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偷聽交易
2024-04-30 07:45:26
作者: 織憂弱
為了能得到劉炳安的賞識,顧文修可謂是費盡周折。
不過,這錢沒了,日子卻還要繼續過下去。
李溫窈那邊,他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先開口的,那剩下的選擇也只有木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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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木兒在江北王府是出入自由的。
可自從葉清塵將春嬌安排在了她的身邊,她的日子就越發難過了。
表面上的和諧春嬌還能做得上,可背地裡沒人瞧見的時候,春嬌就發難了。
「這是四公子給你送來的果子?可真是精緻啊!」
春嬌冷笑一聲,嘴角微微上揚,抬起剛剛擦灰的手拾起一個果子捏了捏又放下,然後以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瞧著木兒。
木兒行走江湖這麼多年,形形色色的人都看了個遍,春嬌是什麼意思她又怎麼會不清楚。
春嬌雖然是個丫頭可她初來乍到,總是不能得罪人。
所以即便心裡頭有怨氣,卻也只能默默忍著,甚至於還滿臉堆笑,主動迎了上去,拿起筷子遞到了春嬌手裡頭,「春嬌姐姐,反正這些果子我一個人也吃不完,你若是喜歡,那盡可以多吃一些。」
看著木兒遞來的筷子,春嬌一陣冷笑,又甩了甩手,「什麼意思?你這是嫌棄我髒嗎?我告訴你雖然我這雙手幹了不少髒活累活,不過它乾淨得很,可是不會隨隨便便被人摸了又摸。」
木兒不願與春嬌爭辯身世,臉上依舊帶著甜甜的笑容,「春嬌姐姐你多想了不是,我只是怕這遠處的你拿著不方便,若是你習慣用手,那就用手。」
到這兒,春嬌開始有些子佩服木兒了,真是難怪葉紹然喜歡。
畢竟,誰會不喜歡又甜又軟百依百順嬌憨柔弱之人呢?
「裝什麼裝,大家都是女子,你心裡的那些個小算盤最好不要再繼續打下去,這裡是江北王府,可不是隨隨便便什麼地方,若是有一天,你真做了什麼……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接過木兒遞來的筷子,春嬌直接將其掰成了兩半,臉上滿是怒意,讓人瞧著就心生畏懼。
木兒雖微微皺眉,卻沒有表現出任何生氣的模樣,甚至趕忙上前查看起了春嬌的手掌。
一瞧,果然是木刺扎傷了手,「春嬌姐姐,這怎麼……你在這兒等著,我去給你拿藥箱。」
春嬌冷哼一聲,順著太陽的光線,將木刺從手心擠出了個頭,又拖拽了出來,然後一把甩開木兒的手,「假惺惺!」
知道春嬌如此不待見她,木兒也就沒有再上趕著示好。
只是她不懂,葉清塵將春嬌派到她身邊究竟是意欲何為,難道說她進府的真正目的已然暴露了?
屋外,風箏飛舞,春嬌原本心情就不大好,看著在空中肆意飛揚的風箏就更是來氣了。
「這大冬天的哪來這麼多放風箏的人?這都快放到人家屋子裡來了,我看是不想活了。」
說話間,春嬌就打算出門趕人。
木兒沒有說話,不過當她瞧見風箏尾部的標記瞬間就明白哥哥在召喚她。
只是……之前,答應好的銀子並沒有準備好。
一會兒,若是真見到了,該是如何向哥哥交代?
木兒陷入了沉思。
……
從孫府回來後葉清然就一直將自己關在屋子裡。
秘閣是江北王府的禁地,就是上一世直到江北王府覆滅葉清然都不曾踏進去一步。
現在來看,若是不進去一趟是不行了。
「小姐,你怎麼這副打扮?」
秋影剛準備好洗臉水打算侍候葉清然歇息,可剛進屋就瞧見她正在給自己的臉上抹鍋灰。
這又是什麼操作?
