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2章 一次夫妻1
2024-05-27 08:46:56
作者: 非吾傾城
或許是聽姐姐親口說了,內心的愧疚和沉痛,稍微得到了治癒。
她輕輕應了一聲:「嗯,謝謝姐姐。」
見她哭得這麼難過,喬胭脂內心也很痛,起唇:「只有經歷了生離死別,才知道身邊的人有多重要,明珠,我不勸你想開些,只是你答應我,不要再做這樣的事了,好嗎?」
說著,她又道:「若你放不下女兒,等你和喬詠出院了,我讓夭兒算算那孩子……」
喬明珠搖頭:「不了,姐姐謝謝你。」
喬胭脂又輕輕摸了摸她的臉頰,心尖一陣發疼:「明珠啊,好好休息,姐姐,永遠都是你的姐姐。」
「嗯。」
她顫抖著聲音,眼底明顯沒有那麼絕望了。
喬胭脂還是不放心,走後,又派人過來守著,這才帶著夭夭回家。
唐夭夭回到家中,感覺十分困,蘇美已經起床了,聽說了昨晚的事。
「夭哥,我先去片場,你睡一會兒再來吧。」
「嗯。」
唐夭夭回到房間躺下了。
她沒有立即睡下,經歷過這一次的生離死別後,腦海里總是浮現起前世的一些畫面,隱隱約約,有一個特別重要的記憶,可是,她似乎忘記了。
最後,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之後的三天,唐夭夭非常的用心,《向陽》終於殺青了。
殺青宴定在海景酒店,傅錦承邀請了劇組的每一個人。
唐夭夭一早就來到了宴會上。
一眼,就看到了盛裝打扮的許暖,她畫了很精緻的妝容,穿上了星空色的晚禮服,上面鑲著水鑽,在夜晚的燈光下,閃閃發光。
一步一步走到了宴會中間,和一旁的人交談著。
舉止優雅,嘴角的笑容儘是溫婉,她的氣質給大家的感覺就像是城堡里的公主。
然而,即便她打扮的再美,也比不上唐夭夭的耀眼。
她從來不會遮擋自己的美,穿著一條黑色的緊身連衣小裙子,將她完美的曲線包裹得淋漓盡致,露出一雙修長的腿,穿著一雙音色高跟鞋。
一笑間,能勾了人的魂。
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被她的小妖精模樣勾了魂。
大家三五成群,竊竊私語:「唐夭夭太美了。」
「以前還說她那一張臉是整出來的,如今看來,怎麼可能是整容,不管是怎麼笑,都沒有一絲一毫的僵硬。」
「還有她的身材,我若是個男人,一定被她迷死了。」
「傅家幾位少爺都那麼帥,她不美才奇怪,好羨慕傅家強大的基因。」
「真美啊。」
以往,在這種聚會,大家眼裡口裡感嘆的都是許暖的美,如今,主角變了。
許暖低下了眉眼,情緒有些波動,端起了手中的高腳杯,仰頭,一飲而盡。
她深知,傅錦承不可能會喜歡她。
側過頭,就看到他正在和徐東來交談,他就是這樣優秀的一個人,即便是沒有笑,渾身上下也散發出令人著迷的魅力。
這個男人,是她夢寐以求的喜歡。
她靠近了,不敢看他,只是笑著對徐東來說:「徐導,敬你一杯,這一次拍攝,辛苦你了。」
徐東來勾唇笑了,與她碰杯:「許暖,客氣了,大家都很辛苦。」
許暖點了點頭,又輕輕抬眸,看向了傅錦承,他視線完全沒在她的身上,而是看向了另一邊。
見狀,她側目看了過去,一眼,就看到來人,是唐夭夭。
也對,這世界上,應該只有唐夭夭,他這個寶貝妹妹,才會在頃刻間,吸引了他所有的視線。
唐夭夭勾唇招呼著:「哥哥,徐導,許暖。」
「夭夭。」
徐東來與她碰杯。
唐夭夭喝了一小口,笑容清淺:「《向陽》大概什麼時候上映?」
徐東來回答:「這個問題,我已經和傅先生討論過了,今年就可以上映。」
唐夭夭這才看向了傅錦承:「哥,之後的工作,就辛苦你了。」
他勾唇一笑,邪魅中透著幾分寵溺:「榮幸之至。」
唐夭夭又輕抿了一口雞尾酒,看向朝她走來的趙玉生,姿態慵懶,卻又不失禮貌,端著就被的手輕輕搖晃一下。
趙玉生一飲而盡,這才說:「殺青了,今後,就不知道何時才能再度合作。」
趁機,唐夭夭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公司有一部劇,安排妥當之後就要開拍了,不知道徐導和趙導,有沒有興趣了解一下,做這部劇的導演。」
聞言,兩人對視一眼。
趙玉生立即道:「當然沒問題。」
