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懲罰的特殊方式(1)
2024-05-28 10:48:13
作者: 汐奚
「為什麼?」權晏拓眼角一沉,目光冷下來。
工作人員笑了笑,耐心解釋道,「協議中註明,需要簽署人的親生女兒帶著這把鑰匙,才把打開保險箱。雖然您有鑰匙,但您不符合規定,所以不能開箱!」
頓了下,工作人員又道:「我記得不久前,有位楚小姐來過,證明她就是喬女士的女兒,但她手裡沒有鑰匙,你們……」
面對工作人員的懷疑,權晏拓薄唇輕抿,俊臉的神情冷冽。
半響,他走出保險公司,沉著臉開車離開。
經過遺書的事情,權晏拓不敢再有半點疏忽,他不確定楚喬的媽媽會給她留下什麼東西,也不知道又會不會再次對她造成傷害?原本想著先來看看,但沒想到保險公司嚴格履行程序,他也無可奈何!
開車回到家,權晏拓按開指紋鎖進門,廚房中正站著一抹忙碌的身影。
「你去哪裡了?」楚喬抬頭看了他一眼,問道:「是去公司嗎?」
「沒去。」
權晏拓丟開手裡的車鑰匙,幫她把做好的飯菜端出來,擺上桌。
拉開椅子坐下,楚喬見他臉色不算好,問道:「怎麼了?你一定早就出門,到底去哪裡?」
「保險公司。」權晏拓薄唇輕抿,如實道。
「保險公司?」楚喬驚訝了下,探究的目光盯著他,「你去保險公司幹嗎?」
聽到她的問話,權晏拓放下手裡的筷子,從口袋裡把手鍊取出來,放在她的面前,「這個是不是你的手鍊?」
楚喬傻呆呆的望著眼前的東西,失神道:「這個手鍊……怎麼會在你手裡?」
她把手鍊拿起來,豁然見到上面掛著的鑰匙。
男人勾了勾唇,抬手輕撫著下巴,笑道:「嘖嘖,是你酒品太差,壓根什麼都不記得!」
「什麼意思?」楚喬一把拉住他的手,急聲追問,「到底怎麼回事,你快點告訴我啊……」
權晏拓伸手揉揉她的腦袋,恥笑道:「那年你喝醉了遇見流氓,真的以為憑你那點兒三腳貓的功夫,就能把那些男人打趴下?」
「我……」楚喬怔了怔,眼神沉下來。當時她清醒後也琢磨過這事情,雖然她也不相信憑藉她一個人的能力把那些男人們收拾了,但現場沒有留下任何別的什麼,而她也沒記住見過什麼人。
難道是?
楚喬立刻明白過來,指著他問,「你你你你……」
她連著說了幾個你,完全不敢置信。
「可不就是我,」權晏拓瞪著她,因為她過度的震驚,心裡不爽,「爺那是做好事不留名,知道嗎?」
不是吧?
楚喬使勁揉了揉耳朵,又問了一次,「真的是你?」
權晏拓蹙眉,伸手勾起手鍊,問道:「如果不是我,你的手鍊怎麼能在我手裡?」
聞言,楚喬徹底沒了話。是啊,如果不是他,手鍊怎麼會在他手裡?
只不過,她總覺得有些狗血。怎麼好像再看電視劇?
「怎麼樣?」權晏拓伸手將她抱在懷裡,得意的問她:「現在是不是特感激我?特崇拜我?」
楚喬心情還沒平復下來,腦子裡想的都是那晚的回憶。
她又努力認真的回想,似乎隱約記得,那晚上有個男人經過。但她還沒仔細看,那個男人就如同風一般消失。
她還以為是眼花,卻沒想到真有其人,而且還是他!
伸手圈住他的脖子,楚喬仰頭盯著他的眼睛,紅唇勾起的弧度上揚。
權晏拓被她沒頭沒腦的笑,弄得全身發毛,心虛的問她:「喬喬,你怎麼了?」
楚喬也不說話,只是看著他笑,發自心底的笑。
終於忍無可忍,權晏拓伸手扣住她的腦袋,薄唇覆在她的唇上,深深吻住她。
這丫頭到底鬧哪樣?突然這麼溫柔的笑,看的他心肝發顫!
再次來到保險公司,楚喬的心情萬般複雜。在把所有需要的證件都提交之後,工作人員終于欣喜的通知他們,可以打開保險箱。
權晏拓握著她冰冷的手,柔聲道:「別怕,有我陪著你。」
望著他深邃的雙眸,楚喬深吸一口氣,隨著工作人員走進庫房。
按照編號找到保險箱,工作人員確定無誤後,道:「楚小姐,您可以開箱了。」
他交代了怎麼用鑰匙打開保險箱,便走到外面等著。
握著手中的鑰匙,楚喬覺得有些害怕。權晏拓扣緊她的手腕,笑道:「別緊張,打開吧。」
他寸步不離,緊緊跟在她的身邊。
楚喬咬著唇,將手中的鑰匙,對準保險箱的鑰匙孔插進去。
吧嗒——
保險箱的鎖扣彈開。
楚喬咽了咽口水,轉頭盯著權晏拓,眼神糾結。
男人知道她在害怕什麼,伸手握緊她的手,與她一起把保險箱的蓋子打開。
最先映入眼底的是一本泛黃的日記本,楚喬伸手把本子拿出來,只見到下面放著的,竟然是件婚紗。
望著那件被細心包裹保存良好的雪白婚紗,楚喬心頭狠狠一揪,眼前逐漸模糊起來。她心裡明白,這是媽媽留給她的婚紗。
晚上洗過澡,楚喬坐在梳妝鏡前,輕輕擦拭長發。她瞥著放在箱子裡的那件婚紗,眼底的神情漸漸暗淡下去。
曾經在外婆家的相冊里,她見到過那件婚紗。那是爸爸和媽媽結婚的時候,外婆親手給媽媽穿上的。她還能記得當時照片中,媽媽臉頰的笑容,明艷照人。
二十多年過去,這件婚紗依然保存完好,可惜當初幸福的人,早已遠去。
媽媽。
楚喬在心底默默的輕喚,這一聲媽媽,這麼多年都再也沒有機會喊出口。這兩個字,如同兩把尖利的刀,硬生生戳在她的心尖,什麼時候碰到都會覺得鑽心的痛!
遺書中的內容,更是她心底的傷。
想起楚樂媛那天把那封遺書丟在她臉上的畫面,楚喬身體就會泛起寒意。
從小到大,楚樂媛在她這裡就沒占過上風,她也沒讓過這個妹妹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