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真相即將被揭露
2024-04-30 07:47:28
作者: 織憂弱
聽著盛芷嫣如此溫婉的聲音,再加上她輕柔的動作,李溫窈雙眸微微一掃,不遠處的辰妃似乎已有所觸動。
葉清然打了一個激靈,下意識配合起了盛芷晴,滿是虧欠地走到她的身邊,又抬手摸了摸她的肚子,小聲道:「小傢伙,這幾個月可是給你娘折騰壞了,你這以後生出來若是敢和你娘對著幹,我第一個不放過你。」
很明顯葉清然這是在指桑罵槐,李溫窈並非傻子,可這時候卻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
回想這些年,她的母妃對她當真是極好的,也是如此才會將她嬌慣成如今的樣子。
盛芷晴和葉清然的話她不是並不懂,只是有些情感她真的無法割捨。
「嫁人之前,我是十指不沾陽春水,原本想著我相公怎麼說也是吃皇糧的人,總歸不會讓我幹活吧!
可成家之後,這家裡頭大大小小的事情總歸需要一個人做決定,出嫁前我是最討厭撥算盤了,如今放眼整個京都怕是也沒幾個人算盤珠子能撥得比我好。
二公主,這女人吶最是不能下嫁了,不是說看不起旁人,而是終有一天你會發現不值。
喜歡是這世上最為淺薄的東西,茅草屋能困住愛情卻困不住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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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有一天想吃芙蓉餅卻只能嘗到發了霉的窩窩頭,你的孩子生著病你卻連買藥的錢都沒有,你以為,這會是幸福嗎?」
盛芷晴故意壓低了聲音,只有李溫窈與一旁的葉清然能聽到。
作為盛家長女,她看著李溫窈如今這模樣不禁想起了自家妹妹。
這人在關鍵的節點是不容許走錯路了,一旦走錯這一輩子就完了。
瞧著李溫窈似乎有所動容,葉清然的嘴角微微一翹,唇瓣噙著一抹淡淡的笑容。
不得不說,盛芷晴在這一方面當真是有天賦的,三兩句話比辰妃十句百句都要有用。
辰妃雖不清楚盛芷晴究竟說了什麼,卻也察覺到李溫窈看向她的眼神似乎不如方才凜冽。
也好,如今也不是小孩兒了,是該認識認識這時間的殘酷。
「顧公子這看了半天了,該和本宮解釋一下你和這些人的關係了吧?」辰妃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怨懟,憤怒之樣幾乎要抑制不住了。
「好!你不願意說是吧!那你們……你們倒是說一說,眼前這個顧文修顧公子和你們是什麼關係?」
「這位夫人,實在不知你把我們一眾兄弟抓到這兒來是想要逼迫我們說出什麼事?我們與這位公子素不相識實在不懂你的意思。」
為首的名叫喬三,葉清然清楚地記得他是顧文修拜過把子的兄弟,可以說是過命的兄弟,當然,這只是對喬三而言,畢竟對顧文修來說喬三不過是他為了實現目的的工具罷了。
上一世,當葉清然揭露出兩人的關係,顧文修為了哄騙她上戰場替他賣命,不惜親手了結了這個好兄弟,喬三甚至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竟會落到這樣的結局。
「還嘴硬,不認識是吧?那你倒是說說孫蓮兒,韓小楓,姜柔,周雪這幾個姑娘你是認識還是不認識?」
當裴公公將這幾個姑娘的名字逐個念出來的時候,顧文修就知道,徹底完了。
看來這辰妃娘娘已將一切都調查透徹,如此來說,這一次,怕是老天爺都不站在他這一邊了。
至於喬三,他也是沒想到裴公公竟能報出這幾個人的名字,緊張之餘,眼神也不自覺瞟向了顧文修,「這都是誰,聽都沒聽說過,我們兄弟幾個都是在安山寺外無家可歸的苦命人,如今你們不分青紅皂白將我們抓到這裡,這天理何在啊?」
「天理?」
角落裡的葉清然不自覺走了上來,故意裝作緊張害怕的模樣,一下拽住秋影的手,「是你,就是你們,那日我與四弟弟和五妹妹們去安山寺上香,走散後便是遇到了這幫歹人,那時便是顧公子出的手?辰妃娘娘,你方才的話是什麼意思?難道說他們與顧公子是一夥兒的?」
葉清然一下捂住了嘴巴,一臉的不可置信,繼而又望向顧文修,「應該不會吧!顧公子怎麼會和這樣的人為伍?辰妃娘娘您是不是有所誤會?
更何況……更何況他救下我之後也未曾向我討要過什麼東西,我給他的銀兩也通通退還於我,他這麼做,又會是出於什麼目的呢?
