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二十年秘事
2024-05-28 10:14:01
作者: 輕塵一笑
「戴堂主,二十年前是什麼事?」
聽到齊青山和嚴朋在隔壁折騰得頗為熱鬧,蘇玄問戴秀道。
「嘿嘿。」
戴秀摸著下巴,古怪的笑了笑,說道:「都是他們年輕時候的傻事,不說也罷不說也罷。」
「不想說那就別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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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玄找來一塊破布,將剛剛那個葫蘆包裹了起來,遞給了戴秀。
戴秀抱著葫蘆,蹲在地上,透過坍塌的牆體,瞅外面的大雨。
「蘇兄弟,要不我給你講講他們的破事?」
蹲了一會兒,興許是感到無聊,也興許是想八卦一下齊青山和嚴朋的事,戴秀神秘兮兮對蘇玄道:「你聽了之後就當沒聽過,千萬別說是我說的啊!」
「我又不認識什麼人,給誰說去?」蘇玄道。
「二十多年前,哈哈,哈哈哈……」
戴秀一提起往事,就禁不住笑了起來,笑了一會兒,他才用極低的聲音,對蘇玄道:「二十多年前,齊掌門和嚴掌門其實關係很好,隔三差五就在一起喝酒,別說打架了,連臉都沒紅過,直到他們同時喜歡上了同一個女人,也就是璃丫頭的母親。」
「哦。」蘇玄淡淡應了一聲。
「而璃丫頭的母親呢,是一個大門派的弟子,對他們兩個其實都是看不上眼的,為了擺脫兩個人的糾纏,就丟給他們兩人一句話,說是他們誰能將深山裡的一朵千年雪蓮採到手,就給誰一個交往的機會。」
「千年雪蓮很不常見吧?」蘇玄問道。
「豈止是不常見!」戴秀道,「當時根本就不是冬天,壓根就沒有雪山,怎麼會有雪蓮?」
「那後來呢?」蘇玄道。
「後來的事就頗有意思了。」戴秀吧咂了一下嘴唇,繼續道,「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在開玩笑,在深山裡面突然就下了一場大雪,群山皆白了頭,隨後便有人傳言,在一座叫鳳棲山的山頭,有雪蓮出土,只是長在萬仞懸崖上,極不好採摘!」
「的確有意思。」蘇玄道。
「可不嘛!」戴秀道,「齊掌門和嚴掌門一聽大喜過望,便爭搶著去采雪蓮,他們幾乎是同一時刻進了鳳棲山。」
「這不是公平競爭嘛!」蘇玄道,「何談誰騙誰?」
「這個嘛……」戴秀玩味的摸著下巴道,「當時齊掌門和嚴掌門在山裡說巧不巧的碰了面,誰看誰都不順眼,齊掌門便丟給嚴掌門一壺酒,說可能是他們兩個喝的最後一場酒了,不管誰採到雪蓮,以後大家肯定都做不得兄弟了。」
「嚴朋把酒喝了?」蘇玄道,「酒也是有問題的對吧?」
「嘿嘿……」戴秀壞笑著說了兩個字,「是的。」
蘇玄也笑著搖了搖頭。
「嚴掌門那壺酒就倒地睡了,齊掌門便獨自攀爬懸崖去采雪蓮……此舉也算是和嚴掌門徹底結下仇了。」戴秀撇嘴道。
「我有一事不明白。」蘇玄道,「就算是採到了雪蓮,但齊掌門和那女人根本沒有感情基礎,就能在一起了?」
「這裡面還有一段故事。」戴秀道,「那朵雪蓮根本不好采,其實那也根本不是一朵雪蓮,就是一朵在雪中尚未凋謝的山花罷了,齊掌門採到那朵假雪蓮後,不知是不是因為太過激動,從懸崖上給掉下去了。」
「哦?」
「放心,齊掌門命大,沒摔死,只是砸折了懸崖上好幾棵樹,把自己也弄斷了好幾根骨頭,可謂是極慘。」戴秀道,「但即便是很慘,齊掌門也沒馬上去醫治,而是拿著那朵帶血的山花,去找了那女子。」
「見到那女子之後,他就昏迷過去了。」
「那女子也不是薄情之人,就把齊掌門收留了,為他治傷,這一治就是一兩個月。」
「兩個人是在治傷的過程中產生感情的,才在一起的。」
「這也算是一種特別的緣分吧。」
說罷,戴秀突然割破自己的掌心,將血不斷擦在蘇玄用破布包好的葫蘆上,估摸著是為了騙過劉長老。
「齊璃的母親後來怎麼死了?」蘇玄問道。
「這個說來悽慘喲!」戴秀臉上浮現起一抹憂傷,「璃丫頭的母親在生下璃丫頭之後,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找名醫,吃丹藥都不見好轉,就那麼不知病因的死了,人都說是她坐月子的時候染了風寒,哎。」
蘇玄低頭不語。
「哦,蘇兄弟,你可別失去信心。」戴秀似是猜到了蘇玄為什麼情緒低落,說道,「我聽齊掌門說你是來山上尋醫問藥來了,我雖不敢保證你一定能達到目的,但我們山上世界的醫術在某些……某些……」
戴秀似是在想合適的措辭。
「在某些領域要比山下世界要厲害,對不對?」蘇玄幫戴秀說道。
「對對,我就是這個意思。」戴秀忙不迭點頭道。
「看看他倆去吧!」
蘇玄驀然起身,想要去看看齊青山和嚴朋的情況,兩個人這時候打得頗為熱鬧。
「別!」
戴秀卻是拉住了蘇玄的胳膊,說道:「讓他們兩個打,打完興許就和好如初了,畢竟……璃丫頭的母親早就去世多年了。」
咚咚咚!
在隔壁房間,嚴朋正和齊青山在地上滾來滾去,齊青山的傷口已有多處開裂了,蹭得地面上到處都是血,乍看起來挺嚇人的。
「別打了!」
齊青山突然四仰八叉躺在地上,說道:「你再打我就死了!」
「打死你才好!」
嚴朋緊緊舉起握緊的拳頭,厲聲道:「你把我的女人騙走了,害得我隨便找個一個女人娶了,害得我……害得我……」
嚴朋身為一個七尺男兒,突然哽咽起來,一顆豆大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
他瞧了瞧仍舊安靜站在一旁的老婆,說道:「害得我沒有碰她一下的……衝動!你該死你該死!」
「老嚴……」齊青山驚異的張了張嘴,「你沒碰過你老婆?那你兒子是誰的?」
呯!
嚴朋狠狠將拳頭砸在了齊青山臉上,說道:「反正不是你的!」
齊青山從嘴裡唾出一口血水,含糊道:「你該不是身體不行吧?」
呯!
嚴朋又狠狠鑿了齊青山一拳。
然後驀然抽出了自己腰帶。
褲子一下子耷拉了下去。
齊青山一下子慌了,心驚膽戰道:
「老嚴!」
「你想做什麼?」
「快穿上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