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莫名情愫
2024-04-30 07:49:31
作者: 織憂弱
他沒有生氣?
「殿下,這世間女子千千萬,你若是想玩,誰都可以,但對不起,我對你的遊戲不感興趣!」
本來生活就已經夠亂了,葉清塵才不想把多餘的心思放在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上。
「殿下,你不用懷疑,你的心思我都能猜到,不過也請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說出去,可有一點,別帶上我。」葉清塵摸不清李君墨的心思,卻也想將這一切給說明白,以前發生過的事情她無法更改,可未來的一切她必須牢牢掌握在自己手裡。
李君墨沒有立刻作答,微微挑眉後,淡漠的雙眸來回在葉清塵身上細細打量了起來,「所以當日你為何要投江?」
葉清塵微微一愣,完全沒料到李君墨會在這時候將這事拋出來,「那日我已經解釋得很清楚了,我是失足落水,殿下你若是還不信,我也沒有辦法。」
「最好是這樣!」李君墨這言語中似乎有些無奈,輕笑一聲後才將手中的茶水一飲而盡,「放心,我會儘量不讓你涉及這些。」
「什麼叫做儘量?」葉清塵面色一下變得鐵青,最後一丁點兒的好脾氣也在此時消耗殆盡,「四殿下,我已經夠亂了,所以能不能麻煩你離我遠一點,我再也不想睡覺睡一半來個莫名其妙的女人對我指指點點,就好像我真做錯什麼事似的,可實際上我們倆分明半點兒關係都沒有不是嗎?」
「你真這麼想?」很明顯李君墨眼底掠過一絲失落,「放心,今日之後你再不會見到我,那我是不是也算達成了你的心愿?」
又一次直勾勾被盯著,葉清塵只覺得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雙腳更是不由自主往後退,「殿下,我想你對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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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清塵越想越不對,總覺得自己錯過了什麼關鍵信息。
先前她和李君墨也見過幾次面,他對她一直都客客氣氣的,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可這幾日卻完全不一樣了,所以到底是哪裡出現了問題呢?
見李君墨突然繃著一張臉,一聲不吭,葉清塵深吸了一口氣又支支吾吾道:「殿下,其實我沒有故意針對你的意思,我只是……我只是連自己的生活都過得一塌糊塗,實在沒有辦法再摻和別人的事,還有,我相信你,你想幹的事一定能完成。」
「你真的相信我?」
李君墨的一雙眼睛突然放亮,顧不上葉清塵後退的步伐,直接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你把剛剛的話再重複一次,你說……」
我說李君墨你有毛病吧!
葉清塵差點兒一個沒忍住,將這句話脫口而出。
搞咩呀,這是什麼情況?
怎麼感覺有一點兒救贖文的味道?
不過,雖然這時候說這句話非常的噁心,但是李君墨畢竟是皇子,她現在不過一平頭老百姓,雖然有點心不甘情不願但也不能拒絕得那麼明顯,所以,短暫的心理建設之後,她還是努力擠出一抹笑容,定了定神,道:「我說我相信你,而且不僅是我,我相信這世上有不少人都相信你。」
「時辰不早了,你早些睡吧!」李君墨眼底的笑意越發控制不住,不過那抹笑意背後卻好像暗藏玄機。
「你這是要走?」脫口而出這句話後,葉清塵實在有些後悔,下意識拍打起了自己的腦袋。
李君墨瞧見後並未多說什麼,只笑了笑,「我還有正事須得處理,你好好照顧自己,先走了。」
「好。」葉清塵頓時鬆了口氣。
可這大半夜,屋外頭還下著這麼大的雨,能有什么正事?
難不成是去殺人了?
