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傻笑(1)
2024-05-27 11:02:49
作者: 鸚鵡曬月
武溫澤跟周天聊軍事,這次與焰軍合作見識不少新打法新兵器,有意進行再次購買。
三個人和諧的說著閒話,偶然也聊聊家常,說說千葉公主,周天當然大加讚美,把千葉夸的非常賢惠,中途甚至把千葉公主請來與自己丞相說說話,更是體貼的與武溫澤讓開了一會,給他們私人空間。
最後宴會在謙和的恭送聲中散去,周天也隨陸公公回去睡了,留下傻眼的各路官員,好像成了純粹的布景擺設。
就這樣結束了?他們甚至沒來得及說一句話?不是要買糧食嗎?不是要與戰國商議戰後分配嗎?不是要爭取更多利益嗎?不說嗎?
不一會孫清沐回來了,示意眾人可以離開:「下官剛才問了,皇上已經談妥,明日眾位具體要配合做的事會發往各個衙門。天色不早了,眾位大人可以回了。」
群臣茫然的離開,還有什麼比沒用武之地更令群臣汗顏的,他們什麼都沒說皇上已經處理好了,眾臣心裡五味參雜,有些甚至開始懷疑他們以後存在的價值。
張亭道回到家,把茶杯重重的砸在桌子上:「不行!」他要選一個孩子送進宮!不求他在宮裡多有地位,但一定要知道皇上打算做什麼!今日孫康德和蘇永忠明顯都找了兒子打探消息,走的比誰都快,要不是孫清沐看他們在雪地里站著可憐,估計也不會回來跟他們說話!
張亭道切實感到了危機感,他要採取對策。
宋岩尰和尹惑走在夜路上同樣感慨萬分,一群臣子乾巴巴的做了那麼久一句話都沒說上,實在讓他們心裡不是滋味。
尹惑沉默著,對自認該為皇上分憂的他來說,沒有發揮的餘地才是最大的打擊。
兩人默默地走著,各懷心事的想著未來的路。
突然,宋岩尰率先打破了沉默:「這是在警告咱們啊,你自己想想,你還有沒有立場不讓皇上封妃,皇上就是把你拉出去斬了也不影響焰國的發展。」
尹惑何嘗不知,皇上的成長眾人看在眼裡,少了任何一位臣子皇上也還是皇上,想些大逆不道的,就是皇上把老丈人丞相殺了,又有幾人會埋怨皇上,反而慶幸皇上殺人少了。
「但越是這樣,下官對皇上越有期待,希望他能做千古明君,沒有瑕疵、讓後人無可詬病。」
「想法總是好的。」現實是殘酷的:「你也想開點吧。」
尹惑還是覺的不能就此放棄,他一定要盡臣子的本分,若實在不行只能認命,但明知不對不說才是他的過失。
蘇義沒有因群臣吃癟的表情取悅自己,他更在意的還是皇上答不答應那件事,如果是以前他可以肆無忌憚的衝上去讓皇上表態。但此事,他有點怕皇上一口拒絕。
段敬宸反而在一旁樂呵自家老爹吃屎的表情:「你沒見,我跟他說話時他想聽又裝矜持的樣子,笑死我了!」
「差不多就行了,你爹遲早被你氣死。」
段敬宸冷哼一聲,表情冷峻憤恨:「他如果死了,我定送他一口上等棺木。」當年因為自己被迫進宮,段良案冷落他的生母,逼她自縊身亡,這仇恨他永遠記得,如果不是親姨娘一直為他求情,早讓太子給他點顏色看看。
段敬宸轉向蘇義:「哥,你覺的早朝的事可能嗎。」如果他成了男妃,定能噁心段良案。
蘇義怎麼知道,可這麼等下去也不是辦法,他必需探探皇上的口風,行自然更好不行就讓想辦法行,蘇義下定決心明日一定要問。「該死的制度。」登基半月內必須與皇后同寢!
段敬宸深有同感:「但我們可以相信皇上,沒有男妃他亦能創造男妃。」
「我不是說那個。」男妃一定要給,沒有就耗到有,蘇義看眼快睡著的辛一忍:「都回吧,很晚了。」
晗衍聞言拎上已經睡著的辛一忍跟段敬宸向外走。
「他怎麼這麼能睡。」段敬宸詫異,他就沒見辛一忍清醒過。
「還是孩子,難免覺多。」
段敬宸見這小子似乎真睡著了悄聲問晗衍:「他爹還是不肯讓他進門。」
晗衍搖搖頭。
他們多少知道些辛一忍的情況,從小生活辛苦,失蹤多日也沒人發現,六年前辛成更是不承認有這個兒子,好在他性格始終偏傻,沒像段敬宸一樣睚眥必報。
「切誰沒有白痴過。」
沈飛已經很少晚上出來,皇上並沒有限制他們的自由,總是偷偷摸摸顯得小氣。
聞香台內,滕修擺弄著他的機關,非常八卦的道:「聽說皇上要封男妃,恭喜啊,肯定有你你一份。」
「同喜,同喜。」沈飛沒什麼不好意思,跟了皇上七八年這點嘲諷都看不開他早自殺了:「你知道的不少,早朝剛說的事,都傳到你這不上朝人的耳朵里。」
「有人迫不及待的跟蘇水渠說了。」說到這裡滕修反而不明白了:「你說他求什麼,他怎麼也一點反應也沒有,說他不喜歡皇上,他對皇上的事比誰都上心,說他喜歡皇上,這麼大的事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你指望他有什麼反應,求著皇上給他封個貴妃?他腦子又沒病爭著去做女人的事。」
滕修想想也有道理,爭那個確實挺難為情:「但他未免躲皇上遠了點,早朝都不上,天天鑽河道上,我看他乾脆娶河水當妻子合適。」
沈飛不方便議論蘇水渠:「人家聰明,他只要有要求,皇上從來沒有不同意的,這就是距離的好處,我看我也需要離開皇宮,讓皇上思念我兩天。」
「就是?!」滕修不以為然:「在宮外就沒聽說過你得寵的事情,說真的,你不考慮從宮裡出來嗎?皇上現在對此沒有限制,出來後人發展也不錯,趙寒現在至少就非常好。」
沈飛看著桌上小巧的裝飾淡淡的笑了模稜兩可的道:「誰知道。」周天他……有時候挺好。
拂曉的寒冷中,南郊的路上車子已經塗上了潤滑油,都門內的燈火已經結束,到了早飯開始下鍋的時辰,齊七裹緊破舊的棉衣,拄著殘缺的拐杖,在該死的『前方』里找了七八個時辰,此時連個問路的也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