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三章 俠之大者 白凡的偶像

  「老叫化一生殺過二百一十一人，這二百一十一人個個都是惡徒，若非污吏、土豪惡霸，就是大奸巨惡、負義薄倖之輩。老叫化貪飲貪食，可是生平從來沒殺過一個好人。裘千仞，你是第二百一十二人！」

  「好！」

  台上洪七功正氣凜然的一句話，不僅僅讓裘千仞等人為之心服，全場觀眾也都紛紛站起鼓掌，正該如此，這才是真正的鐵骨錚錚行天下，滿身正氣蓋四方。

  「朕這一生，從未服過他人，這洪七功算是一個，真是羨慕他。

  若不是為這位子所累，朕真的想像他一樣行走天下行俠四方，那才真是逍遙自在。」李二感慨道。

  「呵呵，你不行的陛下。」白凡在李二身後調侃道。

  「為什麼？朕年輕的時候俠義心腸可不弱於他人的，大哥可是知道，為了行俠仗義，我們家沒少幫我賠錢。」李二不服的辯解道。

  李建成捂住眼睛不說話，回憶起來老二年少時的作風，這不是行俠仗義，那就是個惹禍精啊，家裡要分出一成的錢財給你填坑，現在還好意思說。

  「你殺人不眨眼，多到不計其數，可做不到人家洪七功這麼光明磊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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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估計全天下也只有白凡一人敢這個直白的補刀皇帝了。

  李二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最終只能冷哼一聲，強辨道：「朕不行，你行？整天吵吵著逍遙自在，跟人家洪七功一比，你頂多算是附庸風雅。」

  「額，我也不行，跟你一樣，我殺的人恐怕也不計其數了，慚愧啊。」

  白凡一時間心有戚戚焉，自己穿越過來六七年了，兩輩子加起來也才三十多歲，竟然已經變成一個殺人如麻的劊子手了，真是世事難料。

  三天時間，白凡用舞台劇的方式，給長安百姓展示一部大戲射鵰，裡面群雄聚會，各有風姿，而每個人物都有自己要詮釋的行事之道，這也是每個人心中的俠義。

  大戲結局那一刻，眾人已經得到了何為俠的答案，明白了白凡的苦心，原來一切只有八個字——俠之大者，為國為民！

  「可惜啊，這部大戲是在長安演繹，來此的都是王公貴族，還有長安普通百姓，不是綠林遊俠，恐怕你的計策會大打折扣呀。」杜如晦嘆道。

  白凡搖頭道：「怎麼會？這大戲只是因為陛下要慶典，我沒有那麼多節目罷了，這個射鵰可是未來半年的主打。

  我會刊印成冊，全國傳下，還有說書藝人足足一年的評書，未來幾個月內，我要讓全國百姓都知道這八個字，最重要的是，要以此英雄前輩的故事提醒那些習武之人，習武不單單是為了好勇鬥狠，要有更高的追求。」

  「你有成冊的故事？」李二驚詫道。

  「是啊，沒有故事原本，他們這些人怎麼記好台詞來演繹呢？」

  ……看著白凡故意的樣子，李二真是恨得牙痒痒，有劇本不早拿出來，讓大家這兩天都沒有休息好。

  「哈哈，好，簡之此法真是秒，歷來大唐遊俠兒都是朝廷的心病，若是能通過這種方式引導武人報效國家，實在是大善。」李建成為女婿解圍道。

  「這是我的第一步，等到射鵰傳開之後，我會召集天下武人，來個華山論劍之爭，將比武論道擺到檯面上，由朝廷出面舉辦，辦成大唐第一屆武林大會。

  這個大會就是朝廷跟綠林聯繫的紐帶，名義上是以武會友，朝廷可以藉此選拔人才，加上獎勵措施，還可以鼓勵年輕人習武強身，保家衛國，絕對是一舉多得的好事情。

  而邪神的事情，就放在比武論劍之後，決出天下第一之後，千里追兇，這樣就可以拖延一年時間了。」

  眾人聽完，無不佩服，以一個故事引出武林大會，轉移百姓的注意力，同時還能達到給朝廷解圍的目的，真是一舉多得。

  「還用決出個什麼天下第一？你小子一出手，天下來多少都不夠你打的，你這以為綠林豪傑傻嗎？」李二笑道。

  「當然不會，武林大會臣不參加，終南一脈全都不參加，包括紫陽師兄、袁師兄、孫師兄都不參加的，我們是大會的舉辦人、裁判，哪有裁判親自下場的，機會要留給年輕人。」白凡得意道。

  自己傳下終南一脈，短短几年時間，終南書院已經是天下有名的武學聖地了，天下無人不服，從當日少林一戰就能看出，終南書院只出了七個人，少林就完全不是對手，李元霸一式萬劍如林絕對嚇住了所有綠林人士。

  「不知道那五絕王重陽的功夫，比起簡之來，誰勝誰負？當然我說的是故事裡的王重陽，不是紫陽真人。」杜如晦開口道。

  「那等高人，恐怕更勝一籌吧，畢竟是天下第一，只是死的早了，他師弟不是說過，若是王重陽活著，他的武功是永遠練不到頭的嗎？」房玄齡嘆道。

  「為了制止武林紛爭，不惜以死謀算大敵，重陽真人可敬。」李二道。

  「其實我最喜歡的還是洪七公，此人是個真正的仁人君子。」李建成開口道。

  「我喜歡東邪黃藥師，驚才艷艷極有性格，那種深入骨子裡的邪氣，是一種特立獨行的性格，而不是邪惡，縱觀黃藥師一生行事，似乎也沒有什麼濫殺無辜吧。」長孫無忌感慨道。

  這一刻的長孫無忌，似乎是有感而發，忘記了自己一項的圓滑自保，說完之後，四周之人齊齊後退一步，跟他拉開距離，這胖子原來喜歡邪呀，日後可要小心了。

  「簡之，你可是大唐的天下第一，恐怕最了解這部射鵰了，你最喜歡誰？」李建成問道。

  白凡呵呵一笑，倒也沒有推辭，站出來說道：「當年我看過這部射鵰的時候，最喜歡東邪黃藥師殺人不辯的邪氣，最敬佩北丐洪七公頂天立地的正氣，最羨慕笨呆郭靖一路逆襲的運氣，最無語天下第一王重陽活不過兩章的晦氣，哦，這本成書之後總共四十章。

  但是現在我再回頭看射鵰的時候，就服一個人——柯鎮惡柯大俠。」

  眾人聽完也都點了點頭，雖然白凡品評的有些出入，但也還算可以理解。

  「柯鎮惡性情剛烈，俠義心腸，能教導出郭靖這樣的大俠，的確讓人敬佩。

  為了一個義字甘心付出十八年，朕自忖是做不到的。」李二點頭道。

  「不錯，某家也做不到。」

  許多人跟著附議。

  白凡卻連連擺手，「大家可能誤會了，在下可不是佩服柯大俠這些人盡皆知的優點。

  在下眼中，江南七怪老大柯鎮惡，一生把『江湖好漢、不服就干』的宗旨發揮到了極致，但凡看不慣忍不了的事都要管一管，柯大俠最經典的語錄就是：

  上一秒：『惡賊，納命來！』

  下一秒：『要殺便殺！』

  跟黑風雙煞拼過命，跟全真七子叫過板，甚至連東邪西毒也照樣敢上去砍。

  縱觀柯大俠的一生，只有一句話：打架沒贏過，裝逼沒輸過！

  論裝逼，我只服他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