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有病吃藥(1)
2024-05-28 00:10:20
作者: 枯藤新枝
雲落聞言,面色隨即變得複雜,「別說了,我明白。」
雲落從思緒中回過神來,看向冷言諾的眸光突然柔和而寬愛。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𝘣𝘢𝘯𝘹𝘪𝘢𝘣𝘢.𝘤𝘰𝘮
而在四人奔馳而過之後,在他們身後,遠遠的一欣長身影高居鳳凰山頂端,眸光落在某道身影上,粘舍不去。
「冷言諾你可知我有多麼想將你納入我的羽翼停止飛翔,可是折翼的你又如何是你……」
突然遠處,原本平然無波的道路上,突然躥出兩匹馬,慕容晟睿目光不動,許久,將眸光移向躥來的馬身上的一抹黑色身影,眸光緊鎖而瀾深漣漪。
月流年此時同樣一襲黑袍,笑嘻嘻的趨馬上前,直接堵住冷言諾的路,「大哥怎麼能丟下我,我就知道,你什麼事都辦好了,有節使大人在幫你處理攤子,你定然閒不住,哈哈,我真聰明。」月注年清越笑聲響在寂靜山道中,飄散開來。
「誒。」雲落馬鞭一指雲落,另一手插腰,「我說你做跟屁蟲就罷了,怎麼把人家家主也給拐了來。」
一旁藍楓駕馬立於月流年一旁,頭微昂,神情倨傲,惜字如金,「保護。」
幾人與藍楓相處些時日,又聽冷言諾說了與藍楓相處一些特別的方式,遂也明白其話中意,就是跟著月流年保護他唄,遂眼神都帶著些曖昧色彩看向月流年。
月流年頭一偏,恨瞪一眼藍楓,「不說話你能死,都說不要你跟著,好好做你的家主,哼。」話落,一扭頭,趨馬朝冷言諾而去,馬剛走兩步,月流年突然咦一聲。
不對啊,再一看,何時又多了名女子,「你不是那個百毒老人孫女嗎,莫不是也看上了我大哥。」說話間,一幅情敵見面分外眼紅的模樣。
冷言諾看了眼藍楓,心道這藍驚雲倒是個聰明的,讓藍楓跟著自己歷練。
再一看又要呈劍拔駑張歧視的雲落月秘流年,現在還加入一個寒霜,頓時手撫額,我的命怎麼這麼苦,遂乾脆不管了,直接駕馬狂奔。
當晨曦突然雲霧為溫陽開路灑下一層輕薄明霧時,幾匹馬奔馳在山間小道上。
「其實我也挺好奇,為什麼不乾脆除了藍驚風和那藍驚雨免留後患。」雲落最終忍不住好奇詢問冷言諾。
冷言諾偏頭一笑,「沒有博弈與制衡,我,才真要不放心。」
雲落瞭然,一瞬間看向冷言諾的眸光似乎比較往日又多了些什麼,良久,她才上前又道,「晟睿今晨也會離開藍家。」
「我知道,京中已走太久,不過……」冷言諾突然放緩馬速看著雲落,「我很奇怪,慕容晟睿出京,可是京中似乎沒有任何異向,照理說楚浴染若知道曉慕容晟睿出京,必定不會如此束無靜待,而且此次也未見到玉無憂……」話落,冷言諾又提快馬速,似乎也並不想雲落回答。
雲落怔愣片刻,而後一點頭,「是啊。」
冷言諾任風自耳旁而過,其實她更好奇怪的是藍子,當時藍子是真是想要置自己於死地,扭轉局勢,為什麼藍子如此相信侏儒不會出賣自己,當真如此信任?還是花千堯的手段太厲害,雖然直接讓藍驚雷死亡的是藍夜,可是的確是需要藍子獨創劍式那一招矇混世人。
算了,想不通透也不再想。
連行一天一夜,又一個夜晚降臨,一行六人終於在一家客棧處落腳。
客棧分為兩層,與大多客棧一樣,一樓用飯,二樓住宿。
吸取上次入住客棧引發短暫爭執的教訓,冷言諾直接出手豪氣的,一人一間。
月流年因為沒住在冷言諾隔壁,看向寒霜的眼神幾乎怨懟,寒霜也不是個吃素氣死人的本領可謂比之雲落有上而無不足,此時她極度親近的挨著冷言諾,「公子,今晚可要奴家服侍。」語聲柔媚輕嗲。
聽得冷言諾一個冷顫,心道這丫頭也欠收拾了。
「殷勤。」月流年恨瞪半天也只說出這兩個字,然後一昂頭,「一公兒本小爺要去逛街誰去?」
話落,低頭,哪裡還有人影,除了忠誠的藍楓,就只有一直不對盤的雲落。
雲落此時眸光忽閃,似在猶豫著到底要不要告訴月流年,她們其實都知道她是女子的事實,又或者要不要告訴她,她的所謂的大哥,是與她一樣的。
糾結半響,剛要難得好心的開口……
「看什麼看,別告訴本小爺,你愛上了本小爺,本小爺很明確的告訴你,本小爺對你,不感興趣。」月流年一幅本小爺不是隨便的人的傲嬌姿態,最後四個字一幅志高滿得。
好吧,雲落鬱結,怨不得我,我同情你,我有病,遂第一次難的對著月流年笑得春光滿面,「是是是,姑娘我高不起,姑娘我去休息了。」然後施施然上了樓。
夜深,幾人駕馬急行一夜一日都已累極,早早入睡。
子時,當真夜深人靜,客棧里外也都一片靜謐,只聞蟲鳥低聲輕鳴,以及打更人一路敲著梆。
暗處。
「我看主子都沒有要回去的的算,不如我們直接將主子敲暈帶走吧,再不返回,上面怪罪下來,我們都吃罪不起。」幾名男子低聲輕語。
「我看也行,就如此吧,把那洛公子給帶上,給他下點東西,讓他動不了,這樣,等主子醒來知道我們帶走他,可是洛言公子也在一起,定然不會怪罪我們的。」
另一名男子插了進來,「可是,上面會如何對待這洛公子啊,主子隨隨便便帶回一男子,這……主子的身分尊貴傳出去……」
「不管了,主子再不回去,你我都人頭不保。」
「那……好,就這樣辦吧。」其中一名猶豫的男子最終點頭。
這廂暗處有人暗中籌謀打著如意算盤。
這廂客棧屋頂處,一深如洗的碧空中,幾道人影同樣躲在一處屋檐上低聲輕喃。
「他就住這兒,就是他將少主傷成這樣?」一道纖細的黑影聲音冰冷如雪凝凝固不化。
「是,今晚……」另一名黑衣人抬手在自己脖子上橫向一抹,一抹嗜血光芒在月光下如幽火暗然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