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爭奪,大打出手(3)
2024-05-28 10:44:19
作者: 汐奚
「好。」馮天真乖巧的答應,起身往樓上走去。
對於馮天真,權正宜還是一百個滿意,她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何池越就要鬧騰?
輕輕推開臥室的門,馮天真邁步走進去,只看到躺在床中央睡著的男人。
屋子裡的窗簾沒有拉上,光線刺眼。池越雖然閉著眼,但總是睡的不安穩,眉頭緊鎖。
馮天真知道他的習慣,走到窗前把窗簾拉好。周圍暗沉下來,躺在床上的人動了動身子,剛才還蹙起的眉頭,終於舒展開。
躺在床上的男人,精壯的身體半趴著陷進床單里。他袒露著上半身,露出蜜色的結實肌肉。
池越偏著頭,枕在枕頭。他露出的半邊俊臉,帶著明顯的傷痕。嘴角裂開的地方,隱隱還滲著血絲,紅腫的鼓起來。
馮天真咬著唇,纖細的手指落在他的嘴角,眼眶酸酸的難受。
他到底是在做什麼?寧願被權哥發現,也要執迷不悟嗎?這樣的池越,讓她感覺很陌生,縱然從小一起長大,這麼多年見過他無數的風流成性,但都沒有這一次,來的讓她措手不及!
以往他只是愛玩愛鬧,玩過鬧過就算了,都會拋在腦後。
可這一次,馮天真明白是不一樣的。
不過楚喬是他的大嫂啊,池越這樣緊抓著,真是瘋了!
司機將車開回祖宅,蘭姨正好買東西回來,見到她來,立刻笑道:「太太,您過來了。」
范培儀臉色不好看,敷衍的點點頭,朝裡面掃了眼,「老太太這會兒在做什麼?」
「八成在聽戲。」
蘭姨隨著她一起進屋,放下手裡的東西,就去臥室看人。
權老太太聽到兒媳婦這個時間過來,心中微微驚訝。她並沒表露,讓蘭姨把人帶進來。
「媽!」
范培儀喊了聲,語氣明顯緊繃。
老太太對著蘭姨使了個眼色,示意她離開。然後看向媳婦,問道:「怎麼,和正岩吵架了?」
「不是。」范培儀嘆了口氣,猶豫再三,還是把封信裡面的照片拿出來,「您看看這個。」
隨手拿起邊上的老花鏡,權老太太拿起照片看了看,端詳良久後,語氣平靜道:「這兩孩子,還挺上相的。」
老太太這話,讓范培儀摸不著頭腦,沉下臉問,「媽,您還有心思開玩笑。」
「本來就是玩笑。」老太太將手裡的照片丟開,挑眉問她:「要不然,你還以為是什麼?」
聞言,范培儀臉色變了變,說不出話來。
老太太摘下花鏡,眼底的神情平靜,「培儀,楚喬是你兒媳婦,你應該相信她!就如同我相信你那樣,當初你把權子和夏嫣然分開,我可曾有過二話?」
「我……」
老太太的話含義頗深,范培儀語塞,眼底深處不自覺的滑過一抹暗芒。她微微垂著頭,聲音低下去,「媽,我知道您偏心我。」
「知道就好。」老太太笑了笑,眼底的精光四射,「正宜已經問過我的意思了,下個月就給池越和天真辦婚事!在我眼皮底下,池越那小子還能鬧出什麼么蛾子?」
聽到這話,范培儀堵在心口的石頭總算鬆了松。她緩了臉色,指著那些照片解釋道:「本來我也不信,可池越這孩子總是讓人不放心,我總要為阿拓多問問。」
「嗯,」老太太點點頭,並沒有責怪,「問問是應當的。」
在權家,老太太的話一言九鼎。有她如此承諾,范培儀也就安心下來。早上把兒子叫回家問過一遍,也沒看出他有什麼異常,想來應該也不是什麼大事,也許就如阿拓所說,池越和楚喬剛巧碰上,年輕人喜歡去酒吧玩玩,也不是什麼天大的事情!
不多時候,范培儀去廚房忙著做飯,老太太把蘭姨喊進來。
「明天讓人把楚喬帶過來,別讓權子知道。」老太太手中的拐杖輕叩在桌面,一下下點在那個信封上,臉上的神情高深莫測。
「我明白。」蘭姨心領神會,馬上去安排。
權晏拓開車從姑姑家出來後,直接把車開上環海公路,他繞著圈子開,車速飆升,發動機的轟鳴聲盤旋環繞。
心中那團無名火,熊熊燃燒的炙熱。權晏拓修長的手指握著方向盤,手背上的青筋凸起,那雙黑曜石般的眸子幽暗如海,莫名難測。
嘎吱——
前面的轉路口,權晏拓猛然間調轉方向盤,將車沿著原路往回開。
車窗全部降下,寒風將他利落的短髮肆意吹起。他任由凜冽的寒意灌入,卻依舊澆不滅他心頭燃燒的火焰。
回去的路上,權晏拓耳邊盤旋的都是池越說的那些話。讓他心底的情緒浮沉跌落,有些事情早晚都會捅破,他心知肚明。
當初結婚,他並沒考慮這麼多。畢竟從相親開始,他就認定是楚喬,雖然有時覺得她也無辜,但利益交換的婚姻,本來就應該如此。
權晏拓薄唇微勾,眼角的眸色漸沉。
楚喬不愛他,他明白。
她被季司梵甩掉,在楚家半點不受寵,工作室也是捉襟見肘。這些權晏拓都知道,也許這些原因才是她願意選擇自己的目的。
逃婚後,她被逼回來,不過就是抱著各取所需的目的。
其實他和她之間,目的明確。他娶她,並不代表要承諾什麼。而她嫁他,也是有所保留,獨立獨行。
這場婚姻,原本很公平的。
開車回到別墅,權晏拓將車停到車庫,稍稍遲疑片刻,才推開車門進屋。
按開指紋鎖,滴滴兩聲,大門打開。
男人站在玄關處,一眼望過去,並沒看到人。不過他知道,楚喬已經回來了。
因為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香氣,是他熟悉的味道。
將身上的外套脫掉,權晏拓側臉的線條緊繃,他跨步走進廚房,倒了杯涼水仰頭灌下。有些許的水順著他的嘴角淌下,滴落在他的襯衫上,暈開一小圈水漬。
抬手鬆開襯衫的領口,權晏拓雙手叉腰站在樓梯邊上,終於還是忍不住抬起腳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