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陸氏兄妹為你保駕護航
2024-05-27 17:50:24
作者: 孑與鹿
陸明嶼頓了下,茫然散盡,旋即揚起下巴說:「都說了吃虧最補腦,你哥我沒吃過多少虧,腦袋怎麼可能會大。」
「......」
他這冤大頭似乎還做得挺不亦樂乎。
【不知道為什麼,對比陸明嶼,陸漾反而更有家長風範,尤其現在,陸漾就像是在教育自家傻孩子。】
【陸漾向陸明嶼撥去一個電話:歪?我家的怨種哥哥在不?】
安靜的密林像是一幅水墨畫,遙遙望去薄薄的白霧浩渺繞在腰間,青蔥的森林純淨如翡,幽幽的鳥叫聲不知從何處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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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太陽有點烈,陸明嶼非要自己一人收拾,讓陸漾去旁邊陰涼地休息。
他擺弄出手臂上硬梆梆的腱子肉,胸有成竹說:「看哥一身肌肉,搞這點東西半個小時綽綽有餘。」
陸漾拿他沒有辦法,頗有點無奈,心裡念著傻哥哥,念頭一轉道:「也行,你是真漢子。」
聽到讚美話的陸·真漢子·明嶼十分賣力地收拾東西。
陸漾站在樹下,被樹影籠罩著,風吹動髮絲,露出了脖頸處細緻如美瓷的肌膚。
【陸漾五官太精緻了,全長在我審美上,這絕對是女媧的畢業設計呀!】
【我的漾啊,臉型五官沒有任何瑕疵,連髮際線都美得不可思議,太有氛圍了!】
陸漾的視線匆匆掠過林辛濛,黛色的新月眉蹙起,眼神微暗。
陸明嶼平日就是個樂觀陽光大男孩,神經線條比拳頭還粗,怕是不會注意到林辛濛有意無意的肢體接觸。
他不會把人往壞處想,但林辛濛心思又不淺,這就好比沒心眼的小白兔和佯作軟弱的黃鼠狼,很容易就會落套。
更何況,按陸漾對自家傻哥哥的了解,陸明嶼水性很好,失足落水而亡這事定然另有蹊蹺。
待陸明嶼收拾十分鐘左右,陸漾便攬著竹籃子,向他邁近,她伸手拿起籃子裡的漿果遞給他,眸底都是歡快的笑意。
「哥,你辛苦了,吃個果子。」
陸明嶼濃黑的眉毛舒展成愉悅的弧度,像是小孩得到了日思夜想的禮物,樂滋滋道:「還是漾漾對哥好!」
於是,陸明嶼更加雀躍地繼續收拾東西。
【一個野果都能給陸明嶼能耐壞了,他也太好滿足了吧。】
稍事整頓,大家匯合,踏上向草屋進發的漫漫征途。
雖說陸明嶼也去過草屋,但他路痴,根本記不得路,只能由陸漾帶路。
源於其他人馱著大背包,步伐受到一定限制,加上昨日的長途跋涉,大家受盡煎熬,今天陸漾特地放慢了速度。
崇山峻岭生長著蔭森森的千樹萬樹,路崎嶇不平,延伸到看不見的遠方,仿佛沒有盡頭。
陸漾和陸明嶼在前面領路,陸明嶼把長的野草折斷,以避免陸漾被割傷。
而路上的雜物很多,如果不注意會硌到腳,陸漾將其處理到旁邊,其他人才沒有被硌到。
【陸氏兄妹為你保駕護航!】
【之前誰說陸明嶼沒有奉獻意識的,這不是很有嗎!為你開闢一條路的男人,他不止帥,還很有責任感!】
這座山呈深綠色,山上的樹木在風中搖擺,多數時候,他們六人走在鬱鬱蔥蔥的樹林裡,偶爾能看到野生動物在人跡罕至的深山老林里留下的印記。
空山鳥語,不絕於耳,清幽脆響,所有聲音不真實得像是隔著一層似的。
陸明嶼渾身冒汗,陸漾梭巡般看了幾眼,斟酌道:「我們在這裡休息一下吧。」
聞聲,身後四人眼底顯而易見掛起了笑意。
尤其是秦亦譚。
他氣喘吁吁地感嘆道:「呼……終於……可以休息了!」
經常一天唱跳訓練12小時的溫箋體力一直不錯,而周末黎和林辛濛為保持身材沒少去運動,只不過,這裡畢竟不像是健身房,他們身體還是有些受不了這個強度。
大家一致同意就地休息一會兒再趕路。
六人停在的是一個斜坡,源於海拔陡然升高,視線一轉,遠處的一座險峻山峰便陡立在眼前。
由於無處可坐,加上累癱了,秦亦譚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絲毫不記得自己立的潔癖人設了。
陸明嶼把陸漾安置在一背包上坐著,揉揉她的肩膀,沒緩過來,鼻息稍重地問:「漾,身體怎麼樣,有沒有不舒服的,要是有哪裡不舒服,別忍著難受,記得和哥說。」
這段路連經常鍛鍊的他都覺得有點累,妹妹細胳膊細腿的,這麼虛弱,肯定也很難熬。
陸漾站起身,將水遞給他:「哥,我沒事,你喝點水。」
見她氣色沒問題,陸明嶼繃起的心才鬆了口氣,補充了水分,又想給陸漾捏肩膀。
「漾漾,肩膀酸嗎?」
「不酸,你休息一下。」
「那胳膊呢?腳呢?眼睛呢?或者腦袋疼不疼,哥給你按按太陽穴。」陸明嶼的話像是鞭炮,不停地響。
他背著冗重的背包,走了這麼久路,再不歇息,怕是會累死。
陸漾音量比平日拔高一個調,不容置喙地說:「陸明嶼,你給我好好休息。」
見她神色認真,陸明嶼這才作罷。
「好吧,那你累了記得叫哥。」
陸漾無奈地點了點頭。
哥哥偶爾還有點聒噪。
【笑不活了,這就是所謂的血脈壓制嗎?】
【以後誰要再說陸明嶼高貴冷艷,我立馬甩這段視頻給他看,這分明就是個老媽子陸明嶼!】
秦亦譚的視線從他旁邊比人還高的野草中穿過,落在遠方的白雲上,他茫然地注視著遠處,忽然大喊:「啊啊啊啊啊!」
溫箋兩手撐腮,訥訥地轉過頭,「叫什麼呢?」
「我在練肺活量。」秦亦譚露出久違的得意眼神,「聽說山林間空氣清新,對嗓子有幫助,多叫幾聲,可以提高唱歌水平。」
「聽說?」溫箋皺了皺眉,「你聽周公說的吧?」
秦亦譚沒聽懂其中的含義,天真地糾正:「不是啊,是聽著名音樂人說的。」
林辛濛臉龐堆砌笑容,試圖湊話開玩笑:「聽說爬到山頂喊嗓子,很容易會被雷劈。」
然而,秦亦譚沒有笑,反而窘迫極了。
她不是在咒他被雷劈嘛。
藍天白雲,晴空萬里之下被雷劈就類似於六月下雪,只不過六月下雪是冤屈,而他被雷劈純屬是道德淪喪。
大家正安靜地享受難得的愜意,突然,如臨喪屍的聲音劃破了闃寂。
「我的背包!我的糧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