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5章 終於得手!(4)
2024-05-28 11:04:49
作者: 佳若飛雪
很快,傾城的呼吸更為低弱,夜墨注意到這個,也開始全神貫注地運用內力,感知著周圍的一切!
寂靜的森林裡,唯有那風吹樹葉的沙沙聲,以及樹底下,小花梨的吱吱聲!
夜墨注意到,小花梨在籠子裡越來越不安,不停地在籠子裡來回地轉著圈兒,甚至是想要用自己的小利爪將籠子打開,逃命去!
傾城的唇角彎起,看到了花梨的反應,她便知道,玉蟾蜍定然是就在附近了!說不定,就不會超過幾丈的範圍了!
很快,眼尖的傾城便注意到了那樹下有一片正在快速移動的樹葉!
更準確地說,是一隻顏色像極了樹葉,可是移動的方向,卻分明就是一蹦一跳的。
傾城的眼裡有些激動,與夜墨相視一眼,從彼此的眼裡皆是看到了喜悅,再低頭時,那隻玉蟾蜍,已經是到了小花梨籠子不過兩三步的距離了。
傾城以傳音入密道,「收網!」
不過就是眨眼之間,那隻通體翠綠的玉蟾蜍,便已經是被收入了那道細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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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邪等人紛紛下來,看到了那隻還在裡頭來回掙扎的玉蟾蜍,個個兒是喜笑顏開!
「死妖孽,真有你的!成了!」阿邪第一個歡呼道。
傾城則是將地上的籠子拎了起來,裡頭的小花梨看到了被那細網困住的玉蟾蜍,似乎是頗為得意,兩隻圓嘟嘟的大眼睛,不停地瞪著它,那樣子,倒像是在說,看吧?叫你敢打我的主意!這麼個小不點兒,不還不是被抓到了?
一行人將那玉蟾蜍收好,然後快速地下山,免得再被人發現。
連夜趕回了京城的館驛之後,便發現蒼冥太子李華州,也到了梁城!
「哥哥!」傾城一時情急,直接就撲向了李華州的懷裡。
李華州面帶淺笑,輕輕地摸了摸她的頭,「洛洛瘦了。可是在這裡吃不慣?」
傾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哥哥,我哪有瘦?倒是你,看起來清減了不少。」
「這是去做什麼了?」
傾城一時噎住,怎麼說?說自己去抓玉蟾蜍了?那抓玉蟾蜍做什麼?自己似乎是一直沒有將中了同心蠱的事情告訴他。今天,怕是不僅僅是個高興的日子,還是一個讓她極為倒霉的日子!
傾城縮縮脖子,一臉的忐忑,聲若蚊蚋道,「那個,哥哥,我說了,你可不許急,不許生氣哦。」
李華州看著她心虛的樣子,本來是要好好地為難她一番的,可是現在看到她如此畏懼的模樣,竟是狠不下心了!輕嘆一聲,「你這個丫頭!明明就是出了事,為何不告訴哥哥?若不是南宮夜傳書給我,我到現在還被蒙在了鼓裡呢。」
傾城一愣,「呃?傳書給你?」
「你的藥材雖然是配齊了,可是那黑鴆血可是巨毒之物,尋常人便是沾上一丁點兒,都是活不過半年的。而現在要將此物入藥,自然是不能大意了。」夜墨說著,看了一眼無崖,「他告訴我,那黑鴆血的毒性太強,需化解一二方可入藥。我想著蒼冥皇室可是有一至寶,便是這蓮鶴玉犀壺,所以,便傳書給了他。」
李華州斜眉,「意思是說,若是不需要這蓮鶴玉犀壺,便不用通知孤了?」
夜墨直接就給了他一記冷眼,伸手一扯,傾城便再次落入了自己的懷裡,大手宣示性地,直接就攬住了她的腰,衝著李華州揚了揚眉。
李華州只是淺笑,似乎是不願與他一般見識,「進去吧。外頭的日頭毒,一會兒就該熱了。」
「死妖孽,這回所有的藥都配齊了,是不是可以配製解藥了?」
無崖的笑頓時便僵在了臉上,「我將這些帶回玉景山,馬上找師父煉製解藥,只是,你們也別高興地太早了。解藥制出來怎麼也得需要幾日,你們趁著這會兒,還是去想法子準備藥引子吧。」
「藥引子?何物?」夜墨蹙眉道。
無崖的臉色漸漸地凝重了起來,「死丫頭中的是同心蠱,若解此蠱,必須要有身中母蠱之人的配合才成。」
「什麼?」阿邪一聽就跳了起來,「你開什麼玩笑?就那個肖瘋子?他若是肯解,當初就不會給姐姐下這種蠱了!你到底是長沒長腦子呀?」
無崖瞪他一眼,「這不是我的問題!而是若解此蠱,就必須如此!除非你們不想為她解蠱。」
傾城還算是比較冷靜的,反正是她都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你說吧,到底是需要他如何配合?」
無崖眼神複雜地看她一眼,「需要肖東逸身上的一盞血!而且,這血必須是要從他的心口處取得才成。否則,無效。」
「這又是為何?」李華州不甚明白,他是現代人,自然是明白一個人身上的血液是始終流動著的,無論是從心頭取血,還是從指尖取血,應該是沒有太大的區別的!
無崖雙眸緊緊地盯著洛傾城,卻是不語,而一旁的夜白似乎是想到了,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定然是因為那肖東逸的母蠱現在所處的位置,就在肖東逸的心口左右,可是如此?」
無崖點了點頭,「那裡的血,母蠱的氣息最濃,解蠱,也是最為有效的!」
夜墨不語,李華州擰眉,而阿正則是問的最為直接,「必須要一盞?」
「對!而且,傾城必須要熱飲下去。直接用那碗心口血,來將解藥餵服。這樣,解蠱最快,也是最為徹底的。」
夜白緊了緊眉,「九皇子府的守衛可以說是相當的森嚴,要將肖東逸引出來,談何容易?再說了,就算是引出來了,想要取他心口上的血,又豈是那麼容易的?那是藥引子,咱們又不能給肖東逸下藥,便是用迷藥,怕也是不成的!」
說著,搖搖頭,的確是太難了些!
傾城抿了抿唇角,好一會兒才問道,「若是取了心口血,他會如何?」
傾城明顯就感覺到了身旁的夜墨的大手緊了緊,沖他嫣然一笑,再轉頭看向了無崖。
「我們取的,是心口上的血,並非是心頭血。所以,他不會死,最多,就是會落個疤而已。不過,你若是覺得心有不忍,我便給他一些袪疤的藥膏也就是了。」無崖說的隨意,可是這臉上的表情,卻不見絲毫的鬆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