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 來,加個微信(2更)
2024-05-28 08:27:17
作者: 帝歌
霍聞安將那張設計圖收好,見徐星光眼神清明,一時半會兒應該睡不著,就有些心猿意馬。
他先幫徐星光收拾好紙筆,拉著徐星光起身,讓她去洗澡,還毛遂自薦:「我幫你洗頭髮。」這老房子重新翻修過,添設了現代浴缸花灑類的東西,洗澡倒也方便。
徐星光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到底沒有拒絕。
她像從前那樣,用浴巾蓋住身子,仰躺在浴缸里,便閉上眼睛,放心地讓霍聞安給她洗頭髮。
霍聞安之前也給她洗過幾次頭髮,但每次都很規矩。但今兒,徐星光卻覺得霍聞安的手指有些不聽話,「讓你給我洗頭,你摸我鎖骨做什麼?」
徐星光一睜眼,就撞進霍聞安那雙暗欲的雙眸中。
床笫之歡,食髓知味,沒嘗過也就算了,一旦開過葷,就總會惦記,霍聞安現在就是這種狀態。
他在徐星光鎖骨上打圈圈,一本正經地說:「你設計劍鞘辛苦了,我給你按按。」
「你要不要看看你的眼睛在做什麼?」徐星光冷笑,「你的眼睛在對我做少兒不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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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聞安打死不承認。
他拿起花灑清洗徐星光頭上的泡泡,白色泡沫順著徐星光的脖子滑過她胸膛那片白皙的肌膚,快要抵達微微隆起的區域時,就被浴缸里的水給攔截了。
他心裡有些吃味。
泡沫都能親她的身子,身為未婚夫,他卻跟個賊一樣鬼鬼祟祟。
這合理嗎?
霍聞安關掉花灑,他直白地問徐星光:「還疼嗎?」
這讓她怎麼回答呢?
說不疼,他會得寸進尺,說疼,那就是不誠實了。
最終,她答道:「我身體扛痛能力比較強,你想讓我疼一天,那是比較困難的。」
「你又在嘲笑我體力差。」霍聞安感到好笑,他說:「我體力不差的,我只是生病了。」
徐星光又怎麼會不知道呢?
她就是趁他身體還沒完全康復,逮著機會笑話他啊。
霍聞安忽然俯下身子,手指沒入溫水中,輕輕探入柔軟的浴袍中。「明天早上就別早起了,跟我一起起床吧。」
徐星光是個特別自律的人,早上五點四十左右她就起床去晨練了,一般會練到七點半才回來沖澡吃早餐。
而霍聞安因為身體還在康復,一般會遲起半個鐘頭。
徐星光反手勾住霍聞安的脖子,「你拐彎抹角跟我求愛的樣子,特別像個小媳婦,你知道嗎?」
霍聞安聽出了徐星光的笑意,受到了鼓舞,直接進了浴缸。
*
霍家屯後院有個訓練用的校場,破舊了些,但沒有荒廢。
程月他們早上都在這邊晨練。
徐星光身穿白背心,黑色工裝長褲,踩著戰靴出現在校場,點了程月的名字,「程月,過來陪我打幾場。」
程月頓時覺得渾身骨頭都在痛。
但每次跟徐星光練過後,程月總能學到新的招式,她停滯不前的戰鬥力,也有種將要衝破瓶頸的跡象。
程月趕緊跑過來。
兩人打鬥中,程月瞥見徐星光脖頸後面,被馬尾巴藏住的地方,有著兩個紅色的吻痕,她心中驚詫,頻頻走神。
「嘭!」
程月被徐星光無情一把甩在地上,一腳踩住她的肩膀,斷了她的後路。
「啊!」程月疼得悶哼,抱著徐星光的小腿,哎呦哎喲地求饒,「徐小姐,手下留情啊。」
徐星光皺眉,聲音冷肅,「怎麼回事,一直走神,心不在焉還打什麼?」
程月眼神閃閃躲躲,指了指徐星光,低聲說:「徐小姐,你脖子後面,好多吻痕...」程月沒談過戀愛,但她自己DIY過,也看過一些成年人教學視頻。
她都能想像到,掌舵大人從後面一遍遍親近徐小姐的場面了。
那一定很...
活色生香。
剛還一臉嚴肅的女子,猛地通紅了整張臉。
肩膀上的腳突然挪開,程月看到徐小姐扭頭就走了,但沒回去,而是一個人去越野負重跑了。
程月有些意外,徐小姐竟然還知道害羞?
