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天空先知
2024-05-28 07:13:34
作者: 小小八
道,何為道?
道便是一切存在的軌跡與緣由。
道有許多種,生命之道、光明之道、水之道、火之道等等一切一切,乃至花花草草最為普通的東西也存在著道。
拿提升實力來說,其實便是一個領悟道的過程。方童修煉風屬性異能,領悟的便是風屬性之道,無情修煉暗殺技藝,領悟的便是暗殺之道。
只不過他們現在的實力還太低,不足以用道來形容,只能稱之為技藝或者力量;他們本身也並不能真正明悟何為道。
只有到了暗黑議長或者光明教皇這個層次,才是在領悟道,也粗略的知曉自己是在修煉暗黑之道和光明之道。
再說得簡單一點,如果世間真的有老天爺的話,那它就是世間一切道的集合體。
無論是葉晨作為修真者欲要有足夠的實力飛升仙界,抑或光明教皇想要足夠的實力飛升天堂,又或者其他強者想要提升實力,其實都是在領悟道的過程,領悟得越深,實力便越強,正確來說是越接近老天爺。
傳說元始天尊、如來佛祖、菩提老祖等聖人,就是因為領悟十萬八千道,無限接近於老天爺,這才成為了聖人,能夠壽與天齊,能夠與日月比肩,成為九天仙界中的至強者。
實力越強,對道的領悟必定越深。
劃歸正傳,葉晨之所以認為那施術者是個超級強者,就是因為那施術者能隔著那麼遠的距離借用道的力量來攻擊厲天狂三人,此人對道的領悟必定極深。
倏忽間,又是一道紫藍色雷電疾速劈來,仿佛一條劃破長空的雷龍,欲要吞噬葉晨。
「哼。」葉晨冷笑著看向那條快速襲來的雷龍,「是那位尊使嗎?你若一直躲躲藏藏,在遙遠的歐洲,我還不一定能找到你,可你竟然妄圖在我面前使用道的力量來攻擊我,這是你自己找死。」
世間萬物都存在著道,一切都在老天爺的眼中。若單憑氣息,葉晨自然感知不了那麼遠。可通過道的軌跡,葉晨便能反向找尋到那位尊使。
遙遠的歐洲某國某地,一處簡陋的房子內,一女子盤膝坐在床上。看不清她的容貌,因為她臉上蒙著紗巾,但從她清亮的眼眸和白澤皮膚透漏出來的光澤,她決計不會超過25歲,應該只是個年輕女子。
一頭墨綠的頭髮及至腰間,曼妙的身姿如同楊枝細柳,白澤的肌膚如脂如玉。就算看不到面紗下的容顏,也足以判定她是個絕色女子。
絕色女子閉著雙眼,口中喃喃而語,半晌,她忽然驚駭了睜開了眼睛,驚訝道,「好了得的手段,竟將我的道完全隔絕開來。」
絕色女子明顯起了戰意,再次雲起了術法。
華夏慶北省這邊,葉晨看著又是一道雷電劈來,頓時冷笑道,「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是不知道花兒花什麼這麼紅。」
「哼。」隨著葉晨的一聲冷哼,整個天空忽然變得風雲變幻,雷鳴電閃。
獅蠍獸下意識地抬起頭看向天空,頓時膽破心寒,瞳孔瞪得極大,不可置信地喃喃道,「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號令風雲,掌控雷電,這是神才能做得到的事情。」
歐洲,絕色女子同樣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在她眼中,原本晴空萬里的上空,忽然變得烏雲密布,雷霆涌動。雷雲覆蓋了整個天空,發出無數劇烈的雷鳴聲,電光閃爍,天際被化出一道道裂痕,整個場景如同末日降臨般。
「轟隆」一聲巨響。
數十道雷電蜂擁而至,瞬間將這簡陋房屋的屋頂劈成碎片。
「阿、、」絕色女子驚呼一聲,顯然被面前的情景嚇到了。
「先知大人、先知大人、、、」
