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鼻子受傷
2024-05-28 00:56:20
作者: 宇丑
山頭上的戰況很激烈,劉通帶著人前後支應勉力維持,但是仍又不少的倭寇衝上來,戰局隨時都有可能崩潰。
慶幸馬度所在的地方並不是短兵相接之地,只是那個護衛的刀刃緊貼在馬度的脖頸上,都快壓出血痕了,看得出來他也有點緊張,馬度更是大氣也不敢喘,生怕不小心就劃破了動脈。
「這位大哥你放輕鬆好嗎?要是不小心劃破了我的血管,你的兩位小主公怕是要跟著倒霉。」
那護衛稍稍鬆了松刀子,「那好,你別再逃跑,不然俺對你真的不客氣了。」
馬度長出一口氣看了一下戰況道:「倭寇人多劉通怕是撐不住,回頭咱們都免不了一死,我知道大哥忠肝義膽自然不怕死,可有沒有想過家裡的妻兒老小無人照應又該如何的生活?」
「你這小子真不老實,剛給你鬆了刀子就想騙俺,俺趙初一沒家沒口才不怕死!」
「原來是趙大哥,難道您沒聽說過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死了不可怕,要是逢年過節連一個燒紙錢的人都沒有那才可怕,」
趙初一怒喝道:「別費心機了出海前王爺就給了俺們安家銀子,俺讓家裡的兄弟多生幾個男娃,給俺過繼一個還怕以後沒了香火,你這狗官再廢話就割了你的舌頭!」
真是不巧,碰上了一位張士誠的死忠粉,馬度的銀彈攻勢半點也不好用,正灰心喪氣時就聽見山腳下傳來一陣炮響,是他再熟悉不過虎蹲炮的聲音,接著就是炒豆一般的火槍聲,越來越近迅速的朝著山頂移動。
倭寇的攻勢一下子就緩了下來,在明軍的進攻下迅速的潰散,下餃子似得沿著山坡滾落,輕則傷筋斷骨重則殞命身亡。
明軍攻上山頭之後,又開始和張敏珠的人進行對峙,廖永安站出來道:「快把人交出來,否則將你們殺得片甲不留。」
經過一番酣戰,張敏珠的手下只剩下不到五百,對上兩百多持槍帶炮的明軍明顯的不是對手。
馬度見武裝上山的明軍,忙喊道:「老廖,我在這裡!」
趙初一道:「你瞎喊個啥,落俺手裡你喊破喉嚨也沒用。」他還從腰裡拿出來一塊烏七八黑的臭烘烘的手巾,「你要是再喊,俺就把你的嘴給堵上。」
劉通站出來對廖永安道:「俺家公主和姓馬的之前早有約定,只要換了人定會放了他。」
廖永安嘿嘿的笑道:「今時不同往日,玄重和你們約定不過是無奈之舉,現在你們的這幾百人的小命全都在咱們手裡,這約定得改改才行,把人放了萬事都好商量。」
廖永安知道馬度手裡根本就沒有張士誠的兒子,想指望那個約定把他換回來根本不可能,不過軍事上占了上風,說話自然就硬氣一點。
劉通自然也不是傻子,他知道要是把馬度給放了,那才是任由明軍宰割,馬度現在代表的不僅僅是張士誠的兩個兒子,而是他們所有人的護身符。
「這是怕是你我都做不得主,還是讓姓馬的和我家公主再商議如何。咦?公主在哪兒?」劉通下意識的看向石桌石凳,卻沒有張敏珠的影子。
那小木屋的窗戶突然打開,張敏珠的貼身女侍衛探出頭來,「公主在這裡,請馬侯進來,公主有話給你說。」
張五六突然咋呼道:「有啥話不能在外面說,你家公主有啥見不得人的,別不是想到屋裡勾引我家侯爺。」
「張五六你他娘的就不能閉嘴嗎?沒看見侯爺我還在他們手裡,把他們惹惱了遭罪的可是我。老廖你還是派些幾個人去守著火炮吧,再不去都讓倭寇搬完了。」
廖永安道:「俺當然曉得這是倭寇的調虎離山計,炮再重要也沒有人重要,再說幾百斤的火炮哪裡是那麼容易好搬的,倒是那幾艘大船怕是少不了讓倭寇開走。」
「哎呀,還真是!」劉通惱火的一跺腳,卻不派人去搶奪,繼續的和明軍對峙。
屋裡的女侍衛卻急了,「馬侯爺趕快進來吧,公主有急事和你商量,老趙你還不把他帶進來。」
「哦!」趙初一應了一聲就押著馬度到了小木屋跟前。
侍女直接把趙初一直接當在門外,只讓馬度進了屋子,還慌忙的關上了門窗,屋裡卻沒有張敏珠的影子。
馬度警覺的問:「你家公主呢?」
女侍衛指了指帳簾緊閉的床榻,「公主在床上!」
什麼鬼?難道張五六給猜對了,張敏珠見眼下情形不對,準備要給老子施展美人計?
女侍衛拜倒在地,「我家公主受傷了,請馬侯救救我家公主!」
原來如此,剛才有好幾個扔向張敏珠的手榴彈,她的護衛都被炸飛了,她不受傷才怪。
馬度問道:「傷勢如何?」
「公主身上受了一處傷,疼得厲害。」
「我瞧瞧!」馬度隨手拿過燭台,對女侍衛道:「掀開帳子我瞧瞧?」
誰知那女侍衛卻又道,「不可!」
馬度不耐煩問道:「到底救是不救,不然我就走了。」
「不能把脈吃藥嗎?」
「開什麼玩笑,外傷哪有把脈吃藥就能好的。」
「那好吧!」侍女無奈的伸手拉開了帳子。
馬度舉著燭台往裡面看了一眼,就明白女侍衛為什麼那麼猶豫,因為這個張敏珠傷在胸口,除了那一點鮮紅,周圍儘是白花花的一片肉色。
鼻腔裡面突然一熱,有液體落了下來滴在棉被上一片殷紅,旁邊女侍衛道:「馬侯你的鼻子流血了。」
馬度訕訕的道:「沒事,鼻子受了一點小傷。」
沒出息啊,看了那麼多的動作片都沒有流過鼻血,怎麼就看了一個女人的胸部,就流鼻血了,一定出海太久沒有碰過女人的緣故。
如果說馬度有一點尷尬,那張敏珠就是萬分的難堪,她的這個傷口不大,可傷的卻不是地方,卻又不得不治,每次呼吸就感覺胸口像是火燒得一般難受,想起身都難。
她不知道怎麼面對馬度,在掀開帳子前就乾脆裝作昏迷不醒,可這個混蛋卻在不停的扒拉她的眼皮,「公主你醒醒啊,這點小傷不應該昏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