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詩謙(2)
2024-05-27 10:53:07
作者: 鸚鵡曬月
孔詩謙無奈的等著還他荷包。
中年男人突然看了孔詩謙一眼,即便孔詩謙如何隱藏他一眼就能看出孔詩謙出身一定不好,即便剛才叫出一百兩畫作的男人,也是老行騙子,這點識人之能他自然還有:「我出兩百兩,你把這錢袋賣給我如何?」
孔詩謙驚訝了!
眾人也驚訝了!
一個毫無特色的錢袋能值兩百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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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面不改色的等著孔詩謙說送給他,畢竟八十兩孔詩謙已經滿足,他深知這些人不貪不屬於他們的部分。
孔詩謙感到難為,他覺的錢袋好看想送給老丈人,這人怎麼這樣,竟然開口要,卻沒有想錢袋價值幾何,孔詩謙剛打算說話。
涼亭之下的『迎春問安』一次拍出一百六十兩的價碼,無人爭搶,一錘定音,拍出了截至目前位置最高的價位。
眾人的目光瞬間落在周天和宋依瑟身上,雖然宋依瑟是順便,但她眼不能事物的缺陷瞬間落在很多人的印象里。宋依瑟背脊挺直的站著,高貴的傲氣衝散了周天可以隱藏的分量。
中年人的目光也望下去,一百六十兩?夠普通人家過一輩子,當中年人看到畫作交到女子手裡時瞭然!能為紅顏一擲千金,身份必定高貴,畢竟焰國的水平不足以讓商賈不問原由花費一百六十兩。
畫迎春的學者有些發愣,他還小呢,在國子監當門童,明天才正式升入國子監,不乏有人為了巴結他升到了五十兩,但這也太高了!
才十五六的小才子,看了周天的方向一眼感覺沒什麼特殊的收回目光。
孔詩謙重新盯著他的錢袋,咬咬牙想厚著臉皮要回來,這地方,他沒想多來,一次就夠了,得不得罪人無所謂:「那個,那個……」孔詩謙趁周圍被人吸引了目光道:「你把錢袋還給我,我不賣。」
中年人愣了一下,被孔詩謙親自伸手搶走的行為弄的措手不及,這人也太……但他還有殺手鐧:「難怪,是我給價少了,錢袋少說值五百兩。」
孔詩謙頓時覺的錢袋燙手:「五……五……」
「對。」中年人說完,等這孔詩謙把錢袋給他,不信孔詩謙敢昧這麼多銀子!
可惜他又猜錯了,孔詩謙瞬間塞自己胸襟里不讓中年人看了。
中年人氣的臉色通紅!這人怎能如此石古不化,他若給了自己仕途上少不了他的好處!可氣的人!
亭內的第二輪活動再次開始,因為有出手闊綽的人在下面,台上的人多了幾分鄭重,下面的人按東西開價,有些有真才實學的人明顯比剛才活躍了一些,若能被此人叫價也不至於被人嘲弄斯文。
周天態度如初的等著接下來的詩詞會,不理會身邊人的搭訕、也不看走來的商賈大貴,他在認真的衡量亭里人的價值。
她有的是理由端著身份,等這些人自動投奔,一年不行兩年,何必賭一時之氣讓本該現在存在的人將來出現,周天深思的看著涼亭中愁思想詩的才子,讓他們填補現在的空缺未嘗不可。
賀惆、賀悵立在周天兩旁,震懾所有想上前的人。
宋依瑟溫婉的站在周天身側,不吭聲亦不慌亂,即便身旁有再多的目光能抵過她這些年承受的冷嘲熱諷,『瞎子』一詞入耳,她依然毫不變色。
亭中樂曲響起,合著曲風的詩詞如春江中遊走的金魚,躍龍之勢鏗鏘而出,一首勁歌鐵馬的興亡詩寫的頗有功底和氣魄,可惜影射皇室無什麼人喝彩。
另一邊,兩位『搔首弄姿』失敗的女子,哼出幾聲不滿:「有什麼了不起,本姑娘比甘藍那死丫頭丑了嗎,真不知那小爺看中甘藍那丫頭什麼!」
另一個小的姑娘玉簪陰陽怪氣的道:「時不待我們唄,若是那天在的是我們,一樣能讓那位小爺掏出好東西。」手帕一掃,顯出幾分自信的嫵媚。
「可不是。」
兩姐妹嘮嘮叨叨的回到眾姐妹聚集的亭子,遠遠的看見有姐妹在秀今日的戰利品,大姑娘天冬的臉色立即暗了下來:「有什麼了不起,不就是一錠小金子,臭顯什麼!」
玉簪撫撫發上的側髻:「就是,比她好的多了,怎麼都不見人家顯。」
在她們這一行,也秉承露臉的規矩,哪裡權貴多往哪裡晃晃唄,什麼寺廟啊、詩會啊、集市啊,能遇到一個冤大頭是一個,像羽衣那樣把自己搭進去的叫傻瓜!活該被賣了,簡直是分不清誰該為誰瘋狂!哼。
玉簪、天冬一起往涼亭走,陸陸續續也有其他姑娘們回來,每個人臉上均笑眯眯,有說有笑的掂量的手裡的物品,有些人是遇到了老熟客,給的都很豐厚。
玉簪、天冬掂掂手裡的碎銀子,又急忙縮了回去,還不夠塞牙縫呢:「呦,幾位妹妹收穫頗豐嗎?」
「是三姐姐遇到了她的老相好,知道咱們有聞香有彩頭就多給了三姐姐一些,三姐姐這次恐怕能直接升二樓了。」
三姑娘細聲細語的笑笑,雖無攀比之心但也難掩笑意:「哪裡,到底是比不過甘藍妹妹。」能升上二樓總多個雅房不是,她也算有個自己的住處。
天冬突然驚呼:「甘藍!現在該是甘姐姐了,甘姐姐您這是幹嘛去了?四樓的姐姐們可是不用出來的。」
甘藍在幾位姐妹的簇擁下走來,甜甜的笑容一如往昔,活動好動的性格哪裡也關不住她:「出來玩啊!姐姐那邊有賣魚的咱們去看看!」
天冬撫開甘藍的手,『好心』的道:「甘姐姐真是好雅興,現在還有功夫玩,對了,我剛才在才子亭看到你的恩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