隨著女子的驚呼,屋外快速集結了數個強者來到她面前。
「我沒事。」絕色女子平伏下驚駭的心情,對幾個強者道,「外面的兄弟沒事吧?」
其中一個強者回答道,「回稟先知大人,兄弟們並無大礙,但外面忽然狂風咆哮,電閃雷鳴,這樣的異象讓我們都感到不安。」
絕色女子連忙道,「吩咐下去,全員戒備。我們可能被一個絕世強者盯上了,稍有不慎,下場難料。這裡是組織最重要的根據地之一,萬萬不容有失。」
「是。」數個強者領命。
他們雖然是強者,而且單從氣息就能看出,他們數人比白金級還要強上許多。可外面那如同天神暴怒,末日降臨的景象,還是讓他們感到心驚和無力。
強者再怎麼強始終是人,面對天威,沒人能抵抗。
數人一退出去,連忙飛奔,欲要安撫其他人員。
「大家別擔心,先知大人至高無上,她是無敵的,一定能護我們周全。」
絕色女子看著已經被雷電劈成粉末的屋頂,眉頭緊皺,神色中還帶著余驚,「此人到底是誰,此地距離華夏如此之遠,他竟然還能借用那麼大的道德威能。」
絕色女子再次施法,可這次卻並非攻擊,而是防守,免得敵人借用道的攻擊傷到這個根據地的其他重要人物。
「一望無際的天空,你深邃悠遠,你的博愛無邊。請幫助你的朋友天空先知,降下你的威能,為我消除一切災厄。」絕色女子快速地念著咒語。
咒語落下,天空中驀然出現了一個透明的防護網,將整個根據地保護其中。同時,天空中密布的烏雲和雷霆也漸漸弱了起來。
華夏,葉晨微微皺了皺眉頭,冷然道,「原來是天空一道的強者,哼,當年在我華夏挑撥離間,以致各大勢力用陰謀詭計對付清璇,此仇不共戴天,若不給你們點教訓,我氣難消。」
葉晨的話語中帶著怒氣,帶著命令,仿佛他的命令,就是天地也不敢違逆。
隨著葉晨的話語落下,天空變得更為暴躁,如果剛才是風雲變幻,此刻便是風吼雲嘯;如果剛才是電閃雷鳴,此刻便是雷霆萬鈞。
歐洲,絕色女子看著天空中出現的透明防護罩剛剛放下心來,可還不過一秒,天空中再次暴走的景象讓她大驚失色。
「轟、轟、轟、轟、轟、、、」無數道恐怖的轟鳴聲爆發。
天空中猛然降下無數條粗壯的雷電,隨便一道都能將一個白金級強者轟成碎片。
那防護罩堅持了僅僅兩面,便被憤怒至極的雷電劈散,帶著雷霆震怒狠狠地劈到了地面上。
「糟糕!」絕色女子心中泛起驚濤駭浪,「到底是何人,竟有如此本事。」
時間不容許她再多作思考,她已經看到,無數道雷電蜂擁而至,從天空上劇烈劈下。
這個根據地很大,足有數里範圍。可此刻,這數里範圍隨眼可見從天而降的密布雷電。
此刻,整個根據地仿佛都成了雷電的海洋,仿佛在經受著雷電的洗禮。
絕色女子馬上施咒,欲要保護根據地里的人。這裡可是極為重要的根據地,有許多重要人物,也有很多成員,絕對不容有失。
可是,絕色女子還未來得及施咒語,已經有數十道恐怖的雷電再次向她劈來。
「護。」絕色女子心驚之下,顧不得保護其他人,只能快速將自己身前結下一個結界保護自己。
「轟、轟、、」數十道雷電同時打在雷電上。
絕色女子的實力確實很強,她結下的結界,就連隨便一道都能劈死白金級強者的雷電,數十道一起攻擊也無可奈何。
但這並不代表就這樣完了,與如今方圓幾里都密布雷電的雷霆萬鈞相比,數十道雷電只是開胃菜。
「轟、、轟、、」這次上百道雷電再次攻擊而來。
上百道紫藍色雷電的威勢及其駭人,瞬間便將這簡陋的屋子劈成碎片,包括屋內的一切東西。
絕色女子原本坐於屋內的床上,可此刻,屋子成了碎片,床也同樣如此。只有那結界仍舊頑強地保護著她,而她身邊早已是空蕩蕩。
但沒了屋子的阻擋,她的視線看到了方圓數里內的一切景象。
