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探望(2)
2024-05-28 00:09:34
作者: 枯藤新枝
原來男人也是可以這麼肌骨若雪的,原來男人可以這么半解衣襟,迷死人不償命的,原來男人也可以橫躺一榻魅惑人心的,不得了了,冷言諾眨眨眼睛,這麼一個大美人自己剛才為什麼不吃了他。
都怪月流年。
慕容晟睿注意著冷言諾面上每一絲細微變化,由最初的她跑過來抽他腰帶的嬌怒,到最後似是清楚冷言諾想什麼般,眸光一蕩漾,唇微勾,笑得水色一片。
冷言諾更是撫額,美人笑,很有毒。
不過,冷言諾還是咬牙切齒道,「慕容晟睿你看看你幹的好事。」
慕容晟睿目光落在冷言諾細白的脖子上,那紅粉點點此時如紅梅櫻花般嬌艷綻開,於是很是一本正經的點頭,「嗯,是我幹的好事。」
「知道就好。」冷言諾話落,良久,方才尋個味來。
「你的桃花好多,我在璃王府里剪枝都剪不過來,不生蘭花枝卻又生流年枝……」慕容晟睿突然起身,對著窗外一句幽嘆。
不理會話中深意,冷言諾在慕容晟睿起身後,看向那凌亂的床榻,腦中突然想到剛才二人相擁熱吻那一幕,剛退去的紅雲又再度悄悄爬了上來,為避免被慕容晟睿看見,她不著痕跡的低著頭,捧茶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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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桃花哪有你多,喏,如今那刑司堂里就留著一個呢。」
慕容晟睿突然低聲一笑,對著空氣道,「暗一,一會給王妃備點醋。」
「你才吃醋。」冷言諾抬起頭反駁,這一抬頭那滿廂紅粉自然就落入慕容晟睿眼中。
看見對方意味幽長的笑容,冷言諾當即知自己上當了,她算是明白了,這傢伙就是想看她在他面前出糗。
「你如何來了?京城就瑞陽,你……」尋思良久,冷言諾轉換話題。
「你教的人你最是該放心的,他長大了。」
「哦。」冷言諾點點頭突然覺得氣氛怎麼還是有些尷尬,道,「你來藍家……」
「走。」下一秒,慕容晟睿摟著冷言諾的腰腳尖一點,出了屋子。
冷言諾原以為慕容晟睿會帶她去何處,沒曾想竟然進了雲堂後院中一處極偏僻的院子,在院子落下,慕容晟睿手在那長年累月無人居住不經打掃結滿蛛網的假山上輕輕一拍。
「嘩。」假山移動,且無聲無息。
冷言諾回過頭看了眼慕容晟睿,那眼神似乎在說,「你何以對藍家如此熟悉。」
「我六歲時就隻身獨往。」慕容晟睿從頭至尾都沒有放開冷言諾的腰,兩人挨得極近,慕容晟睿說話的氣息,與身體的溫度隔著衣衫直直透過來,不讓人反抗的清雅氣息如此逼近。
二人一路下了地道,面前之景縱然如冷言諾也還是面色奇異,瞬間紛花五彩。
這是藍家刑司堂?也不止,還是藍家四長老與四堂主商量要事的長老部,而更為怪異驚悚的是,這兩個重要的地方竟然只兩牆之隔。
而這兩牆之隔的中間,冷言諾與慕容晟睿正站於此處。
之所以清楚知道只有兩牆之隔是因為,這兩個牆都是透明的,冷言諾可以清楚看到兩邊情形,聽到兩邊聲響。
此時長老部,一名長老負手於後正在考慮著什麼,來回的踱著步,那一聲聲嘆息,竟直達冷言諾耳膜,甚為清晰。
而另一邊,刑司堂是專門懲罰藍家犯錯的弟子,而今頭一次竟關進了新一代的家主。
燈光幽暗裡,最大一間擺滿各種刑具的刑房裡,一具簡單的床板上,藍子閉眸盤膝而坐。
縱然連冷言諾看著那些形狀各異的刑具心底都有些發寒。
可是,明顯的,她能看到兩面情形,可是對方,就好像是海洋世界裡的觀光道,他與慕容晟睿在這裡停留,而那些魚兒仿若未覺的游他們的天地。
冷言諾眸光更為疑惑的看向身旁的慕容晟睿。
慕容晟睿沒有說話,反而表情有著從未有過的一種沉肅之態。
「你知道先定王妃嗎?」慕容晟睿聲起,同時冷言諾也才真放心,兩邊當真是對這通道內一無所知。
「你是說楚浴染的母親?不太清楚,似乎比先定王要早逝幾年,我倒是知道每一代定王似都活不過五十歲,而且楚浴染的父親這一代只活到三十六。」
「藍家人表面看似為國為民,傳承古武,可是真正內心裡的陰暗就如同這些你或許見都未見過的刑具般,而且這刑具大多都是用在小孩身上。」
「什麼?」冷言諾詫異。
慕容晟睿手輕撫冷言諾的秀髮,然後,嘴唇在其面上一啄,在對方還未反應過來之前,又道,「我六歲時曾經誤闖此時,看到一個小女孩在此受刑,身上百傷難辨,當時好奇,所以救了她。」話落,慕容晟睿目光看向那盤膝而坐的藍子。
「藍子?」冷言諾心微震憾,本來因為那輕輕一啄的輕紅瞬間退去,不是因為慕容晟睿救了藍子,而是慕容晟睿六歲,而當時的藍子也不過三歲,三歲的孩子,要忍受這些勾啊,鉸啊,長針啊,蒸啊,等酷刑,這藍家是何等的冷酷。
難怪這藍家出生的孩子都無甚親情,她那麼輕易能夠說動藍夜反其父。
「可是這與定王府有什麼關係?」冷言諾想不通透,似乎在慕容晟睿面前,她發覺她很明顯有了一點她極不願意承認的依賴感。
慕容晟睿看著冷言諾溫暖沁心,又偏過頭看向藍子,清潤的眸子裡瞬間似有黑色泉涌掠過,「先定王妃是藍家人。」
「……」冷言諾睜大眸子,最後偏頭,難道楚浴染?遂抬起頭道,「三十年前藍家在你父親的綢繆下隱世,難道不只是因為藍家入朝野心之大,而是因為他們對待後代子女的方法,心腸狠毒,就像是先定王妃給姚靜之下蠱?」
「嗯。」慕容晟睿點頭,「藍家子嗣太過薄情涼血入朝於政不利。」
「其實,榮國公府的兒子瑤華公主的夫婿當年不真是病逝的吧,應該也是定王妃所為,只是當年定王府攜國創江山,先帝定然不想剛剛才穩定的江山落得君心薄情讓百姓與朝官寒心,更不想製造不必要的動亂,所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