠的長劍,在極短的時間內,竟然迸發出了不弱於汪飛身上的元嬰期巔峰的恐怖法則波動。
迷霧之中,汪飛的劍落,上官杏一步不退。
「轟隆——」
兩劍碰撞,迸發出了一股恐怖的氣息波動。
「血誓秘術?我看你能堅持多久!」實力比上官杏,高出一大截的汪飛,幾乎一看就看透了上官杏身上的恐怖秘術。
他的手,也凝結出了一個恐怖的印記,他將那個恐怖的印記,直接融入了劍中,他身上,隱約之間,竟然有恐怖的異象出現!
而厲花紅,以及另外三個人,則直接繞過去了恐怖戰鬥的兩個人,到了葉洛先前站的位置,然而,此時,葉洛站的位置,卻不知何時,已經空無一人。
四個人看到這一幕,臉色大變。
「人去哪了?」拓跋家的那個下人,臉色大變。
「不對,剛剛還在這裡,不可能走遠。」厲家的一個下人,聲音之中,充滿了殺意。
「分頭追,他一個金丹期巔峰的贅婿,就算跑,也不可能走遠!」厲花紅眼神閃過了一抹凝重,她左右看了一眼,沿著最有可能的,通往黑暗山脈禁區的方向,幽然追了過去。
同時,她也直接催動了一種強大,神秘的秘術,隱約之間,找到了一絲葉洛氣息消失的蹤跡。
「一個傻子贅婿,在我手中,還想跑嗎?呵,上官雲冰,你想讓一個傻子,作為名義上的贅婿,幫你度過眼前的難關麼?我偏偏不讓你如願!」厲花紅口中,愈發冰冷。
她的速度,幽然加快。
幾秒之後,她赫然看到,雪地之上,出現了一串深深的,凌亂的,像是惶恐之中,逃離的腳印。
「還想跑?」厲花紅的臉上,流露出了一抹陰冷的笑容。
她身影再度加快,如同殘影,又過了兩秒,她赫然看到了葉洛!
只是,這個傻子,此時竟然沒有再跑,只見,他蹲在雪地之上,似乎正在認真,凝重,仔細的觀察著什麼。
並未,他的手中,還拿著一根細細的樹枝,不時的在撥動著什麼,一邊撥動,一邊口中還在神神叨叨的說著一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