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芷晴被抓
2024-04-30 07:49:27
作者: 織憂弱
盛芷晴是被一桶冰水潑醒的。
「醒了?睡了可還舒服?」
顧文修略帶尖細的聲音讓盛芷晴婚事一顫,她下意識想往後縮卻發現自己被結結實實綁在木樁上,恐懼感逐漸蔓延,「顧文修,你還活著?」
「怎麼,知道我還活著,害怕了?」現在的顧文修簡直就是一個魔鬼,空洞的眼神直直看向盛芷晴,甚至還伸出舌頭不停舔舐著自己的嘴唇,「放心,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你的這條小命我留著還有大用,不過你最好別亂動,否則,驚著了你肚子裡的孩子,我可就幫不了你了。」
盛芷晴臉上的表情僵了僵,原本想死命護住肚子裡的孩子,不想雙手被捆著,掙扎不得,「你到底想幹什麼?清然的帖子也是你下的吧!卑鄙!」
「卑鄙?」顧文修的臉更黑了,「你說我卑鄙,到底誰更卑鄙,當初是我救了你吧,你也說過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吧,可你後來怎麼回報我的,當著二公主的面揭我的短,害我失去了二公主對我的信任,還有你聶宇,世人多說他是個書呆子,他哪裡像書呆子,我看他精得很,設計構陷我,連我最後的退路都剝奪了,你們夫妻二人恩將仇報,終該得到懲處!」
顧文修一次一句說得清楚明了,若非盛芷晴早就清楚這一切怕是也會被他說的這些話給唬住了,「做錯事的人分明是你,怪罪到他人身上就是大丈夫所為嗎?我是真慶幸啊!早早看清了你的真面目,否則,被騙到在院中吃齋念佛的人就是我了。」
「什麼吃齋念佛,你在說什麼?」顧文修眉頭一蹙,多少有些抓狂,「你說的是李溫窈?」
的確,那日之後他再沒有見過李溫窈,回想著兩人在龍潯寺的點點滴滴,實在有些懷念。
他是真後悔啊!後悔沒有在那時候就將生米煮成熟飯,否則,現在的他該早早成為「金鳳凰」了吧!
……
「咳!咳咳!」不知為何,李溫窈竟突覺喉嚨發癢,水兒見狀趕忙給她遞了茶盞,「公主,趕緊多喝點水潤潤嗓子,一定是這幾日吃得太黏膩了。」
接過茶盞,李溫窈一飲而盡,「水兒,你真是太懂我了,有你陪著我,真好。」
「公主您說什麼呢,這都是奴婢應該做的,能夠遇見你也是奴婢的福氣。」說著說著水兒竟多少有些哽咽。
「喲!這是幹什麼呢?擱這兒上演主僕情深?」李溫吟的出現有些突然。
這姐妹倆從小就不對付,如今碰上了自然不會輕易罷休。
「見過五公主!」瞧見李溫吟,水兒便莫名有些慌張,甚至整個人還微微有些顫抖。
李溫窈見狀勾唇一笑,「怎麼回事,水兒,都多少年了,你怎麼看見我還發抖,二姐,不是我說你,你這給水兒的鍛鍊還是太少了些,要不知道,你把人交給我幾天,我帶她去軍營裡頭歷練歷練,保准給你調教的臨危不亂。」
「這倒是不用了,五妹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吧!我的宮女用不著打打殺殺,舞刀弄劍,哪裡像個女子。」李溫窈挑釁一笑,而後又趕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假意解釋了起來,「當然,我方才那話絕對沒有針對五妹你的意思,你可不要多想。」
李溫吟呵呵兩聲,「我自然不會多想,畢竟我有工夫在身就沒人敢欺負我,更不會隨隨便便被人給綁了去,甚至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
「你……」李溫窈被噎得差點兒背過氣。
一瞬間,她的臉色變得極其不好看。
而此時路過的木兒儼然成了兩人爭鬥的下一個目標。
「木兒妹妹!」
沒等李溫吟反應過來,李溫窈快步上前,一把拉住了木兒,臉上滿是柔情。
木兒有些慌,剛想開口說些什麼,李溫吟便趕了上來,抓住木兒的另一隻胳膊又道:「這就是木兒妹妹吧!我是你五姐李溫吟,咱還是頭一次見,我不像二姐屋子裡頭那麼富裕,我這兒有一柄護身的匕首,雖不值幾個錢,不過陪著我浴血奮戰了好些年,要是你不嫌棄的話,今日就送給你了。」
李溫吟就是故意的,這把匕首李溫窈很早就想要,求著李僖大半個月,最後卻成了李溫吟大戰高婕的獎賞。
如今,李溫吟卻輕易將匕首送給了木兒,很明顯就是想要噁心李溫窈,也是如此,李溫窈心裡實在堵得慌,卻又不能多說什麼,只能勉強擠出一抹難堪的笑容,「這是個好東西,愣著幹什麼,趕快收下,可不能辜負了你五姐的好意。」
