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六章 死無對證 李二興兵

  「哎，四弟，怎能如此濫用私刑？」李二悲憤的長嘆一聲，如此此事便死無對證了。

  御史台魏徵站出來喊道：「陛下，楚王殿下濫用私刑，御史台彈劾。」

  「魏黑子，殺幾個蠻夷，你敢彈劾本王？」李元霸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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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弟，放肆！

  御史台彈劾有理，罰楚王回家閉門思過三月，退下。」李二喝退了李元霸。

  「哼！一群軟蛋，老子羞與為伍。」一跺腳，李元霸轉身大步走出去了，至於是不是回家了，日後出不出門，這個沒人會管，也沒人敢管，敢當眾罵皇帝軟蛋的，估計全天下只有兩位，這楚王就是其一了。

  「終南書院發生如此大事，院長白凡何在？」晉王李建成站出來問道。

  程懷默悲切答道：「書院傷亡慘重，且至寶圖書館被燒毀，家師經不住打擊，已經哭暈在廁所了。」

  這……

  藍田侯真性情，能讓天下第一人哭暈過去，足見書院圖書館在其心中的地位，不過，為何是暈在廁所？難道上廁所時候還在哭嗎？果然悲慘……

  文武百官和圍觀群眾紛紛為之驚嘆，都在為白凡擔心。

  「不僅僅家師，書院諸多夫子先生都是年長的老人家，也經受不住這個打擊，紛紛臥床不起無法理事。」李承乾站出來解釋道。

  李淵佯怒道：「怎麼？晉王殿下，他們無法理事，我這個名譽副院長出來分量不夠嗎？今日大唐朝廷若是不能給我們終南書院一個合理的交代，老夫李淵一頭撞死在這鴻臚寺。」

  「聽到沒有，禁軍衛士何在？速速拿下諸國使臣，毀我國寶，其罪當誅！」李二大喊道。

  「不，大唐皇帝陛下，你不能這麼無禮，我們是被冤枉的，你濫殺使臣，是要引起諸國大戰嗎？」祿東贊大喊道。

  「證據確鑿，你們狡辯無用。」

  「哪裡有證據？我們說了是吐谷渾朝我們借兵的，他拿來幹什麼我們怎麼知道？你們這是誣陷我們。」六國使臣開始鬧騰起來了。

  「我們大唐楚王親耳聽到吐谷渾使者供出你們的，你們還想以此狡辯脫罪不成？」長孫無忌站出來大喊道。

  許多文武老臣紛紛怒喝，這些可惡的蠻子該殺。

  這時候魏徵再次站了出來，「陛下，單憑楚王的話不足以給他們定罪，現在吐谷渾使者全都被殺，死無對證了，他們六國只有間接幫凶之罪，若是草率殺之，恐怕不足以給諸國解釋，畢竟吐谷渾是朝他們借兵的，而且我們還抓住了吐谷渾兇手。」

  「魏徵，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替他們說話，是何道理？你可知道，他們毀去的是什麼嗎？是我大唐國寶，是無數先賢的心血，是我中原的文明！」李二怒斥魏徵。

  魏徵絲毫不為所動，搖頭堅持道：「老臣只知道，如果此時不分青紅皂白殺了這些人，大唐會被天下人恥笑！」

  李二臉色漲紅，指著魏徵半天說不出話來，奇怪的是，四周文武百官沒有一人上來勸解，因為，滿大唐只有魏徵和白凡敢直言頂撞國君，其他人即便是知道不可殺，此時也不敢出頭。

  半晌之後，李二表情狂放，宛若瘋魔，仰天大笑道：「恥笑？恥笑？

  大唐舉世無敵，誰敢恥笑？

  齊王李元吉何在？」

  「臣在！」李元吉大步跨出。

  「吐谷渾毀我大唐國寶，殺我大唐書院先生，此乃不共戴天之仇，命你率領大唐先鋒軍，合大唐左武衛兩萬、禁軍兩萬，將領任選，即日起兵前去滅之。

  不移滅吐谷渾，不要回來見朕！」

  「臣李元吉領命。」

  看著李元吉大步走出去調兵，李二回頭掃視諸國使臣，最終眼神回落在魏徵身上，「玄成，你死諫維護大唐榮譽，朕納諫了。

  既然你說這六國賊子有間接幫凶罪名，那此罪是難逃的。

  禁軍護衛，拿下這些賊子，全都下入大牢，玄成，你負責替朕草擬國書發給這些國家，若是不能拿出夠分量賠償，這些人，就在長安的天牢中給朕的圖書館陪葬。」

  「臣領命！」

  六國使臣心中稍安，能夠不死就算逃過一劫，此時眾人除了為苟且偷生的慶幸之外，更多的是為計劃的成功而暗喜，大唐皇帝越是憤怒，就越說明了終南書院圖書館的重要性，還好及時毀掉了，不然再過幾年，恐怕就是大唐橫掃四方的時候了。

  「父皇，不知道兒臣如此處置，終南書院是否接受？」李二來到李淵面前躬身問道。

  李淵目光冷冷掃過六國之人，一言不發，但是那擇人而噬的眼神早就讓人不寒而慄了。

  拉過身後十五歲的李承乾，李淵開口道：「你們以為自己僅僅攻擊了大唐一座書院？看見他了嗎？不認識吧。

  朕來告訴你們，他是大唐儲君，大唐太子李承乾，今年十五歲，你們應該慶幸現任大唐皇帝的仁慈，若是武德年間，你們就是陰謀殺害太子的罪名，一個都別想活。

  但是朕這個太上皇已經老了，今日暫且讓你們多活幾天，此事是李承乾的事，你們做過的一切，朕相信，未來他都會去一一討回來的，等著吧！」

  李承乾當即跪倒，對著李淵親口立誓：「孫兒李承乾在此立誓，有生之年必定要滅掉這六國為終南書院報仇，六國不滅，李承乾絕不為君。」

  「太子不可，此言有損邦交……」長孫無忌很快站出來勸道。

  淵蓋蘇文冷笑道：「這就是大唐儲君？如此行事還不如現在大唐就跟我們開戰的好，不用等到將來了。」

  李二也很氣惱，這群貨色殺又殺不得，放又放不得，自己夾在中間很是難做，不明白為什麼父皇還要讓承乾出來挑釁。

  這時晉王李建成疾步走到了淵蓋蘇文面前，啪！一個大嘴巴將他抽得嘴角流血。

  「階下之囚還敢威脅我大唐太子？高句麗又如何？前日能輕鬆取你五座堅城，今日我們就能去攻下你們的國都，再敢聒噪本王親自領兵滅你。

  文武百官聽著，誰敢攔著不讓我大唐儲君說出自己的真話，本王李建成第一個不答應。」

  李建成第一個站出來支援李承乾，這讓年僅十五歲的李承乾無比感動，關鍵時刻自己的大伯比自己的父親都罩著自己，想必來看，自己的舅舅就有些讓人失望了。

  看來師父說的沒錯，大伯永遠是大伯，舅舅卻不僅僅是舅舅，還有個名字叫外戚。

  李二暗自點頭，心中也非常喜歡李承乾的作風，原本看著這小子還以為是個習文的，沒想到英武起來絲毫不弱於老子，很好。

  「把這群階下囚帶下去，朕不想看到他們。

  父皇，終南書院是我大唐教育聖地，遭逢了大難，兒臣想要親自去弔唁。」

  李淵也老懷大慰，此舉不為其他，就是立威，要讓他們害怕，大唐三代國君都一致對外，試問哪個異族不感覺膽寒？

  看到李二心誠，點頭道：「書院淨土不喜喧鬧，你一人素衣前去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