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顧文修的下場
2024-04-30 07:47:33
作者: 織憂弱
一直在醫館外等著看好戲的葉清漓也是沒想到這小小的醫館竟來了這麼些大人物。
也是這緣故,她的臉色越發難看,到底還是沒忍住在冬雪的胳膊上掐了一下又一下。
冬雪雖早就習慣了如此,可到底還是沒有耐住疼,吃痛的叫出了聲,「啊!」
「叫什麼叫?你故意的對不對,是不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對你做了什麼?冬雪啊冬雪,我從前怎麼不知道你竟這麼犯賤呢?」
說這話的時候葉清漓並未撒手,甚至還加大了力度,眼神之中全然都是怒氣。
她不服也不願意相信葉清然一個什麼都不懂的蠢丫頭怎麼就突然間得到了如此多人的賞識與支持。
不行,不能這樣下去,否則,她的計劃定然無法實現。
「小姐,你看那!」
順著冬雪的視線望去,「和豐醫館」的拐角處竟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是……
葉清漓不解,「木兒?她怎麼會在這兒?」
「或許是想來給二小姐賀喜?」
「賀喜?賀喜需要偷偷摸摸的嗎?更何況,誰人不知道葉清然不喜歡這丫頭,一直想將她趕出府,她賀的哪門子的喜?」葉清漓不以為意地扇了扇眼睫毛,不過嘴角卻微微上揚了起來。
事出反常必有妖,或許她真可以從木兒這邊入手。
「我就先回去了,你在這兒待著,瞧一瞧這個木兒一會兒做什麼,若是瞧出什麼不對勁的,立刻回府知會我,聽懂了嗎?」
平白無故站了這麼久,葉清漓到底是累得慌,原本她是想等著瞧葉清然的洋相,卻沒想到竟在不遠處瞧見了「劉寅」。
這種情況之下,她可不得跑路?
冬雪原本還覺得奇怪,要知道葉清漓從來就是不聽勸的人,怎麼今日這突然間就轉變了主意,原來是因為「劉寅。」
「奴婢知道的,一定乖乖在這兒守著。」
目送走了葉清漓,冬雪剛彎腰敲腿,沒想到一抬眼竟瞧見劉寅向著自己走來。
「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看不到我。」冬雪在心裡頭默默禱告,一雙眼睛更是不自覺盯著上腳,實在不知該如何面對劉寅。
劉寅見狀先是笑笑,又故意一旁的長壽大喊著:「你說說看這種品相的丫頭若是送到攬月閣能賣幾個錢?」
「我覺得怎麼也得兩吊銅錢吧!」長壽大笑的同時還不忘伸手去摸冬雪那嬌嫩的小臉蛋兒,「真不愧是王府里的丫頭,這齣落的就是水靈,瞧著臉,比咱們府上的可嫩多了。」
「長壽,你幹什麼呢?讓你開口有讓你動手嗎?」
就在長壽那「下流」的手即將觸碰到冬雪的臉頰時,劉寅到底還是將長壽手給打掉了,不過,他倒是也沒閒著,反而是換上的自己的手,不由分說直接抓住了冬雪的手。
可一切好像並非他想像得那樣。
冬雪的手怎麼如此粗糙?
劉寅不敢置信地鬆開了手,本想看個明白,不想冬雪卻將手直接縮了袖子並且背在了身後。
「劉公子,你就放過我吧!」
冬雪在江北王府里就極少和男子接觸,這會兒又碰上個如此不好惹的主,直接就哭了出來。
豆大的淚珠滴落在地,直接絢出了好幾朵花。
劉寅也算是見過大場面的人,可瞧著冬雪如此模樣心裡頭竟多少被觸動到了,甚至有些不知所措,撇了撇嘴又撞了撞一旁長壽的肩膀,「都怪你,剛剛說的什麼話,瞧把人給嚇的,那個冬雪,你別怕,我們剛剛就是開玩笑的,這樣,你去幫我將你家小姐找來,我們就不為難你了,如何?」
冬雪吸了吸發酸的鼻子,眼眶微紅,卻拼了命地搖頭,「你們別想了,我家小姐是不會見你們的。」
「什麼意思?」劉寅一個沒注意,直接抓住了冬雪的手臂,或許是恰好碰到傷處吧!冬雪再一次吃痛的叫出了聲。
「你這……你裝的吧!這次我可沒下中重手,我告訴你,別給我裝模作樣的,你家小姐我今日是一定要見到的,若是她不見我,那我就直接上門,我倒是要親自問問她,這說好的婚事怎麼說變卦就變卦?怎麼,她從前對我說的那番話難道就不作數了嗎?」
實際上劉寅這心裡頭也委屈得很,他也是沒想到這即將到手的新娘子怎麼突然間就退了慶。
難道說「安山寺」的一切都是她在利用他?
但怎麼可能呢?