「木兒謝過五姐。」木兒尷尬地笑了笑,臉上都快僵住了,她到底在江湖上摸爬滾打了這麼些年,多多少少也懂一些人情世故,很明顯面前這兩人不對付,她可不想夾在裡面為難,只能趕緊開口道:「木兒多謝姐姐們的抬愛,這把匕首我很喜歡,陛……陛下找我過去,如果沒什麼事的話,那我就……我就先去了。」
既提到了李僖,這兩姐妹自然沒什麼話說,木兒原想趁機溜走,不想卻在拐角處遇見了葉清漓。
「啊!」木兒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怎麼是你,一點兒動靜都沒有,嚇了我一大跳,只不知道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
葉清漓面色一變,直接上手一把揪起木兒腰間的那柄匕首,二話不說便把玩了起來,「這匕首還挺好看的,看這刀身,再看這雕刻,值不少錢吧!若是將它賣了,或許能保你一世吃喝不愁。」
「你想幹什麼?」木兒深吸了一口氣,默默忍受著葉清漓的霸道,下一刻又一把將匕首奪了過來,「葉清漓,你難道不覺得你最近太過分了吧!沒錯,我們之間有合作,我這公主身份也多虧了才能得到,不過,你千萬別覺得這樣你就可以騎在我脖子上作威作福,我告訴你,我木兒不是好欺負的人,否則,我現在也不會站在這裡,當初更不會和你有所交易!」
葉清漓沒有立刻接話,反而冷笑了起來,不得不說,她這笑容還挺嚇人的,甚至將木兒逼得節節後退,「如果你這輩子不想再見到顧文修,你可以繼續以剛才的姿態和我說話。」
「你什麼意思?」木兒一下慌了,舉起匕首後又放下,「你到底對他做了些什麼?他都已經變成那樣了,你還不放過他,果然,宋姨娘沒有說錯,你就是個魔鬼。」
「沒錯,我就是魔鬼,可你以為顧文修就是什麼好人嗎?」葉清漓冷哼了一聲,抓起木兒手腕繼續道:「也不知道他事情辦得如何了,想來現在葉紹然該是已經成為一縷冤魂了吧!」
「你在亂說什麼?什麼一縷冤魂,葉清漓,你對他做了什麼?我們之前不是說好了嗎?只是綁架,絕不傷人,你怎麼出爾反爾?」木兒一個激動差點兒沒站住,葉清漓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她又笑了笑:「誰和你說好的?我就出爾反爾又如何,真不知道我是該說你傻還是說你良心未泯,人都已經綁了,壞事也都做了,再將人給放了,這不是白折騰嗎?還是說,你喜歡上葉紹然了?」
葉清漓上挑著眉毛,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你亂說什麼?我對他半點情義都沒有。」沒有半點兒猶豫,木兒脫口而出,可實際上說這話的時候她實在有些揪心。
事實上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她對葉紹然的感情。
說是感激之情吧卻也不盡然,可若說是男女之情又好像沒到那個地步。
或許是因為從最開始她就明確知道自己是帶有目的靠近葉紹然,所以每走一步她都反覆提醒自己莫要對葉紹然付出真感情,不過日子久了,相處多了,她就有些分不清了,就好像恍惚幾個剎那她曾暗自期待一切都是真的,那,又該多好。
「那樣最好,也方便他做事了。」葉清漓不傻,自是瞧見了方才木兒眼底掠過的一絲猶疑,不過此刻她也顧不上這些了,反正再過幾日,葉家就只剩下她這麼一個女兒,到時候葉焯城便是不願認她也不得不認了。
看著葉清漓嘴角揚起那肆虐的笑容,木兒忍不住有些打戰,「所以你到底讓他幹了什麼?」
「不是我想讓他做什麼,而是你親愛的好兄長他自己想做什麼!」
葉清漓最後留下的笑容實在意味深長,木兒站在原地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這條路似是越來越難走了!
劉府。
廳堂之內,燈火通明,劉炳安剛處理完手頭上的事,原本想舒舒服服泡個熱水澡再睡個暖和覺,未曾料到劉寅正坐在廳堂裡頭等他。
想來不會有什麼好事。
「怎麼了,都這個時辰了你怎麼還不睡?又缺銀子花了?不是,我這都和你說過多少次了,咱家是有錢,但也要省著點話,否則我這偌大的家業早晚有一天會被你給敗光。」
劉炳安私以為劉寅只是缺錢花了,一通教育後又繼續道:「說吧,這次又想要多少?」
劉寅搖搖頭,「爹,咱們走吧!離開京都好不好,你明日早朝就告老還鄉,我們離開這裡,去哪兒都好,我求你了,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