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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9 關於原諒一說

2024-05-27 09:31:52 作者: 染筱萋

  他身上有很乾淨的薄荷味道,雖然很好聞,可並不代表她就喜歡自己隨時隨地被他吻。

  裴沁兒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掙脫他的懷抱,由於被他吻到喘不過氣來,所以此時也只能趴在地上不停的喘著粗氣。見他朝著自己走過來,嚇得她立刻又縮了回來,指著沐閒之說道,「別,你別過來。」

  「我是你的未婚夫,防我怎麼還像防狼似的?」

  

  裴沁兒瞬間崩潰了,「我只說試試看看,可沒告訴你,隨時隨地都可以吻我。」

  「我以為試試就像是熱戀中的男女一樣,情到不自禁之時,自然也就不用無所顧忌了。」

  聽聞他的話,裴沁兒很是無語,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怎麼到了他這裡,再鬼扯的話說起來都像是理所當然的事情,「誰和你熱戀了,是你自己情不自禁了,我還有所顧忌呢!」

  拜託,她臉皮很薄好嗎?

  沐閒之聞言,嘴角懶得掀開,隨意勾起了一抹嘲諷的弧度,「你有所顧忌,大半夜的還把安卓軒那個臭小子給放進來?」

  裴沁兒頓時無言以對,「他,他拎著炸雞和啤酒……」

  「所以,就有資格進來是嗎?」

  那惡狠狠的說話態度,令裴沁兒不由得脖子一縮,已是滿面的驚恐,環抱著自己嬌弱的小身板,拼命的搖頭大吼著,「沐閒之,你想做什麼?我還是個孩子!」

  沐閒之臉上布滿了黑線,這個蠢丫頭!

  她到底把自己當成了什麼人?

  是那種隨隨便便的男人嗎?她也錯估了她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他們的第一次肯定不能稀里糊塗的就這麼沒了。

  裴沁兒閉著眼睛,大聲的喊道,「沐閒之,你知不知道你就要大難臨頭了?」

  他一怔,這丫頭隨時就能胡編出一個藉口的本領還真是令人特別的佩服。

  此時,也不禁來了興致,閒閒的問道,「你說說看我,我還真有點好奇了!」

  見他真的停下了邪惡的步伐,裴沁兒不由得鬆了一口氣,「你剛剛把小月兒就這麼的趕走了,就沒有半點罪惡感?」

  「又不是我媳婦兒,我有什麼罪惡感?」

  「你……」她突然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沐閒之,難道你自己的媳婦兒就會有罪惡感?那怎麼沒看見你對我存著罪惡感?意識到自己想了什麼,裴沁兒頓時紅了臉。

  「你的臉怎麼那麼紅?」

  眼瞅著他的大手就要朝著自己的額頭伸來,她立刻閃躲過去,因為有些心不在焉的,自然也就忽略了沐閒之眼底的失落。

  「你還沒說,我怎麼大難臨頭了?」

  「小月兒是我舅舅喜歡的人,你說他若是知道,你又指使她給你開門,又把她趕出宿舍,你說他會怎麼報復你?」

  沐閒之一怔,臉上也浮現出了幾許為難的表情,依照小心眼的舅舅,這件事情以後有的他受的了,或許在娶沁兒的道路上,還不知道會給自己出什麼樣的難題?

  他不由得摸起了自己的下巴,故作思考的模樣說道,「還真是有些麻煩呢?」

  裴沁兒聽他這麼一說,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好在你還不是無可救藥,還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你現在應該好好的討好我,我幫你說兩句好話,說不定舅舅就不會生你的氣了。」

  不是沐閒之帶著有色的眼鏡看待裴沁兒的家人,他本來搶走了裴沁兒就已經十惡不赦了,現如今還吼了未來的舅媽,肯定犯了比殺頭還要嚴重的錯誤,就算是他現在做什麼都不無法彌補他的罪惡,除非放棄迎娶他們的沁兒寶貝,說不定還能高看自己一眼。

  讓他放棄裴沁兒,是這輩子都不太可能的事情,已經都恨上了,他也不太想改變什麼,在他的眼裡看來,只要哄好了易醉這個丈母娘,不論是裴家,還是易家,或者是道格拉斯家族,肯定不在話下。

  「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有一個計策!」

  裴沁兒挑挑眉,這個傢伙會這麼容易的上道?「什麼計策?」

  「用美男計色誘你。」

  話落,她差一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一連咳嗽了好幾聲,指著沐閒之的手指都在輕顫。

  沁兒寶貝,準備好了嗎?」

  裴沁兒臉上『騰』地一下好似著火了一半,燥熱到眼睛都是通紅的,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她能說自己是真的被他誘惑到了嗎?連骨頭都快要酥了。

  「準備好什麼?」她怔怔的問。

  「我要獻身了!」說罷就要脫衣服,裴沁兒卻是嚇得撲到了懷裡,兩隻小手拼命的抓著他的衣襟,死命的往一起合,許是緊張之下,她運用了幾分內力,太過用力的結果就是,衣服很容易變成碎步。

  沐閒之怔了怔,不由得抿唇而笑,「我能理解這是你猴急的表現嗎?」

  裴沁兒的臉更紅了,玩命兒的搖頭,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能說她是真的害怕他脫衣服,所以情急之下才……

  可是現在她怎麼解釋都像是在掩飾?

