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危急時刻(1)
2024-05-27 13:53:49
作者: 煙茫
「喂,一大早的能不能有點兒正形!」梁峻濤回頭訓斥雲凡:「你小子年紀輕輕地還盡喜歡開些帶色的玩笑,沒看到你嫂子都不好意思了!」
見梁峻濤不高興,大家都住了口。曹易昆也肅整了臉色,說:「吃飯吃飯,吃完了飯我們做正事兒!」
一切準備就緒,下午出發的時候,曹易昆不由再次感到吃驚:「你、你打算帶著她一起去?」
梁峻濤和林雪都換上了當地人的服飾,另外雲凡和二十四名精銳兵王也喬裝改扮了,跟隨前去執行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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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曹易昆的大驚小怪,梁峻濤不以為然:「她是這次行動的骨幹,當然要參加行動!」
「不行!」曹易昆鄭重反對:「你知不知道詫特的地方有多麼危險?帶她去……你就不怕被那些野狼們給撕吞得連渣都不剩?」
梁峻濤似乎考慮了一下,抬頭看一眼曹易山月顯希翼的目光,慢條斯理地說一句話來,差點兒氣歪對方的鼻子:「可是把她留在你這裡,我覺得更危險!」
再次迎接酷熱的氣候,林雪有了充分的心理準備。一件薄薄的碎花灰紗短衫,棉質的薄牛仔短褲,勾勒出她曼妙的嬌軀和修長的玉腿。
那雙美麗的象牙色的玉腿太扎眼了,梁峻濤看著都有些心猿意馬,他說:「媳婦兒,你應該穿長褲!」
林雪無奈地攤手,實話實說:「老公,我穿長褲會熱暈的!」
離開了那座城堡,將不會再有那麼優渥的環境,外面酷暑熬人,再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真得會中暑。
當然,她這幅打扮,一部分原因也是昨晚梁峻濤對她和盤托出了行動計劃,她知道性感的打扮會有助於行動的順利進行。
儘管如此梁峻濤的心裡還是有些不是味兒,好在他的部下多少都知道他「善妒」的特點,沒事的時候眼睛去看外面的風景也不敢往他身邊女人的玉腿上溜。
不過……等到了詫特的地盤上,那些豺狼虎豹一般的男人可不會這麼聽話有眼色了,準會把眼珠子瞪出來!
「詫特是藥販子,在他控制的地盤上有個金礦!他徵集了許多當地的青壯年男子做淘金工,那些男人多數是從監獄裡私逃出來的死刑犯,都是亡命徒,簡直比惡狼還威險,你一定要注意!」路上,梁峻濤小聲地囑咐道。
「嗯!」林雪認真地聽著,她點頭道:「放心!行動開始之前我跟你寸步不離!」
她當然知道事情的輕重,落單後果將會十分嚴重!下意識地摸了摸腰間的塑料膜,那裡裝著六枚見血封喉的牛毛毒針,是她行動的武器。
真要殺人嗎?她緊攥起粉拳,心跳速度加快。生平連只雞都沒有殺過!現在她卻要殺人,而且還要殺五個!
詫特的地盤距離曹易昆的石堡大約一百多里地,行駛了兩個多小時,就到了那個傳說中的金礦。
金礦位於荒山腳下,被一條不大不小的河攔腰分成兩丬,河水清澈滌盪著金色的河沙,陽光的照射下,金光粼粼。
近千名身強力壯的礦工光著膀子僅穿一條短褲,在深沒膝蓋的河水裡淘滌金砂。高強度的勞動讓他們黝黑的身體十分健美,可是因為長年在河水裡面淘金,他們的膝關節都不是很好。
這些人多數是越獄逃出來的死刑犯,要麼就是躲避仇家,走投無路才聚集到這裡來。因為詫特可以給他們財富也可以給他們疵護,沒有人敢到這裡來追查逃犯和仇家,那樣直接會被詫特的人擊斃。
詫特看中這些淘金工獸性的身體和狼般殘忍的性格,只要利用得當,他們將是他手裡最有力的的武器!
梁峻濤帶了四輛車,以曹易昆的名義來這裡跟詫特談一筆軍火交易的事情。
車子行駛到河流中游,就有武裝份子攔下了車,示意他們停車。
梁峻濤沉著地對著無線機命令道:「停車,不許跟他們起紛爭,聽從命令!」
車門開闔,梁峻濤和林雪、雲凡三人一起下車,另外三輛卡車裡共計二十四名喬裝成打手的戰士,都停車等候著接下來的命令。
過來兩個人,用生硬的炎國語對他們喊道:「詫特先生在裡面等著你們,車輛不能開進去,只准兩人進去見他!」
梁峻濤點點頭,讓雲凡帶著那些喬裝過的戰士把車開到指定的地點聽候吩咐,然後他和林雪跟隨著那兩名武裝份子往上遊走去。
一路上,河沿邊那些淘金工都停止下淘砂的動作,直起腰打量著他們。身穿短衫短褲的林雪在這荒涼的礦區里顯得那麼扎眼,墨一般的秀髮,如雪般的肌膚,唇紅齒白,一看就不是本地女子。
本地女子都是蜜色的皮膚,這跟強烈的日照光線和當地氣候有關,像林雪這樣雪作肌膚花為顏的女子,簡直是鳳毛鱗角般的稀罕。
男人們眼中射出淫邪的光芒,都直勾勾地盯著她,好像一群餓狼。
「去去去!看什麼看?這個女人不是你們可以存非份之想的!幹活,趕緊幹活!」一個武裝份子舉起槍對著他們晃了晃,罵罵咧咧地喝斥道。
那些礦工這才重新拿起沉重的砂羅,彎腰幹活之前,仍然垂涎不舍地看著那個窈窕美麗的女子。
林雪走得並不快,她迅速將周圍的環境打量了一遍,熟悉這裡的地貌,為執行任務做足準備。這裡果然如梁峻濤所說,是片荒蠻之地,而詫特就是這些野蠻人類的首領。
這片領土很廣闊,主要以偌大的金礦為中心點,遍布著詫特的武裝力量。千萬別小看了這座金礦,數載的時間,沒有人能攻下這裡,曾經周邊國家政府派人來肅清,結果派來的人有去無回,全部犧牲在這裡。
詫特的屬下以及這些礦工們全部都有一種亡命徒般的狠勁兒,打殺起來一個比一個狠一個比一個不要命,就像海里的鯊魚,殘忍嗜血,見到了血就無比的興奮,群起攻之,哪怕死傷無數也沒有懼意,有時候斗得狠了就自相殘殺,殺紅了眼的時候根本分不清敵我,純粹為了得到那種嗜血殺戳的滿足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