百分之百支持唐夭夭。
大家商談的事,許暖根本無法插一句話,站在旁邊,就像是被孤立了。
蘇美看著她,不由得想起了夭哥之前說過一句網絡詞:「圈子不同,不要硬融。」
許暖本來有綻放光芒的圈子,卻非要融入,只會讓人看不到她。
蘇美當然知道夭哥說的什麼,這部劇是夭哥為她和蕭四爺準備的。
大家再度碰杯。
就在這時候,宴會廳的大門開了。
眾人側目看去,看到坐在輪椅上的男人時,紛紛怔住,尤其是蘇美,一些零零碎碎的畫面頓時襲進腦海,讓她十分無措。
這時候,徐東來快步迎接了上去:「君霖啊,你感覺好些了嗎?」
葉君霖坐在輪椅上,抬眸,看向了站在唐夭夭身邊的蘇美,微眯著眼眸,神色很深沉。
「嗯。」
徐東來推著葉君霖靠近,這才說道:「我去醫院看君霖,邀請他來參加,我們是一個劇組,一個團體,當然不能少了任何人。」
唐夭夭見他似乎沒有特別嚴重,只是腿上包著紗布,如同蘇美所說,第二次受傷了。
葉君霖目光有意無意的落在了蘇美身上,起唇:「好久不見。」
傅錦承走向了他,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謝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當面道謝。
葉君霖搖頭:「舉手之勞。」
唐夭夭笑了,就這還叫舉手之勞?
這手差點就沒舉起來,就斷了。
葉君霖的到來,引來了一群人,將他包圍著噓寒問暖,他一一回答著。
蘇美見此,心裡有些難以消化之前的事,往外走。
葉君霖一回眸,就看到了她離去的背影,這才說:「抱歉,失陪一下。」
唐夭夭在身後,將兩人的一舉一動全部看在了眼裡,她沒打擾,也沒跟過去,和傅錦承坐在靠窗的沙發上,欣賞著美景,聊著天兒。
蘇美走到了陽台外面,看著這個城市的燈火闌珊,第一次感覺心緒那麼的凌亂。
她只要還在娛樂圈,今後都會見到葉君霖。
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兩個人,該如何是好啊。
想到這裡,她心裡就很煩悶。
必須找個時間,和葉君霖說清楚,不能這麼不明不白的,她又不欠他的。
對。
就是這樣!
說清楚。
「蘇美。」
忽然,葉君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嚇得她一抖,立刻轉過身去,就看到他坐在輪椅上,面色海油寫蒼白。
蘇美愣住了,幾秒後,非常的懊惱:「你怎麼在這裡?一點兒聲音都沒有,嚇我一跳。」
葉君霖說:「跟著你過來的。」
蘇美往後退了一步,一臉防備的看著他:「你有什麼事嗎?」
「我想和你談談,那天晚上……」
他話還沒有說完,蘇美急急忙忙的打斷:「你不要說了,那天晚上,就當是喝酒後的你情我願,你不要有負擔,這事兒在我這裡,早就忘記了。」
聞言,葉君霖皺起了眉頭:「是嗎?」
「當然,我蘇美閱人無數,你不過是一個過客而已,再說了,你之前不是就已經和好多女孩子有桃色緋聞嘛,就當我是其中的一個,我不需要你負責。」
說著,悄悄看他的神色,怕說得不夠徹底,又說:「以後,在娛樂圈裡我們抬頭不見低頭見,你不要再想著那天晚上發生的事了,在我這裡,都已經被我忘記了。」
葉君霖眉頭微微一皺,本來,這是他想要的結果,卻不知道為何,胸口竟然有些悶悶不舒服。
莫名的,想到了當天醒來後,床單上的血。
她是第一次。
他沉默了幾秒種後又問:「不需要我負責嗎?」
「當然不需要。」
說著,蘇美大大咧咧的走了過去,裝作若無其事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過來人的神色:「害,這種事,大家都懂,成年人了,沒必要扭扭捏捏,你說是吧?」
葉君霖:「……」
蘇美又笑了笑,輕描淡寫的說:「再說了,那天晚上你的服務還是很給力,就不要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了。」
葉君霖道:「我可以負責。」
聽著他如此認真的一句話,蘇美拍他肩膀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擦!