  她低著頭,都快要邁進了沐閒之的懷裡,難得乖巧美好,沐閒之才不會提醒這個丫頭在吃自己的豆腐,最好多吃一點,在裴沁兒的面前,他是一點也不想表現出自己的矜持。

  「如果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會相信嗎?」

  沐閒之含糊的『嗯』了一聲,堅決表示自己相信她,如果不信了,她現在可能就不太想吃自己的豆腐了。

  想到這裡,沐閒之不禁覺得自己有些可憐了,巴不得自己被吃豆腐,還有比他更可憐的男人嗎?

  「我就是一用力,所以就……你知道我練過內力,所以手勁就大了一點,你能原諒我嗎?」裴沁兒現在充滿著罪惡感,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女流氓,忍不住恐慌了一下下,這個人設太可怕了。

  沐閒之抿了抿唇,「我明白,我也是練過內力的,如果有一天我也手勁大了那麼一點,我相信你也會像我原諒你一樣的原諒我。」

  呃……

  很拗口的語句,但是裴沁兒還是聽明白了,不由得輕咳了兩聲,「這,這好像有點,有點不一樣吧?」

  他兩手一攤,「你看我的衣服。」

  裴沁兒漲紅著一張小臉,迅速退開了一段距離,沐閒之卻是木訥的說道,「沁兒,我可能會手勁大一點,你能像剛才我原諒你一樣原諒我嗎?」話落,他就被攻擊了,捂著痛處直勾勾的倒在了地上,疼的一陣痙攣,連冷汗都冒了出來,此刻是半點那方面的心思都沒有了。

  「裴沁兒,你還想不想要下半輩子的幸福了?」他的每句話都像是咬牙切齒一般。

  裴沁兒卻是恢復了最初的狀態,臉也不紅了,心也不跳了,淡淡的問道,「你還能再原諒我一回嗎?」

  「你……」最毒不過婦人心,他終於體會到這句話的含義了。

  話說夜之月穿著睡衣,沒地可去,只能和安卓軒爬牆,翻到了男生宿舍,好在他們的宿舍在二樓,所以,也不用費多大的力氣,三兩下就進了宿舍,陳梔譽和冷戰正躺在床上睡覺,聽見有人進來了,還不是一個人,頓時各個都精神了,竟是異口同聲的問道,「是誰?」

  安卓軒懶懶的回答,「是我?」

  冷戰擰著眉頭,「你帶誰回來了?」

  「我!」

  黑暗之中,夜之月輕柔的聲音一起,躺在另一張床上的陳梔譽立刻從床上彈跳了起來,瞬間就精神了,此時此刻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像是青澀的毛頭小子一樣,手足無措。

  轉念一想,有些不對勁,為什麼安卓軒會把夜之月帶到他們的宿舍?

  許是猜到了好友在想什麼?安卓軒說道,「我去了他們宿舍喝酒,然後……被校長把我們兩個人趕出來了。」

  陳梔譽驀地放鬆了心情,心中的不快消散了!

  夜之月懶懶的打了一個哈氣,已然有些困意了。

  因為是裴沁兒的朋友,安卓軒不敢怠慢,好心的說道,「要不然你去我的床上睡會兒,快天亮的時候我再喊你!」

  夜之月也不客氣,「嗯!」

  「不行。」

  陳梔譽這一聲喊出口,立刻惹來其他兩位好友下意識的朝著他床鋪所在的方向看向,借著月光多少能夠看清一點模糊的人影,許是感受到了好友們的眼光太過詭譎了,陳梔譽立刻找了藉口,「卓軒你的床上有味道,還是讓夜之月來我的床上睡一會兒。」

  安卓軒頓時翻了兩個大白眼,他竟不知道自己好友的人品竟是這麼差勁,都什麼人品啊!