……
「砰!」
葉清然實在著急,加之暴雨淋滅了路邊的燈盞,即便他萬分注意,一個不小心到底還是撞到了人。
「沒事吧?」下馬後,葉清然原想趕快將人給扶起來,沒想到她這才剛伸出手,劉寅便大吼了起來,「我說你這人怎麼回事?大晚上的還下這麼大的雨,你這馬就不能騎得慢一些嗎?」
「劉寅?」葉清然愣了一下,而後又撇了撇嘴,暗想大事不妙,但還是順手將人給扶了起來,「你怎麼樣,沒事吧?」
「怎麼可能沒事,我這腿,還有這胳膊,還有這腦袋,還有……還有這屁股都很疼,不行,我動不了了。」劉寅的聲音實在刺耳,甚至還賴起了葉清然,「我不管,總而言之是你撞了我,那你就得對我負責,否則……」
「否則什麼?」葉清然面色大變,用一副滿是懷疑的目光看著劉寅,「我說你這大晚上的不在家待著,黑燈瞎火的亂逛什麼?這樣,撞了你的這件事我會負責到底,不過我實在著急,要不一切等我事情忙完了再說,放心,我葉清然說到做到,絕對不會賴帳!」
「不行!」劉寅拒絕得很乾脆,倒不是他真想賴著葉清然,主要他賭氣出門身上半點兒盤纏都沒有,外頭還下著這麼大的雨,他總不能露宿街頭吧!「我……我沒有地方住了,要不你把醫館讓給我住一晚?」
顧不得思考劉寅無家可歸的緣故,情急之下葉清然趕忙點了點頭,「行!鑰匙在門口花盆底下,若你沒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我……葉清然,你走那麼快做什麼,趕著投胎嗎?這大晚上的,你就不問問我為什麼沒地方住嗎?」劉寅的聲音越來越小,瞧著葉清然匆忙離去的背影他是越想越奇怪,「這大晚上的,她一閨閣小姐,還騎著快馬,是出什麼事了?」
「少爺,你這是怎麼了你,摔了?」不得不說長壽出現的還真是時候,劉寅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沒好氣的捶了他一腦瓜子,「你跑哪兒去了你,知不知道你少爺我差點兒被馬給撞死了,不過,咱們有地方住了,一分錢沒花,憑藉的是本少爺我的個人魅力。」
……
被顧文修各種奚落的言語折騰了一晚上,再加上被捆了許久,身上多處血液不循環,導致盛芷晴臉色十分不好,蒼白得有些嚇人,甚至有點兒喘不過氣。
顧文修見狀卻給自己斟上一杯茶水,悠然自得地慢慢品嘗起來,而後又冷哼了幾聲,「瞧你這臉色有點兒不太對勁,可是難受了?」
「你到底想把我綁到什麼時候?」盛芷晴撇過頭,緊閉雙眼後反覆告訴自己要冷靜,可這種情形之下他怎麼可能冷靜的下來,「那些山匪分明就是你找的人,所謂的救命之恩也都是假的,顧文修,你心裡其實知道沒有人虧欠於你,你到底憑什麼憤憤不平?」
被當面揭露真相,顧文修臉上原有笑容瞬間垮了大半,甚至起身走到盛芷晴面前拽住她的頭髮一整個提起她的腦袋,「憑什麼?你們這些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人怕是永遠不會知道我們這些普通人一步一步往上爬有多難。
我不過是耍了一個小小的手段而已,並沒有對你們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可你們呢?一而再再而三地試探我不說,甚至還在我陷入絕境之時將我推入深淵,你說與你們相比,到底誰更不算人?」
「出身貧寒之人不在少數,我夫君便是最好的例子,當年他參加科舉甚至連雙像樣的鞋都沒有,穿著露出腳趾的鞋子照樣一舉奪魁,你也可以,但你沒有這樣做。」
盛芷晴雖懷著孕,可腦袋依舊清醒,甚至抬頭瞧著顧文修一臉不屑的表情又繼續說道:「顧文修,世上道路千千萬,便是你考取不了功名,若能踏踏實實也能一輩子過活,可你偏偏異想天開,落得這般下場你覺得你怪得了誰?」
「盛芷晴,你敢和我說這話,你當真是不想活了?」聽著聽著顧文修便開始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脾氣也莫名變得暴躁,「你相不相信我現在就要了你和你肚中孩子的命!」
「你不會!」盛芷晴冷笑了幾聲,「顧文修,你還有選擇的,放了我,我可以既往不咎,若你想再考取功名,我先前說過的話都算數,聶府可以供你一切開銷,只要你願意!」
「這是我願意不願意的事嗎?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經歷了什麼!」
顧文修一整個狂笑起來,甚至落淚不止,就在他崩潰無語之間,大門終被一腳踹開。
「誰?」
來人戴著面具,顧文修自然不識,只能嘲諷起來,「大晚上還戴著面具,惺惺作態!」
「顧文修,你是時候付出代價了!」陸晏舟二話不說直接一個皮鞭上去,「本想留你一命,奈何你實在不知趣,那就怪不得我了。」
顧文修原以為面前之人是花拳繡腿,可挨了一鞭子後他逐漸清醒,「你到底是誰?要我的命可以,但總得讓我知道我死在誰的手裡吧?」
「你不用知道。」陸晏舟的言語相當冰冷,眼神更是相當淡漠,「別再掙扎了,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看著陸晏舟越走越近,顧文修立刻攥緊了拳頭,「你以為你是誰,你想要我的命便能取走我的命嗎?我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做真功夫!」
「啊!」
突然被匕首抵住腹部,盛芷晴一下尖叫起來,眼神中滿是惶恐,「顧文修你瘋了,你想幹什麼,如果你敢動我的孩子,我一定將你千刀萬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