這一看之下,絕色女子頓時憤怒無比。原本這個根據地雖不算繁華,可卻也是房子眾多,此刻卻全部成了廢墟。數里的地,屋子少說有數百間,可現在全沒了,全都成廢墟了,方圓幾里都變得光禿禿般的空蕩。
全部被雷霆劈成碎片。
不僅如此,原本這裡有上千號成員居住,各司其職,在各個地方或把守或辦公。可現在,她只看到到處是殘肢斷臂,入目可見,幾乎全是鮮血,成員死的死,傷的傷,沒有一個是完整的。
晶瑩的淚順著她的美眸滑落下來,傷心到了極點。
「轟、、轟、、轟、、」
上百道比之前更為粗壯的雷電再次向她攻來,威勢強力數十倍都不止。
這一次,那堅如磐石的結界再未能抵抗,僅僅數秒時間便破碎了。雷電毫無阻隔地狠狠劈在她的身上。
「噗。」絕色女子瞬間突出一口鮮血,受了重傷。同時,她的衣服也被劈出幾塊碎片,露出了衣服內的一點春光。
絕色女子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衣服,暗道,「先知聖衣乃是我族聖物,這雷電竟能將它劈爛一些?」
若非有先知聖衣保護,此刻她恐怕已經被那威勢十足的雷電劈成齋粉。
「轟隆、轟隆、、」雷霆似乎根本不願意放過女子,威勢更加強大的雷電再次向她劈來,直到將她劈成碎片才會罷休。
「哼。」忽然,兩道冷哼聲從天際傳來,兩道聲音破空而來,速度極快,比飛機還要快上數倍。
恰恰在恐怖的雷霆在要攻擊到女子時,兩道人影瞬間擋在她身前,輕鬆將雷霆消滅。
兩道人影,一個是頭髮花白,但身體卻魁梧得跟熊一樣的老者,另一個是同樣臉掛麵紗,但身姿風韻的婦人。
「烏拉,你沒事吧?」婦人擔憂地看向絕色女子。
絕色女子搖搖頭,回答道,「師傅,烏拉沒事,只是組織卻、、」
老者看著面前的慘狀也是憤怒至極,「到底是何人,竟有如此實力。」
老者看向天空中的雷霆,心中也有些心驚,但很快便暴喝一聲,「給我破。」
隨著他的話語,一個無比碩大的拳頭虛影瞬間打向天空。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一直到無數個。
無數個碩大的拳頭虛影帶著極強的威勢,很快便將烏雲密布的天空打出一個個洞,雷霆也在降落之前便被打碎。
華夏,葉晨通過道的軌跡感知到這拳頭的威力,稍稍露出了驚訝,「竟還有這個等級的強者,也罷,他們在歐洲這麼遠,單憑藉用道的威能是奈何不了他們了,便暫且放你們一馬。」
歐洲某地,老者、婦人還有絕色女子驚駭地看著上空中被無數拳頭虛影都未曾打打散的雷霆。
他們明顯感覺到,那密布烏雲的後面,是一位強大得如同遠古神祗一般的強者,他的威能無人能抵抗,他的威嚴無人敢冒犯。
而最為明顯的,是那電光涌動的雷霆之中,仿佛有一雙深邃的眼睛,在注視著他們,在冷漠地俯視著。
半晌,天空中驀然出現一道威嚴而冷漠的聲音,「這就是你們當年敢在華夏放肆的後果,犯我華夏者,雖遠必誅。」
「雖遠必誅、、必誅、誅、、、」空中不停地迴蕩著這倒聲音。
待得聲音落下,天空中的烏雲才消散,雷霆也消失了。
「好強。」老者驚駭至極,道,「烏拉你乃是天空先知,在道的領悟竟然都不如此人深。」
老者對角色女子說罷,看向婦人,「你也是先知,你試試能否從道的軌跡中反向將此人找出來。無論如何也要知曉此人的身份。」
婦人聞言,閉上了眼睛,半晌,當她睜開眼睛時,眼睛變得空洞、無神,以及充滿了不可置信,「這怎麼可能、、」
老者連忙問道,「怎麼了。」
婦人臉上寫滿了驚訝於不可置信,「天機紊亂,道也無跡可尋,此人的手段非我能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