這叫個什麼事兒啊。
急急忙忙的說:「你這人是不是耳朵聾了?我都說了,這事兒過去了,我不要你負責,就當是一場夢好了,不用再提了。」
葉君霖看著她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好像他是一塊狗皮膏藥,恨不得趕緊甩掉。
這樣的滋味,還是頭一回感受到。
當即有些不悅了:「發生了就是發生了,什麼叫一場夢?」
蘇美單手扶額,表示十分的無奈:「你腦子沒問題吧,我都讓你不用負責任了,這種時候,你應該開心的笑起來,哪兒來的那麼多問題,行了,我是女人,我說什麼,就是什麼。」
葉君霖:「……」
蘇美轉身往外面走,走到一半,還十分的不放心,又回頭看他有沒有跟上來,一臉的警告之色:「不准再跟著我,從今天起,那天晚上的事,就過去了,我和你,沒有任何關係,懂?」
葉君霖微眯著眼審視著她,沒有說話。
蘇美見他沉默了,以為他是默認了,這才放下心來,快步離去。
然而,葉君霖卻是輕輕笑了,幾分寵溺,還噙著些許無奈。
他好像,遇見了想要一生守護的人。
是時候收心了。
……
大廳。
唐夭夭去了一趟洗手間,回來之後,發現傅錦承不在了。
她回到了座位上,環顧四周,也沒有看見他在哪兒。
除此之外,許暖也不在了。
同時,心裡升起了幾許不祥的的預感,她端起了之前離開時放在桌子上的酒杯,仰頭,喝下了杯中剩下的酒。
這時候,心裡的不安,越來越明顯了。
她起了身,就看到了迎面而來的蘇美。
「美人兒,你看到我二哥哥了嗎?」
蘇美搖了搖頭:「我剛才在陽台,沒看見啊,怎麼了?」
唐夭夭這才想起來,剛才兩人一前一後的離開了,關心的問著:「你和葉君霖怎麼樣了?」
「沒事了,我和他說清楚了,以後,大家還是朋友。」
唐夭夭見她豁然開朗的模樣,有些意外:「你對他,真的一丁點的感覺都沒有嗎?」
「當然沒有。」
唐夭夭微微一怔,難道是她的感應出了差錯?
蘇美的紅鸞星,的確就是葉君霖呀。
蘇美渾然不知,又勾起了嘴唇,笑著說:「還好,比我想像中的簡單多了,我還以為,他會死纏爛打。」
畢竟,當初,她是喝醉了,也不算是你情我願。
這樣的一夜,違背了葉君霖做人的原則。
唐夭夭又說:「美人兒,萬事無絕對,我只能說,今後,如果你有喜歡的人,跟著心走。」
「好。」
她短時間,應該不會喜歡上別人了吧。
「陪我去找一下我哥哥,我擔心他出什麼事了。」
心裡的感覺越來越不好了。
蘇美點了點頭,面色也嚴肅了起來:「嗯,好。」
之後,兩人離開了宴會大廳。
海景酒店,十七樓角落的一個房間裡。
傅錦承一路走來,敲了敲房間的門。
很快,門被打開了。
屋內一片漆黑,他沒來得及看清楚開門的人,就被她一把握住了手拉進去後,關上了房門。
傅錦承踏進房門後,輕聲驕傲她:「夭兒。」
女人沒說話,只是拉著他一直走,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像是在刻意壓制著什麼。
傅錦承並沒有懷疑,因為他的小妹,總是會做一些意想不到的事。
他低低笑了笑,聲音里那一份寵溺:「你不是說,有禮物要送給我嗎?怎麼不開燈?」
本就沙啞的聲音,此刻讓人心尖發顫。
女人還是沒有說話,在走到床邊時,撲進了他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