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要個孩子(1)
2024-05-27 15:44:06
作者: 納蘭小汐
趙二郎倒是覺得沒有什麼,「回將軍的話,草民趙二郎。現在我和娘子能回去了嗎?」
趙恩生覺得不對,他不是應該姓劉,怎麼會跟自己姓一個姓,難道世間真的有那麼相似之人?
二郎和李芸菲也沒有管著那個將軍在想什麼,兩個人就已經離開了。「將軍,他們走了,要不要屬下暗中跟蹤他們?查查他們的身份?」他是趙恩生身邊之人,對他忠心耿耿,知道將軍這次回來一來是回帝都見皇上,二來是尋找夫人。
趙恩生搖了搖頭,他覺得那對夫婦的話也不像是說謊,暫時還是不要去查,免得給他們造成了什麼麻煩。「周武,不用,我們找家店住下來。明天一早回帝都。」他倒不是想放棄尋找自己夫人的下落,而是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如果她聽到自己回來的消息,是生氣自己騙了她,還是巴不得再也見不到自己呢?
當初自己也不是有意隱瞞,本來想要卸甲歸田,找一個溫柔的婆娘成親生子,然後度過一輩子。
沒有想到那個時候就遇到了她,第一眼就喜歡上了,覺得自己安定下來就能夠跟她在一起,告訴他自己是個農夫,她沒有任何的懷疑,並且還認了那姓趙光亮為大哥,但是卸甲歸田豈是那麼容易。
就在她給自己生下第二個孩子的時候,他又被皇上詔命,不去也不行,因為他找到了自己的家人,為了她跟孩子的安全,他不得不不告而辭,可是這一別就是一年多,本來打算自己勝仗回來就跟她坦白自己的身份,可是不料駙馬因為救自己而死,而且郡主又懷著身孕,他沒有辦法開口說駙馬已經死的事情,怕她受不了刺激,到時候一屍兩命。
可是家裡有他思念的婆娘和孩子,而且本來以為戰爭結束了,自己也就可以離開了,可是皇上一而再、再而三的挽留他,並且給他安排了任務,不然又是以家人的生命威脅,想來就惱怒,可是卻不能造反,不然只會迎接罵名,他無奈之下寫了休書一封,這樣她跟孩子都跟自己沒有關係了,就算自己是死是活,她都不會知道,而且這樣皇帝也不能找他們的麻煩。
其實他一直都有夫人的消息,聽到夫人這些日子生活的不是很好,他也會忍不住的難受,只不過他不能在出現,聽說她在村里過的很好,也就沒有在打聽消息。
郡主生下麟兒,還是知道了駙馬死去的消息,她沒有辦法原諒自己,恨不得罵自己去死。他理解郡主的心情,因為駙馬跟他也是好朋友,只是……
他為了幫駙馬報仇,不得不換個身份,隱藏在另一個國做探子,這一弄就是很多年,加上受傷失憶,根本不在記得夫人。
李芸菲和二郎一路上快步的回家,誰也沒有提起那個大將軍的事情。「二郎,你擦洗一下吧,是不是很累?」
想著他大熱天挑著這麼多的東西,肯定是熱的都受不了,所以她打了一盆清水讓二郎好好的清洗一番。
二郎從李芸菲的手裡接過帕子,認真的擦洗起來,清涼的水真是舒服。「芸兒,你也洗洗,這天真是太熱了。你渴不渴?我去燒水去。」二郎說完就往廚房走去,這時候的廚房可是熱的蒸人,更別說是燒熱水了,就是在裡面一會兒,也會熱的汗流浹背。
李芸菲用清水寫著臉,聽著二郎的話,她忍不住道:「二郎,你被燒水了,要不然我們先喝涼水吧,這天太熱了。」李芸菲雖然知道喝生水不好,但是也不能讓二郎在這裡熱的情況下去燒水,這樣是她心裡也不踏實,萬一中暑了咋辦,不知道今天這天是怎麼了,都立過秋了,簡直比伏天好要熱,真是討厭。
二郎聽了之後,看了看了缸里的水,哎,真是要是遇到倒霉的時候,喝口涼水都塞牙,這不缸里都沒有水了。
李芸菲看著二郎站在原地,忍不住問道:「這麼熱的天,你站在這裡幹什麼?」
二郎笑了笑沒有說話,而是催促著李芸菲進屋裡休息,外面的陽光太大了,讓她去床上睡一覺。
李芸菲也確實有些累了,這跑了一天的路,能不累嗎?於是就點點頭的往屋裡走去,「二郎,你要不要也休息一下?」
二郎搖搖頭,「我去看看豆子發芽了嗎?你先去睡。」
李芸菲轉身進了屋裡,屋裡雖然也有些熱,但比外面的可是好太多了,躺著床上沒有多久就睡了過去,清早起的太早了,又奔波了一上午,怎麼能不累。
二郎挑著兩個木桶就出門了,趁著這會兒有空,去挑水去,等下午天不太熱了,就可以去田地里種豆子去了。想著芸兒說的晚上給自己做好吃的,他就忍不住舔了舔口水。
這會兒,正是日頭最大的時候,路上也沒有什麼人,都在家裡休息,只有二郎一個人哼哧哼哧的挑水,累得是滿頭大汗,也不是他傻,非要在這麼熱的天去挑水,而是現在一來是人少,二來自己也不覺得累,水也涼爽。
二郎挑了五六趟,才把水缸弄滿,單絲他絲毫都覺得累,在沒有分家之前,每天都要挑兩大缸的水,也都是自己一個人,那個時候他多不覺得累,現在更不會,因為這挑水是為了他們自己,他不能讓芸兒去挑。所以每次水缸里的水還沒有干,他就去挑水了,而且每次都不讓李芸菲知道。
李芸菲睡在床上,卻不是很踏實,天氣太熱了,又不放心二郎,睜著眼睛看著二郎的身影一趟一趟的從窗戶走過去,她想起身阻止二郎,可是知道二郎不想讓自己知道,感動的淚水在她眼眶裡打轉,她不讓自己哭出聲來,看著二郎汗流浹背的樣子,她忍不住咬住了嘴唇。「傻子,傻子……」
二郎挑完水,打了一盆清水,洗了把臉,便走進了房裡,他沒有想到李芸菲沒有睡著。
忙走到她的身邊,結結巴巴的道:「芸兒,你別哭好不好?我真的是閒著沒有事情做,正好缸里也都沒有水了,所以我這才去的。」
李芸菲一把抱著二郎的腰,把頭埋在他的腰裡,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一直不停的流淌著。「二郎,你是傻子。傻子!你不知道天那麼熱嗎?你就不能晚一點兒再去。你以為我不知道缸里的水沒有了,不是你挑的,真是笨死了,家裡就我們兩個人,不是我不就是你了。」也不是她過於矯情了,就是李芸菲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這個男人真是太憨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