他的漓兒可是這世上最美麗最善良最體貼的女子,怎麼可能會隨隨便便就與他一拍兩散。
所以,肯定是這當中出現了什麼問題。
「冬雪,你實話實說,你家小姐是不是被迫的,是江北王不同意還是漓兒她阿娘,還是其餘什麼人,這樣,你就只需要告訴我一個人,我發誓絕對不告訴其他人,怎麼樣?」
見冬雪一直不說話,劉寅這心裡頭是越來越慌了。
他分明都已經想好了,就娶葉清漓這一個,以後他一定本本分分做人,好好讀書。
可為什麼,老天爺就不願給他一個機會學好呢?
「劉公子,該說的不該說的我都已經同你說了,你與我家小姐的婚事是萬萬不可能的,你看你家世好,又有錢,相貌也不錯,整個京都想來什麼樣的女子都能長大,至於我家小姐,您還是忘了吧!」
冬雪雖知道在劉寅這件事上自家小姐做得很不地道,可作為小姐的下人,她還是得站在葉清漓這一邊。
至於真相,想來劉寅該是會明白吧!
不過,顯然冬雪是想多了,劉寅若是能明白這些也不會被葉清漓三兩句話給矇騙了。
「是不是葉清然?」
劉寅就好像突然間大徹大悟了一般,怒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又激動地拽住了冬雪另一隻胳膊,「是不是她,我猜得對不對?」
「嘶……」
不得不說劉寅這下手的地方是當真准,這一次又好巧不巧碰到了冬雪的傷口。
「不是,你什麼意思,我碰一下你叫一下的,路過人的還以為我欺負了你,我有欺負你嗎?」劉寅雙手一攤,一臉的無辜模樣,長壽也在一旁附和,「你可別碰瓷哦,我家公子不過是輕輕碰了你那麼幾下,真的只是輕輕的……公子,你是輕輕地吧?」
長壽提出了疑問,畢竟剛剛這「動手動腳」的不是他,所以倒也不能說得那麼肯定。
劉寅瞥了一眼長壽,直接一記栗子,「你這亂說什麼呢?我剛剛的動作分明很輕,不信你這丫頭,你……冬雪,你醒醒,你沒事吧?你別嚇我,你別裝了,你知不知道你裝得一點都不像?」
長壽咽了咽口水,神色有些慌亂,「公子,我覺得這丫頭不像是裝的,你看這嘴唇都泛白了,還有這手,便是咱們院子裡頭那些做粗活的嬤嬤麼都比這好點,你說,這不會直接死了吧?」
「呸呸呸,你亂說什麼呢?」劉寅猛地吸了口氣,心裡這或多或少也有些慌。
怎麼說呢?
雖然他劉寅這人的名聲一直不大好,不過從來不害人性命的。
就在他束手無措之時,對面「和豐醫館」的牌匾一下拯救了他。
「公子,那有個醫館,我們要不把人弄去瞧瞧吧?」
「醫館?這兒何時多了個醫館?不對,這怕不是葉清然的醫館吧!」
「那公子,咱們還去嗎?」
「去,幹嘛不去,這好歹是條人命,正好,我得找她問個清楚,是不是她阻止了我和漓兒的婚事。」
……
顧文修完全沒有料到自己會落得這樣的結局,被人拖走的時候,他原本已經完全放棄了,可行至醫館鋪面口,他突然在角落裡瞧見了木兒。
對呀!
他還有木兒,他還有希望。
「救我!救我!一定要救我!」
顧文修大聲呼救,眼睛裡充滿了血,雙手不停掙扎,身子也是胡亂扭動著。
他不服氣,是真的不服氣啊!
「亂動什麼?放心,不會要了你的命,不過這餘下的日子,你怕是沒法子再靠女人吃飯了。」裴公公說這話的時候實在有些眉飛色舞,甚至還不忘抬手摸了摸顧文修那細嫩的臉蛋,洋洋道:「不錯,真不錯,咱家瞧著甚是喜歡,以後,你就好好伺候我吧!」
顧文修不可置信地看著裴公公,人像瘋了一樣的打算逃跑,「你想做什麼,你想對我做什麼?我告訴你,你不可以這樣對我,不可以,你放開我,放開。」
裴公公笑笑,直接一個回首掏,又拍了拍顧文修的胸膛,「不錯,這小傢伙養得不錯,不過可惜,它再是用不到了,文修吶,你放心,只要你聽話懂事,咱家以後不會虧待你的。」
「裴公公,你放了我吧?算我求你了,這樣,你要多少錢,不論多少錢,你告訴我,我都可以辦到的,或者,你喜歡什麼樣的也可以告訴我,我都可以給你安排,還請你不要這樣對我。」
最開始顧文修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可裴公公的一招一式卻印證了他的猜測。
他甚至可以死,但絕不能以此種方式屈辱地活下去,不可以,絕對絕對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