  為了不讓自己喜歡的女生躺在他的床上,連這麼爛的藉口都編的出來,不過為了好朋友的幸福,他還是決定幫他一把,「是呀,我們宿舍里最乾淨的人,就是陳梔譽,你去睡他的床,讓他和我來擠一擠,至於冷戰,那人有潔癖,連自己躺著都有點嫌棄,所以咱們還是別招惹他了。」

  夜之月現在只想睡覺,如果可以選擇,她還是非常願意躺在一張乾淨的床上。

  冷戰抿唇而笑,轉了個身決定繼續睡覺,雖然他還得重新醞釀自己的睡眠。

  陳梔譽下床了,拍了拍床鋪,然後將自己的床讓給了夜之月。

  夜之月可謂是沾了枕頭,就睡著了,陳梔譽還沒來得及走到安卓軒的床鋪,就聽見了她均勻的呼吸聲,已然是進入了深度睡眠之中。臉上的表情為之一僵,躺在床上的冷戰也從床上坐了起來,安卓軒卻是怔了怔,「這女人是不是太不把我們三個當男人了?」這麼容易就睡著了,還睡的這麼踏實好嗎?

  陳梔譽和安卓軒擠在了單人的小床上,一個嫌擠,根本沒睡好,一個在胡思亂想,臉紅了一夜,根本就睡不著。

  天色漸漸有些亮了,竟然能夠看清對面床鋪上的夜之月,純淨的睡顏,乾淨無垢,純美的就好像是天上的雲朵,他有些手癢,實在沒克制住,輕輕拿起了一旁的畫板,開始素描了起來。

  由於陳梔譽下床畫畫去了,安卓軒得以舒展筋骨,不免睡得有些舒服些。

  直到一幅畫做完,天色已然快要大亮了,很快就會有學生起床晨練,若是她這麼出去,肯定影響不好。

  陳梔譽走到她的身邊,輕推著夜之月,「天快亮了,夜之月,你醒醒!」雖然他不太想破壞現在這樣美好的感覺。

  夜之月迷迷糊糊的坐了起來,有些不知身在何處的感覺,茫然的看著周遭的一切,直至眼前那張俊顏,她瞬間想起來自己在哪裡了?連忙奔下了床,推開窗戶就跳了下去了,嚇得陳梔譽立刻沖了過去,生怕她摔斷了腿,沒看見她躺在地上要死要活的,反倒是跑出了很遠的地方,他忍俊不禁。

  這丫頭還真是有意思,宜動宜靜,不論哪一面都很令人心動。

  對於學校傳出的緋聞,起初他還想著解釋什麼,如今看來,不解釋也挺好。

  夜之月跳下了樓就匆匆的跑回了自己的宿舍,本以為沐閒之該走了,卻是沒有想到他竟然還在他們的宿舍,不僅在他們的宿舍,甚至還……

  裴沁兒最後是被沐閒之抱在懷裡睡了一夜,當時這個變態威脅她,若是敢動,就辦了她,所以嚇得她最後只能一動不動,至於最後是怎麼睡的,她已經沒有印象了,自然不知道沐閒之沖了一夜的冷水澡,所以他算是天色漸涼才睡著的。

  裴沁兒看著夜之月,怔了怔,然後又看了看身旁的沐閒之,哭喪著小臉問道,「小月兒,如果我說我們兩個人是清白的,你會不會相信我?」

  夜之月聳聳肩,很是敷衍的說道,「信,我怎麼不相信,其實你們兩個就是蓋著棉被純睡覺而已。」

  沐閒之看了看自己的襯衫,不由得嘆了一口氣,等一下還是找個沒人的地方,用輕功回去吧!看了一眼夜之月,本想用呵斥命令的口氣說話,想到她很有可能會成為自己未來的舅媽,口氣不免緩和了幾分,很是委婉的請求道,「麻煩你照顧一下我們家沁兒,她有什麼事情都可以給我打電話。」說罷就走了。

  夜之月愣了愣,看著好友說道,「你家男人怎麼了?」隨後指著腦袋,小聲的問道,「他是不是被你刺激到了,這裡有問題?」

  「別胡說八道,我怎麼刺激到了他?」

  「我看著他身上沒有你的抓痕,肯定沒得逞,所以他肯定是沒吃到肉,然後受刺激了,你沒發現他對我說話都是客客氣氣的嗎?」

  裴沁兒抿了抿唇,她哪裡敢告訴好友,沐閒之有可能是礙於舅舅的面子,所以才會如此。若是她知道自己又把她和舅舅扯到一塊,肯定是要氣到發火。所以,他選擇閉上自己的嘴巴,還是讓她自己胡亂猜測好了。「也,也許吧!」

  「裴沁兒,我怎麼覺得你有點心虛呢?」

  「哪,哪有?」

  「你最好別有事兒瞞我!」

  「怎麼,怎麼會呢?」她不由得乾笑了幾聲,要多假有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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