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自掘墳墓(2)
2024-05-28 10:50:37
作者: 汐奚
重重地喘了口氣,楚樂媛抬手抹掉冷汗,擁著被子又躺回去。全身都沒力氣,腦袋渾渾噩噩的似乎還想睡。可她身邊的人,早已離開。
她伸手摸進被子裡,那裡面冰冷。
他不在,楚樂媛整顆心瞬間發空。
呆呆的出神半天,困意早已跑光。楚樂媛掀開被子下床,走進浴室洗漱。
須臾,她拉開房門出來,鐘點工阿姨早就開始工作。
「太太,您沒去上班?」蔡阿姨剛把客廳打掃好,見她這個時間還在家,多嘴問了句。
楚樂媛穿好衣服,提著皮包往外走,「身體不舒服。」
「您要出去?」眼見她往外走,蔡阿姨跟著追問。
楚樂媛在玄關換好鞋,轉頭看著她,道:「我中午不在家吃,你準備晚飯吧。」
「好的。」目送她離開後,蔡阿姨反手把門關上,然後拿起電話,給季司梵撥過去。
開車來到商業街,楚樂媛臉色陰沉的推開店門。許可兒見到她進來,立刻跑上來,「樂媛,你沒事吧?」
楚樂媛盯著她,冷冷推開她的手,道:「少裝蒜!許可兒,你是故意陷害我?」
「我沒有。」許可兒連忙擺手,一副委屈的表情,「這事情真的跟我無關。」
楚樂媛抬手就要朝她打過去,卻被江虎一把拉住,道:「樂媛,事情不是可兒做的,我已經讓人查過了,是權晏拓通知的警察局。」
「是他?」楚樂媛驚愕的轉眸,目光一下子沉下去,「他手裡有證據嗎?」
「應該沒有。」江虎將她拉到沙發里坐下,道:「如果他有真憑實據,你也不會這麼容易就出來。」
聽到他這麼說,楚樂媛瞬間憤然,甩開他的手,呵斥道:「哥,你以後做事能不能不要這麼衝動!你這麼做,早晚要出事的!」
江虎抿著唇,有些心虛,「我不也是一時氣不過嘛!楚喬欺負你,又算計我爸。這口氣,你能咽下去嗎?」
聞楚樂媛眼底滑過一抹失落,悽然笑道:「咽不下又怎麼樣?現在爸爸眼裡心裡都只有她一個人,根本就不管我的死活。」
眼見她眼眶泛紅,許可兒急忙抽出幾張紙巾遞給她,忙著安慰道:「好了,別難過了,現在你人沒事,才是最重要的!」
「這話說的對,」江虎點點頭,陰霾幾天的神色總算舒展,「今天中午我請客,你叫上司梵,咱們好好聚聚。」
楚樂媛擦掉眼角的淚,低聲道:「司梵有事。」
「那咱們吃。」江虎拍了拍許可兒的手,吩咐道:「去定位子,上次咱們去的那家。」
「好的。」許可兒乖巧的笑了笑,站起身往櫃檯走。背對過他們的時候,她忽然沉下臉,眼底的寒意閃過。
明明計算的很好,卻多出個季司梵,功敗垂成!
出院回到家,楚喬是怎麼也呆不住,她胳膊可以靈活運動,又是活蹦亂跳。
「我明天要去上班。」
吃晚飯時,楚喬咬著筷子,可憐巴巴的盯著對面的男人,語氣祈求。
他不點頭,她不可能出這個門。
權晏拓手裡捧住飯碗,眼睛並不看她,自顧吃著碗裡的飯。
「老公,」楚喬殷勤的夾起一塊雞肉,放進他的碗裡,「你說句話啊。」
權晏拓把她夾過來的菜吃掉,然後慢悠悠的抬起頭,盯著她的眼睛,道:「上班可以,以後都要我接送,你自己不能開車。」
「為什麼?」楚喬撅起嘴,有些不高興。每天他接送,好大的排場啊!
權晏拓將飯碗放下,好整以暇的睨著她,「不願意?那就算了。」
「願意!」楚喬抬手覆上他的手背,道:「都聽你的。」
這態度還算不錯。
權晏拓沒在說話,再度伸筷子夾菜,似乎想到什麼,眼角一沉,「上次讓你給我畫一幅肖像,你到底畫了沒?」
他要不說,楚喬都把這事情給忘記了。她撇撇嘴,道:「幹嗎?」
「沒畫?」權晏拓蹙眉,眼底的厲色閃過。
楚喬有些心虛,不情不願的嘟囔,「吃完飯給你。」
聽她這麼說,權晏拓俊臉的陰霾才隱去。兩個人低頭吃飯,都沒在說過話。
用過晚飯,桌子都沒收拾,權晏拓就拉著楚喬回到臥室,去看畫像。
這幅畫斷斷續續畫過幾次,楚喬把畫本拿出來,抽出裡面的一張畫給他,「諾,給你的。」
權晏拓伸手接過去仔細看了看,劍眉微蹙,「這個像我嗎?」
「像啊!」楚喬認真的點頭,將畫與他的臉對比,「一模一樣。」
權晏拓斂下眉,薄唇抿起。他看起來有這麼凶嗎?看她畫的這人,簡直就是凶神惡煞,絲毫也沒畫出他迷人的地方!
反手摟住她的腰,楚喬還沒驚呼,人就被他壓進床里。
「你敢埋汰我?」權晏拓壓著身下的人,沉著臉低下頭,輕輕在她頸間啃咬。
楚喬癢的一個勁兒笑,氣息不穩道:「沒,沒有啊。」
「怎麼沒有?」權晏拓危險的眯起眼睛,語氣含怒,「爺這張臉多帥,怎麼你畫的毫無美感?」
美感?
楚喬輕笑出聲,手指一下下點在他的嘴角,道:「你在我心裡就是那個樣子。」
「……」
男人深邃的雙眸閃了閃,目光幽暗下來,「你以前,是不是特討厭我?」
楚喬眨了眨眼,道:「是。以前的你,真的很討厭!」
靠!
權晏拓心底暗罵,心想要不要說的這麼直接,好沒面子!
眼角的餘光瞥見她的畫本,權晏拓手指伸過去,眼疾手快的從裡面抽出另外一張畫,語氣陰霾,「這是誰?」
楚喬見他手裡捏著的是季司梵的畫像,臉色一變,下意識的想要伸手去搶,但被他技巧的躲開:「怎麼,不捨得?」
「不是!」楚喬反駁,烏黑的翦瞳盯著他,解釋道:「那是很久以前畫的了。」
權晏拓把手裡的畫舉高,嘴角的笑容漸漸冷下來,「很久以前的還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