秋影:「……」
瞧著秋影一臉疑惑,葉清然將門關得稍稍嚴實了一些,又小聲道:「一會兒我得出趟門,如果說有什麼意外發生,你千萬得替我打掩護,知道嗎?」
秋影搖搖頭,死拽著葉清然的衣袖不願撒手,這個語氣很是懇切,「小姐,這夜已經深了你能不能別出去了,有什麼事明天再做不行嗎?秋影怕你出事。」
「好了,乖,快放下,我沒事的,很快就會回來的,我和你保證絕對不會讓自己處在危險之中。」葉清然捏了捏秋影的小臉蛋,隨即又笑了笑。
她看向秋影的眼神,簡直過分寵溺了,就好像在看一個孩子似的。
秋影心疼,心疼這些日子以來葉清然實在過得太累了些。
從前小姐喜好吃喝玩樂,雖說家裡頭各種難聽的話頻出,可她看得出來葉清然每日都是很開心的。
如今確實得到世人稱讚,卻好像是失去了自由,整日整日的行色匆匆,真是一點兒屬於自己的時間都沒有。
秋影越想越難受,全然不想鬆開手。
葉清然無奈,只能冷下了臉,「秋影,事關人命,我真得走了。好了,別擔心,我會很快回來的。」
另一邊。
木兒趁著夜黑翻牆跑了出去,到了與顧文修約定的地點,卻遲遲沒能等到他的出現。
一時間,他有些慌亂。
「難道說是我看錯了時辰,還是哥哥出了什麼意外?」
大袋銀子被她攥在手裡頭,這是木兒從春嬌那裡順來的。
原本木兒是打算將葉紹然贈予她的幾件首飾交給顧文修,雖然不是很多,卻也能頂些用處。
可她萬萬沒有想到就在她準備動身之時,卻正巧碰上春嬌趁著夜深人靜偷偷藏錢。
春嬌的這些錢是哪裡來的?她用腳趾頭想想都能夠猜到。
之前關於春嬌的一些事,她也曾聽府里的下人們討論過一二,所以,將春嬌藏著的這些錢偷偷拿走,一來不太會被人發現,二來就是春嬌知道了,她也不敢說。
只是好不容易弄來了錢,費盡周折地跑出了王府,這都等了快半個時辰了,怎麼會一點兒蹤影都沒有?
木兒真是越等越著急,生怕顧文修中途出現了什麼意外。
顧家只有他這麼一個男娃,若是出事了,這叫她如何和家裡頭的那些人交代。
……
顧文修的確是被一些事所耽擱了。
當然不是他出了什麼意外,而是他準備做壞事。
原本放完風箏之後,顧文修就準備喝些小酒,等著晚上木兒給他送錢。
但不想喝完酒結帳的時候,他竟正巧碰上和豐藥鋪洪老闆與他的女兒一同來吃飯。
原本來趟酒樓吃飯是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可這些年來,這洪老闆為了給女兒治病從來是很節約的,就算奢侈一次來酒樓吃飯也不至於包了個雅間吧!
所以,依據顧文修的直覺來看,此事必有蹊蹺。
果不其然,當他偷摸著上了樓,走到雅間透過門縫果然瞧見了陸晏舟。
他們之間究竟有什麼樣的交易?
「東西準備得怎麼樣了?」
「東西已經準備好了,不過我並未帶在身上。」
「也好,小心駛得萬年船。」
「將軍答應過我的事情現在還依然作數吧?」
「自然是作數的。」
「那好,今晚亥時,和豐藥鋪,我等將軍的好消息。」
顧文修在門外雖只聽出了個大概,不過他還是捕捉到了一個很重要的信息,那就是這個洪老闆與陸晏舟之間有交易,並且在今晚亥時。
白得來的消息自然是要加以利用的。
劉炳安不願意見他?
若是他手中掌握了證據,還怕沒人主動聯繫?
顧文修真是越想越得意,他甚至開始覺得就連老天爺都在幫他。
因此他並沒有赴與木兒的約,而是轉頭回了和豐藥鋪蹲守。
「爹爹,這大晚上的咱們這是要去哪兒呀?」
么娘抱著一個醜陋不堪的娃娃一臉天真地望著藥鋪老闆。
藥鋪老闆摸了摸她的腦袋,笑了笑,「你不是不喜歡京都嗎?今天晚上咱們就搬走,等到了鄉下,你若是想讀書那就去讀書,爹爹再不會攔著你。」
聽到讀書二字,么娘一下就兩眼放光,「真的嗎?爹爹,我真的可以讀書了你不會再騙我吧!」
「怎麼會?爹爹答應你的是什麼時候不作數過?咱們么娘這麼聰明,將來一定會成為一個很有用的人。」
「等么娘長大了,么娘一定好好報答爹爹的養育之恩。」
「好。」
瞧著父母倆的這般憧憬,顧文修都差點兒快被感動哭了。
當然,這是假的。
顧問修確實鼻頭一紅,但他是被凍著的。
他原本想著趁陸晏舟與藥鋪老闆交易他使出一點小手段將他們交易的東西偷走,可左等右等眼看著交易的時間都快要過去了,陸晏舟竟然還沒有現身。
難道說,他暴露了?
「啊!」
就在顧文修以為自己等不到人的同時,突然么娘大叫一聲,再然後,和豐藥鋪一片大亂。
洪老闆似乎是一早已經預料到了會出事,直接扔出幾個煙霧彈,又將么娘推上了馬車,也不知他低頭和車夫說了些什麼,么娘就被直接拖走了。
看著小小的和豐藥鋪周遭竟暗藏著如此多的殺手,顧文修差點兒嚇尿了,趕忙安慰自己:「還好剛剛沒有出手,否則現在小命就完玩兒了。」
不對,不對,不對。
事情絕非如此簡單,剛剛被送走的么娘或許才是真正的……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