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幸,此生不棄(4)
2024-05-28 00:27:49
作者: 枯藤新枝
因為慕容晟睿的到來,南木宸求娶一事也暫時擱置不語,而這八日間,南木宸自然沒有放過任何一個與冷言諾相處的機會,雖說冷言諾幾乎沒有出聖宮,而他也被聖使大人明理有言的三般阻攔在聖宮之外,可是這一連八日以來,在冷言諾宮殿的飛檐之上總能看到南木宸靜守如虹的身影。
而此刻,南木宸立在殿頂上,看著那窗戶半開的寢殿,看著簾幕掀起處,那一角墨色衣袍,幽深如海的眸子裡終是絲絲異色流過。
「主子,夜深了,我們回去吧。」倪月飄身落在南木宸身邊。
而隨著倪月落下,周圍瞬間出現數十位聖宮這人將南木宸與倪月團團圍住,「天色已晚,還請南皇早些歇息。」來人話說得客氣,可是語氣卻沒有絲毫客氣。
南木宸凝眉,偏頭間卻正好迎上遠處窗戶望旁紫玉鎏金面具下聖使那一道深淺不明的眸光。
南木宸眸色微動,卻是一笑,聖使果然不一般。
彼此彼此,南宮宇笑得明朗。
兩日後就是聖女繼任大典,聖宮這些日來除了關注城外慕容晟睿的消息,還有內部並於冷言諾之事的異議,便就是著手準備登基大典。
此事宜,因是聖宮內部之事,朝廷自然不插手,全權由於聖宮自行操辦,而聖宮尊者近日又開始閉關,說是身體微恙,不過眾人也不奇怪,畢竟,尊者活了多久,誰也不知,長久以來,這個如仙一樣存在的男子就算要做些什麼也是應當然的。
而宮月自從八日前看到慕容晟睿那般絕決的要得冷言諾原諒之後,便一直有些心事重重,而心事重重之間,藍楓總是寸步不離,只是每一次,在看到烈皇之時,藍楓都自動隱身,但是一日一日以來,與宮月的感情卻日漸加深。
南郁北與寒霜這幾日一直住在苗宗,為了兩日後的聖女繼任,苗宗也同樣事務繁忙,而這其間,苗宗宗主有求於寒霜,更是對其聲如低下,於是乎,寒霜與南郁北在苗宗可謂橫著走。
而自那日召集所有人一言遭到反對之後,寒霜便一直安靜下來,甚至於對苗宗宗主還有二長老的話都極為聽從,讓這個久浸勢力的苗宗宗主都直覺那日寒霜的叛逆之言想必只是心中一時激憤而已,如今寒霜與聖女感情好,自然是想要入聖宮的,於是也放下心來,與二長老與其兩個兒子安心等待兩日後的聖女繼任。
每一代聖女繼任之後,苗宗緊跟著就會立家主,也會對苗宗內部作出整頓,到時一些長老是怡養天年,還是為聖宮效力,又或是如何都會有所安排。
只是自古人心不足蛇吞象,表面如此,誰又知道誰的花花心思。
而在這期間,另有一件大事同樣讓天下震驚,順國曝出順帝甍之消息的同時,竟然天下昭告,天慕花家才是真正的先明氏後人,肱骨之臣一呼百應,共百尋理所當然的穩坐順帝之位,其子,花千堯也終恢復女子之扮,對外只說,自小體弱,同時為了活命,不得不掩裝而辦,此中迷團重重,可笑的是順國竟無任非議傳出來。
仿佛花百尋的登基,花千堯的偽裝對順國來說尋常得就如早就知道般。
但是這一則大消息卻瞬間掀起天下風雲,可說是譁然天下不止。
花家是天慕容首富,且與慕容氏的關係非比尋常,更莫說其子,現在也只能說其女與曾經的璃王如今的天慕皇上關係更是尋常不比,且在天慕新皇登基之時自然少了不了花家的幫襯,可是不過幾日之間,似乎這天就變了,先是璃王與璃王妃和離,璃王妃是烈皇之女,如今的烈國聖女,而今順帝突死,花家竟又是明氏後人,一穩登大位,這天下翻雲覆雲,高位者權謀層變,百姓卻心驚異然,為這短短十數日這風雲俱變而默心悠嘆。
烈國因千年穀被毀多少有些謠言四起,更漸漸的傳出冷言諾乃是鬼星臨世,烈皇當即下令控制輿論,這個對於冷言諾回國並未有付出多大父愛的烈皇終于于此刻做了一件父親該做之事。
「花家終於回歸順國,恢復明氏後人的帝位,你明明可以阻止,卻……你真是……一步一步,為了一個女子值得你這般顛覆自己?」聖宮聖使殿宇里,南宮宇看著慕容晟睿漫不經心的打坐調息,語氣微微不善。
「值得。」
「你要女子,這天下多的的是,更何論你……」南宮宇拂了拂衣袍,似要拂去一些不經意的塵屑似的道,「其實花千堯……」
「女子再多,卻都不是她。」慕容晟睿睜開眼,撫了撫胸口,將一旁桌邊的一枚玉丸吞進嘴裡,方才慢慢道。
南宮宇看著那襯得比指尖更白的藥丸,眸色微微一動,「聖宮尊者又閉關了。」
「為了我,他損耗太多內力,是需要好好休息。」慕容晟睿話落,對著暗處一招手,暗處一男子身影落下。
男子身姿如風,袖口雪色印紋微微泛光。
「請閣主示下。」男子恭敬垂首。
「查出來了嗎?」慕容晟睿開口。
那男子點點頭,「前幾批殺手都查出來了,各有派系,不過,有一方暗殺與下毒,卻至今未見蹤跡,還有閣主所說那武功高深之男子,屬下與雪閣十八精袖翻遍所有文籍信案,無憂閣內所有消息網一一排除,卻是終查不到。」
聞言,慕容晟睿與南宮宇幾乎同時凝眉,這世間還有哪個高手來無影去無蹤到這般地步,天語不可能,他如今就就順國,於情於理也不可能到得烈國,縱然因為楚浴染之死記恨冷言諾也斷不可能此刻動手,百毒老人他有交情,不會是他,那……
「這天下間還有誰能這般厲害到如無人之境。」慕容晟睿眉宇微微沉了沉。
「箭門也派出人手去查可是依然沒有查到,不過……」那男了突然似想到什麼卻是道,「這幾日一直與無憂閣不相往來,可說行事風格與我們截然相反的墨門似乎一直有意無意阻擋我們查到什麼,而且,每次行事都先我們一步,雖無大礙,可是屬下總覺得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