訓練完,沖了個戰鬥澡,徐星光穿著羊絨高領打底衫,配一件剪裁合體但款式極簡的黑風衣。席間霍聞安說什麼,徐星光都愛答不理。
察覺到徐星光態度有些冷淡,霍聞安自我反省片刻,不確定地問道:「星光,你是在...不開心嗎?」
徐星光重重擱下筷子,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看著霍聞安,沒頭沒腦地罵了句:「你好狗!」
霍聞安滿腦子問號。
拉了拉衣服領口,徐星光轉身朝隔壁桌的鄭烈問了句:「宋熾呢?」
今早晨練沒看到宋熾,早飯也沒看到宋熾,徐星光玩味地說:「他昨晚夜不歸宿?」
鄭烈告訴她:「應該是,一夜未歸呢。」
「這樣啊。」徐星光給宋熾發了條消息:【活著的話,吱一聲,別讓人擔心。】這大清早的,她怕對方在忙,沒好意思打電話。
宋熾:【活著。】
徐星光正準備退出聊天頁面,又看到宋熾說:【我跟白溪在吃早餐。】
這是...
炫耀麼?
徐星光在手機上敲了敲,飛快地回了句:【哦,我跟你小叔也在吃早餐。】
宋熾不吭聲了。
「宋熾昨晚跟白溪在一起?」霍聞安問她。
徐星光懶得搭理他。
再次被冷落,霍聞安心裡有些慌。「不是,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要判我死刑,也給個說明吧。」霍聞安心裡感到無比委屈。
徐星光嘆道:「沒事兒,是我自己墮落了。」竟然准許霍聞安抱著她啃。
啃就啃了,還留下了痕跡。
啊。
真是墮落。
徐星光擦擦嘴,起身說:「我今天要去植物研究院那邊,你呢?」
霍聞安還在琢磨她句『墮落』是什麼意思,聞言,淡淡應了句:「今天有個國際會議,我得出席。」
「那行,我們分頭行動。」
徐星光叫上程月跟葉明羅,「你倆陪我去一趟植物研究院吧。」
葉明羅跟程月便老老實實地扛著徐星光要送給植物研究院的藥草,跟著她就去了車庫那邊。
鄭烈見霍聞安還坐在餐桌旁發呆,他好心替霍聞安解惑:「程月今早跟我說,她在徐小姐脖子上看到了一些...痕跡。」
霍聞安神情有些微妙,「就這?」
點點頭,鄭烈說:「程月說,徐小姐害羞了,脖子都紅了。」
聞言,霍聞安這才笑了。
害羞。
嘖,看不出來,她還會害羞。
明明昨晚她還跟個老司機一樣,什麼都懂。
原來她也會害羞。
「話說,掌舵。」鄭烈說:「你跟徐小姐都訂婚了,現在也...那什麼,你們打算什麼時候辦婚禮啊?」
婚禮。
霍聞安有些被觸動到,他抬頭看向院子裡那顆樹葉快要掉光的柿子樹,「快深秋了,離嬴家百藥會越來越近了,她要去參加百藥會,應該沒空辦婚禮吧。」
「她沒空,你有空啊。」鄭烈說:「徐小姐都跟你求婚了,可見她就不是一般的姑娘。她給你求婚,你給她準備一場隆重的婚禮,這不更好嗎?」
霍聞安倏然抬頭,一動不動地盯著鄭烈。
鄭烈被他看到渾身不安。
他說錯話了?
霍聞安卻又笑了起來。「鄭烈啊,能說出這番話,可見我沒白養你一場。」
鄭烈一時間不知道是該榮幸,還是該難過了。
抵達國際大會堂,霍聞安在大會堂門口遇到了靳雲海,他叫住對方,「靳指揮。」
靳雲海受寵若驚,「霍掌舵。」他朝霍聞安身後瞄了瞄,沒看到徐星光,「徐小姐沒一起過來?」
「她忙。」
靳雲海點點頭。
不確定霍聞安突然找自己是要做什麼,靳雲海便保持沉默。
「靳指揮,抽根煙?」霍聞安竟然主動跟他遞煙了。
靳雲海有種脖子一涼的感覺。
他警惕地盯著霍聞安手裡的煙。
他記得,霍聞安是不抽菸的。
這煙,是特意給他準備的?
斷頭煙嗎?
靳雲海尬笑,他說:「霍掌舵,是不是有誤會啊?我可是個好人,我這輩子忠於夏國聯盟,沒做半點對不起夏國,對不起百姓的事,更沒有算計過霍家...」
「你誤會了。」霍聞安打斷靳雲海,他說:「靳指揮早些年那場婚禮,據說辦得相當成功。我就是想跟你問問,你們結婚找的是哪家婚慶公司?」
「什麼?」靳雲海先是一愣,接著便鬆了口氣。「你問這個啊。」靳雲海笑道:「我愛人的弟弟,是一名牙雕師,他認識一個搞婚慶的公司,我們婚禮是他朋友的公司給策劃。」
霍聞安便拿出手機,跟靳雲海碰了碰,「來,加個好友。」
靳雲海受寵若驚。
出息了,他竟然加到了霍掌舵的私人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