還有……聶夫人,你不是之前也在安山寺外遇到過土匪,你可還記得他們的長相?」
看似是不相信,卻用一個又一個困惑將所有的問題都擺到了明面上,辰妃見狀不免對葉清然高看了兩眼。
若她能生出如此聰慧的女兒,怕是也不用如此操心了。
可辰妃不知道的是,如今的葉清然之所以能將問題想得如此透徹,也是因為以生命作為過代價。
「這……那日,我實在恐慌得很,這模樣的確是記不清了,不過我記得他右手的手腕上有一條很長的疤痕。」盛芷晴其實有些不太願意回憶那日的場景,畢竟被人欺侮之事若是被外人知曉,便是免不了指指點點。
可如今的情況,既然方才已經出面了,那就必須要將顧文修徹底打倒,否則,誰也不知道他重新站起來會給他們這些人帶來多大的災禍!
所以,反覆思量之下,盛芷晴還是開了口。
而正如她所說,裴公公快步走到喬三的面前,掀開他右手的衣袖,猙獰的疤痕清晰可見。
「竟是同一批人,這……這也實在是太巧了吧!」葉清然抿著雙唇,一雙眼睛一直不停在閃動,轉頭的一瞬間又恰巧對上了水兒的視線。
此時的水兒就好像突然被敲中了天靈穴一樣,整個人一下子就支棱了起來,快步走到喬三的面前不說,還緊盯著那條裸露在外的疤痕反覆觀看,「這疤痕……那日我與公主一道出宮,拉走我與公主的馬夫便是此人,這疤痕,我記得,公主,我記得我也同你說過這疤痕吧!你那日還說這疤痕醜陋得狠。」
水兒整個人躁動得不行,拽住李溫窈的胳膊便想著將她往喬三這兒引,不想,李溫窈卻直接甩開了她的胳膊,並且還一臉冷漠地開口道:「什麼疤痕不疤痕的,我不記得了。」
李溫窈當然記得那疤痕了。
可她卻不願承認。
畢竟……當著這麼些人的面承認自己遭受到了欺騙,實在是過分地丟臉。
再加上她方才的那番誓言,這下倒是成了笑話。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她其實在等顧文修的解釋。
可當她轉頭將視線挪到顧文修身上時,卻發現他竟在躲避。
「都這個時候了,你難道就不願意和我說一句實話嗎?」
多日的情誼,好像在這一刻化為虛境,李溫窈只覺得自己將人生活成了一場笑話。
她分明已經那麼那麼努力地去愛了,為什麼卻得到了這樣的一個結果?
這不公平呀!
她不懂老天爺為什麼要這樣對待她。
「一次是偶然,兩次是偶然,這三次可就真稱不上是偶然了,我說顧公子,你用如此下作的手段騙人便是沒有想過為此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嗎?」裴公公的面容倒是和藹,可走向顧文修的每一步卻又好像是去要人性命。
李溫窈雖處在情緒之中卻也清楚知道裴公公下一步想如何做。
「你等等!」
「二公主~」
這邊裴公公剛準備出手就被李溫窈一把拽住了胳膊,「你放他走吧!把他趕出京都就好,這輩子別再讓我見到就好。」
到底喜歡了那麼久,到底是捨不得。
即便知道自己一直在被利用,李溫窈還是無法做到對曾經喜歡的人下手。
見裴公公一直不言語,李溫窈又吸了口氣,抬頭看向辰妃,目光柔和,「母妃,便算是女兒求你了,放他走吧!饒他一條性命,可好?」
「不好。」
辰妃的口中淡淡飄過這兩個字,看向陸溫窈的眼神充滿了失望。
要知道,作為皇家兒女,仁慈這兩個字是最不能有的,否則在吃人不吐骨頭的皇城只會被人啃噬到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二公主,救我,救我……」裴公公的腳步越來越近,顧文修是半點兒骨氣都沒了,甚至像個哈巴狗似的癱軟在一旁,而後又用手指著喬三,怒吼道:「這不怪我,都是他們逼我的,他們是安山寺外的山匪,是他們逼我這麼幹的,二公主,我也不想的,可要是我不怎麼做,我早就已經死了。
你相信我,你千萬相信我,從始至終我就沒有欺騙過你的感情。
我是愛你的,真的愛你,為了你我願意付出我的一切,包括我的生命。
從我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我這一輩子都離不開你了,我發誓,我發誓我剛剛說的都是實話,否則,就讓老天爺劈死我!」
轟隆隆地雷聲作響!
嚇得顧文修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或許是求生欲使然,他似乎一下變聰明了許多,「葉清然,都是你做得對不對?從一開始就是你故意設下的陷阱對不對,是你要害我,可我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