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名正言順(2)
2024-05-28 10:46:23
作者: 汐奚
權晏拓輕笑出聲,抱緊懷裡的人上樓,對於這個姿勢很滿意。
從樓下回到臥室,短短几十秒的功夫。楚喬還沒回過神,後背已經抵上柔軟的床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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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男人俊臉低垂,薄唇一下下吻在她的耳邊,緊繃的聲音透著危險,「今晚上你來什麼都沒用,爺照做不誤!」
楚喬眨了眨眼,好像有點明白他的話。可她沒有開口的機會,所有的話都卡在喉嚨里。
楚喬咬著唇,含怒的瞪著他!
其實她想說,她還沒洗澡,顯然這話也是多餘。
空氣中飄散著紅酒的淡淡醇香,回味甘甜。
活色生香……
權晏拓平復下呼吸後,低頭親了親她的鼻尖,攔腰將她抱起來走進浴室。
全身都是汗水,不清洗乾淨,她肯定睡不好。
楚喬沒力氣說話,更沒力氣反抗。酒勁隨著運動散去一部分,剩下的還殘留在身體裡,腦袋還是有些發暈。
好在男人沒有得寸進尺,只是單純的洗澡,洗好後抱著她出來,將她放在床上,便從後面摟住她的腰,擁著她一起入睡。
楚喬只覺得頭重腳輕,腦袋沾到枕頭上,意識就開始迷糊。她也顧不上身後的男人,閉上眼睛迅速進入睡眠狀態。
第二天睜開眼睛,窗外的陽光洋洋灑灑落在床上,楚喬躺在被子裡,揚起胳膊伸了個懶腰,卻不想牽動到腿根的神經,痛得她「嘶」了一聲。
擁著被子坐起身,楚喬抬手揉揉兩邊額頭,宿醉後的不適讓她皺眉,身體的酸痛更讓她咬牙,總之她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
「混蛋——」
楚喬咬牙切齒的低語,她的話音剛剛落下,臥室的房門就被人推開,男人磁性的嗓音傳來:「睜開眼就叫我?」
走進來的男人,嘴角含著幾分笑意,俊臉看不出半點厲色。
楚喬狠狠瞪著他,心底的小火焰咻的躥起來。
權晏拓微微一笑,俯身將她抱起來,直接往浴室走。她身上還沒穿衣服,楚喬急的皺眉,在他懷裡掙扎,「把我放下來。」
「有力氣走路嗎?」權晏拓低頭看她,眼神帶笑,卻一派認真的表情。
楚喬咬牙從他懷裡掙紮下地,雙腳剛踩在地面上就皺眉。不過她憋著那口氣,一把拽過睡袍穿上,自己走進浴室。
男人也不惱,亦步亦趨跟著她走進去。
站在盥洗台前,楚喬盯著身邊的男人,終於忍無可忍,「你怎麼還不出去?」
「我擔心你有需要。」權晏拓回答的義正詞嚴,看不出輕浮的神情。
楚喬沉下臉,顯然已經要爆發。
瞥見她的臉色不對勁,聰明的男人立刻舉手投降。
權晏拓拿起邊上的漱口杯接滿水,又把牙刷擠好牙膏,隨後一併交到楚喬手裡,低下頭親了親的臉蛋,笑道:「快點洗漱,我下去準備早餐。」
他轉身下樓,果然沒有繼續糾纏。楚喬愣愣的看著手裡的牙刷水杯,半天才反應過來,竟然是那個男人親手給她弄好的。
這是什麼情況?
洗漱之後,楚喬從樓上下來,她挑眉掃了眼廚房,只見權晏拓站在廚台前,身上竟然還帶著圍裙。
不是吧?
楚喬使勁閉了閉眼睛,然後再睜開,還是見到他帶著圍裙忙來忙去,終於徹底驚呆住。
早餐端上桌,白瓷碗裡冒著熱氣的醒酒湯。楚喬拿起勺子嘗了口,緊蹙的眉頭舒展開,挑眉問對面的人,「這湯是蘭姨煮的吧?」
「嘖嘖,」權晏拓將煎蛋夾到她的盤子裡,勾起唇笑了笑,「媳婦兒,你的嘴越來越刁鑽了,和我有一拼!」
誰要和他拼啊!楚喬翻了個白眼,不過總算鬆了口氣,想來他也不會做飯,就是把現成的東西加熱而已。
男人似乎看穿她輕蔑的表情,往前推了推盤子,道:「煎蛋是我做的,你嘗嘗?」
楚喬撅著嘴,不情不願的拿起叉子,嘗了口盤子裡的煎蛋,隨後笑出聲,「權晏拓,你做的煎蛋還沒我好吃呢?以後沒資格嘲笑我做飯不好吃!」
聽到她的話,權晏拓不服氣的拿起叉子嘗了嘗煎蛋,確實有點老。他抿著唇笑了笑,竟然沒有發脾氣,語氣依舊溫和,「沒關係,多練習幾次就好了!多大點兒事情啊,還能難倒爺不成?」
「咳咳——」
楚喬被湯嗆到,不敢置信的盯著他,那眼神簡直是看外星人。
男人動作麻利的抽出兩張紙巾,坐到她身邊來,伸手給她拍背,邊拍邊問道:「沒事吧?你說你吃東西說什麼話,這樣最容易嗆到。」
楚喬連著咳嗽好幾聲,錯開身想要躲開他落下的手,但被他用力按住,動彈不得。
「你……」楚喬喘不過氣,臉色有些發白,語氣也不穩,「你輕點啊,是想拍死我嗎?」
意識到自己的手勁過大,權晏拓急忙收住力道,俊臉揚起笑:「對不起媳婦兒,我不是故意的,一時間沒掌握好力度!」
他伸手轉過她的臉,深邃的雙眸細細打量,語氣急迫道:「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有沒有卡在喉嚨里,喘氣正常嗎?」
他一連串的問題讓楚喬發懵,傻呆呆的盯著他,艱難的開口,「沒,沒有。」
「沒有什麼?」
「沒東西卡著。」楚喬終於回過神,咽了口唾沫,不敢看他的眼睛,「我很好。」
她說話的語氣正常,臉色也恢復過來。權晏拓確定她沒事,才回到對面的座位,把吹涼的湯再度遞給她,道:「慢慢喝,溫度正好。」
他一系列的動作,楚喬完全看傻了,她顫巍巍的伸出手,接過他遞來的湯,然後在他無比溫柔的眼神中,艱難的吞咽下去。
整頓早飯,楚喬腦袋片刻也沒得到休息。她用盡全力的回想著,想著昨晚發生的一切。
她想來想去,也沒發現有什麼地方得罪他啊?也沒激怒他吧?
既然沒有招惹他,這個男人是怎麼了?他到底是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