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該來的還是來了
2024-05-27 16:43:36
作者: 十里青舟
到了人少的地方,林善初漸漸放慢了速度。
因為她看見霍潯洲伸手揉太陽穴了。
他揉完太陽穴便靠著椅背上一動不動,林善初微微側頭,能看見他緊蹙著的眉。
估計是難受了。
林善初似笑非笑的說道:「霍總好酒量啊。」
聽著林善初陰陽怪氣的語氣,霍潯洲微微勾起唇角。
「我幫了善善妹妹大忙,善善妹妹怎麼也不對我溫柔一點。」
被酒精麻痹的人,說話的語速放慢,本來就好聽的磁性嗓音透著溫柔,敲得人耳膜酥麻。
林善初停下來,好整以暇的看著他:「你幫了我什麼大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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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那雙帶著醉意分外明亮的眸子,定定注視著林善初:「你想灌醉陸時遠和夏靳夢。」
即使帶著醉意,他也仍舊謹慎的壓低了嗓音。
給人一種在說悄悄話的感覺。
林善初唇角微動,訝異的看著他。
「我猜對了。」他臉上露出一種小孩子答對題目的雀躍神情。
平時的霍潯洲絕不會這樣。
林善初確認,他真的醉了。
她微微嘆氣。
還好陸時遠不像霍潯洲這樣謹慎,要不然,她真的可能這輩子都沒有翻身復仇的機會了。
霍潯洲轉頭,伸手按住她的手腕:「我是不是猜對了?」
他眼神固執,似乎是不得到林善初的認可就不罷休。
林善初沉默兩秒:「對,你猜對了!」
霍潯洲這才鬆開了她露出笑容,十分得意。
林善初是真沒想到喝醉了的霍潯洲這麼幼稚難纏。
一出宴會廳,林善初就看見了厲莫。
「大哥,林小姐!」
厲莫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霍潯洲的不對勁。
「大哥,你……」厲莫聞到了酒味:「這是喝了多少酒?」
霍潯洲拔高音量:「你管我?」
「……不敢。」厲莫弱弱出聲。
霍潯洲不依不饒:「為什麼?我很兇嗎?」
之前在品牌盛典現場的時候,林善初看見他坐在旁邊也是一副想要逃跑的模樣。
厲莫:「沒……」
霍潯洲這才作罷。
厲莫走到林善初旁邊,小聲說:「林小姐,我來吧。」
霍潯洲聽見了他的話,立即回頭盯著厲莫:「不要你。」
「……」厲莫尷尬的看向林善初:「林小姐……」
林善初勉強忍住笑意:「我來吧。」
和湘也在外面等林善初。
「林姐。」
林善初沖她搖了搖頭:「去車裡等我。」
「哦。」和湘滿臉好奇的看了霍潯洲一眼,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
到了停車場,厲莫打開車門,要扶霍潯洲上車。
「麻煩你了,林小姐。」
林善初正要說「不麻煩」,就被人搶了先。
「不麻煩。」
林善初和厲莫兩人齊刷刷的看向霍潯洲。
和湘將車開了過來。
她從車上下來,小聲問林善初:「林姐,可以走了嗎?」
「我們先走了。」林善初看向厲莫。
霍潯洲一把抓住她的手:「去哪兒?」
林善初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把手抽回來:「……回家。」
「我也要回家。」霍潯洲仰頭看著她,眼睛亮亮的。
林善初想到了剛出生的小奶狗。
有些人表面上冷漠嚴肅,喝醉了酒就會變成小狗狗。
「那你上車啊。」林善初的聲音不自覺地放柔了。
霍潯洲仍舊拽著她:「你送我回家。」
林善初懷疑她要是不答應,他會一直拽著不放手。
「你先回去吧。」她轉頭對和湘說。
厲莫立即開口:「等會兒我送林小姐回來。」
「好。」和湘這才放心的離開了。
霍潯洲滿意了,眼底帶著笑,伸手替林善初扶著車門,語氣雀躍:「善善妹妹,上車。」
林善初無奈的上了車。
隨後,霍潯洲也坐了進來。
他上車之後就懶懶的靠著椅背,微垂著眼讓人看不清眼底的神色。
林善初想起他之前揉太陽穴的動作。
「你的頭疼不疼?」
霍潯洲搖搖頭,又點點頭。
厲莫放好輪椅,過來開車。
他發動汽車的時候,從後視鏡里往後看。
林善初朝他微笑,示意他放心。
汽車啟動時,林善初往窗外看了一眼,正好看見夏靳夢攙扶著陸時遠上車。
林善初若有所思的看了片刻,便拿出手機給溫渙發微信。
林善初:【在哪兒?】
溫渙:【在蹲一個大瓜,聽說有個老藝術家和一個小花在這裡開房。[照片]。】
附帶的照片裡面的場景是一間酒店的大門口。
林善初:【這麼晚還要蹲?】
溫渙:【我估計他們今晚不會出來了,準備回車裡睡一覺再蹲,你找我什麼事兒?】
林善初:【有未婚妻的娛樂公司老闆和旗下女藝人的瓜蹲嗎?】
溫渙:【你說陸時遠跟夏靳夢?蹲啊!這兩人在哪兒?我現在就去!】
林善初將陸時遠的車牌號和家裡地址發給了溫渙。
林善初:【他們不一定會回家,你去路上堵一下。】
溫渙:【OK。】
夏靳夢和陸時遠都喝了不少酒,若是再不發生點什麼,不是夏靳夢沒用,就是陸時遠沒用。
林善初將手機放回包里,感覺到身旁的人在看她。
她扭頭一看,霍潯洲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她看。
「沒事兒吧?」她問霍潯洲。
霍潯洲反問:「你給誰發微信?」
林善初坦誠道:「溫渙。」
霍潯洲沉思片刻,也不知道想了些什麼,抬眼便對她說:「我找過他了。」
林善初拿著包的手不自覺的收緊。
該來的還是來了。
她別開眼:「他和我說過了。」
「藥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
他的語氣聽起來很清醒,根本不像一個喝醉的人。
林善初突然明白過來,他騙她上車,就是為了和她聊這件事。
林善初輕輕嘆了口氣,沒說話。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霍潯洲的聲音再次響起:「什麼時候檢查出來的?」
「我們在醫院第一次見面那天。」事已至此,她也沒有什麼可隱瞞的了。
霍潯洲想起那天的場景。
那天,她蹲在他跟前,絕望的求他。
他第一次如此慶幸,自己當事伸出援手,管了這一件閒事。
半晌,霍潯洲才嗓音沙啞的開口:「停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