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夜探聖堂(1)
2024-05-28 00:08:56
作者: 枯藤新枝
寒霜也微帶疑惑的看向藍楓,她與百毒老人已經來藍家幾日,自然對藍驚雲兒子先天不足,自閉不言有所了解。
如今卻連說兩句話。
「三哥,你看,沒想到,楓兒對月公子與洛公子如此熟絡,為了楓兒,他們二人萬萬不能留下。」說話間藍驚雲看向洛言。
冷言諾極輕微的哼一聲,之前上哪兒去了,我看你就巴不得把我等幾人給打發出去,如今看在兒子份上倒是想讓我們留下了。
「藍驚雲,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兒子說不說話還不都是如此,別忘了你們雲堂已經連續三年失利,所有有能力的人才都是要送往雷堂的。」藍驚雷絲毫未去看藍楓,急聲怒道。
一旁藍驚風畢竟是與藍驚雷一派的,附言道,「去你府邸,不是屈居了洛言公子,如果雷堂住不慣去我府邸也是可以的。」
「大哥……」藍驚雷有些訝然。
藍驚雲看了眼兒子看向月流年與洛言那微微期盼的眼神,把心一狠,「我今兒就是這樣了,就不能讓洛言公子住你這兒。」
「你說什麼。」藍驚雷氣勢陡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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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堂主是要與我決一死戰嗎?」藍驚雲一步不讓。
眼見二人即將劍拔怒攻,一旁紅衣公子卻依舊品苟不語。
冷言諾看了眼藍驚雲,方才上前一步道,「二位堂主可莫吵,這樣吧,貴公子難得說話,我等四人還是隨你回府……」話落又看向藍驚雷,「縱然雷堂主有事找我,也直接可來雲堂,這住了不過半日,在下亦不想挪窩了,況且在下的夫人也是個擇床的。」
雲落適時的上前,「是啊,更不能讓二位堂主為了我等……」
藍驚雷眼神在冷言諾身上停留半響,見對方似真為自己與藍驚雲相吵一事深感歉意,想想其話,也確實如此。
而一旁的藍驚雨此時方才起身,「行了,人在雲堂也挺好。」
藍驚雲猛的偏過頭看向藍驚雨,一幅完全不信這話是藍驚風說出來般,表情有些晦澀不明。
「是啊,三叔不用擔心,洛言公子既然答應為藍家效力,自然不會食言。」此時一女聲自人堆里盈盈而出。
冷言諾微眯了眯眼打量走來的女子,藍驚雨的女兒,容貌倒也是美的,儀態也很好,就是與藍子身上有一種同樣的氣質——假,太假。
不過,不得不說這女子也是善於心計的,首先自己並未明確表示會效力藍家,其二她說的是藍家,而不是雷堂,其中有多少小心思,不言而喻。
不過呢,冷主諾自打遇上冷言雪與藍子這般人後,對這些故作矜持內里陰暗的人實在上不來心,所以他瀲灩勾唇一笑,一抹幽光自眸子裡閃過,看得女子驚然一嘆,然後指尖風不著痕跡一動。
「哎喲。」正盈盈步來的女子直接摔在地上。
「啊,狗吃屎。」幸災樂禍的自然是月流年,想覬覦我大哥,找錯門了吧。
女子前一刻如仙女下凡儀態翩翩,下一刻跌落塵泥引人鬨笑,頓時面色寒如青霜,腳尖一點,身子陡然一起,掌風凌厲就向月流年襲來。
月流年雖然武功比不得冷言諾等人,可也不是個軟杮子,覬覦了人還想找他出氣,想得美,於是同樣迎頭對上。
不過幾招,二人便退了開去,平手。
女子不甘的看了眼月流年,不得不說月流年長相俊美,唇紅齒白,在月光下傲然凌立,更是一幅掀開的畫。
女子面色微一晃,竟生出一些紅潤,看得月流年怎麼感覺渾身一個激靈靈,於是架也不打了,忙退到冷言諾身後。
身邊一個咋呼男子武功都如此高,那白衣書生更是呼吸輕或無物,氣息輕淺,武功自也不若。
冷言諾更不必說。
藍驚雷見此,心裡很是滿意。
而一旁藍驚雲的兒子此時也輕輕一步一步的走到冷言諾面前站定。
「你,與,我,睡覺。」藍驚雲的兒子藍楓上前一步定定看著冷言諾,那眼神怯弱中竟透著股執拗。
「我與你睡覺?」冷言諾勉強穩定好聽到這強大語言想要栽地的衝動,雙眸盯著藍楓問道,當然這個自閉症傢伙今晚能說這許多話就不容易了,冷言諾也不指望他能再回答,伸手撫額,抬腳欲走。
「他,與,我,睡覺。」藍楓又冒出一句話。
冷言諾看向藍楓指向的人。
月流年。
哦,我明白了,冷言諾一指月流年,「你是想與他睡覺,他不願意與你睡覺,說要和我睡覺,你才想要和我睡覺。」拜託大哥你說話清楚點好嗎。
周圍眾人聽得雲裡霧裡。
藍驚雲驚喜過後又有些愁然,這和男子睡不正常啊。
月流年此時憋紅個臉,「誰和你睡,屁。」男的和男的睡一塊兒算怎麼回事啊。
話落,拉上冷言諾一扭頭,走。
於是一行人出了雷堂。
只留微帶帳然的藍沁與暗中那雙一直緊盯某道身影的雙眸。
出了雷堂府邸,馬車剛行不過百米,便停下。
冷言諾勾唇一笑,「來得倒挺快。」
車內,冷言諾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這才挑開簾幕下了馬車。
「這月風溫涼,天乾物躁的,大公子不在府邸里好生睡眠跑來此處做什麼。」冷言諾低沉清雅的聲音響在夜風中,微帶磁感。
「洛公子,明人不說暗話,我來找你只有一個目地,我要你幫我奪得藍家家主之位,你想要什麼,金錢,名利,我都可以給你。」藍夜盯著洛言一幅信誓旦旦。
原本在紅門陣之中與其妹藍子幾乎同時勝出,只不過他晚了一步,卻離那家主之位遙遠相隔,他是一名男子,怎能被自己的妹妹給比了下去,男兒志在天下雲騰萬里,豈能甘居女子之下。
不知為何他也算閱人無數,可是偏偏站在這位明顯小自己許多一看就無任何閱歷的男子面前竟自覺有些矮人一籌。
面前男子一襲黑袍,身高不是最佳的,面容是逸美無儔的,笑得很無害,可是他卻總覺得那笑容底下有著無限可能與無限深迷的算計,甚至他覺得自己的父親在她面前都沒有如此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