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鳳璟的弟弟(3)
2024-05-27 07:24:13
作者: 淺淺的心
鳳冉點頭,「你說的不錯!我沒必要去探究他是真心,還是假意。只要他還敬我是正妻就好,其他隨意吧!有那份心思,我不如多操心孩子。」
「嗯!」
「把積壓在心裡的事兒都說出來,我覺得心裡輕鬆多了!本來大宅院的女人都是這麼過來,是我從前對他渴求太多了。現在這樣也挺好。挺好……」
不再渴求,是因為徹底失望。說挺好,可更多的卻是心傷!
鳳冉說完,兩人一時沉默。
良久,鳳冉開口,「有句話我現在說,也許不合適,不過,我還是想問一句。」
「你說!」
「我哥哥不在了,你今後可有什麼打算嗎?」
藺芊墨聽了,放下手裡的杯子,抬眸,「也許會四處走走!」
「我覺得你還是留在鳳家的好,一個女人出門總歸有太多不便,也太危險。當然,我也不是想你為我哥守一輩子,畢竟你還年輕,膝下也沒一兒半女。這樣守著,老了日子未免太淒涼。」鳳冉說著,苦笑,眼圈泛紅,「雖然說著話對不起我哥,但是同為女人,我想說……守過孝期,若是有合適的,你就再找個吧!」
鳳冉的話,讓藺芊墨感到有些意外,也不免有些動容,「鳳冉,謝謝你。不過……再找怕是太難。畢竟,這世上能比上你哥哥人還有嗎?再嫁也是將就,而我不想!」
「確實,這世上能跟我哥這樣疼愛媳婦兒的少有。也因此,我才跟你那樣說。我哥若知道你這樣孤著,泉下怕是也難心安。」
泉下!這兩個字,藺芊墨聽在耳中,心裡排斥。
「這些以後再說吧!倒是你,以後少了一個人護著,日後過日子也多些謹慎,你哥走的時候,在你身邊放了兩個鳳衛,都當信,你有什麼時候吩咐她們即可。」
鳳冉聽了,抬手,擦去眼角的水色,「我會的!」說著,壓下心頭那酸酸漲漲的痛意,提醒道,「以後,鳳嫣若是再來你這裡,你能避就避著她吧!她是心冷之人,怎麼都暖不熱。」
鳳冉說的含蓄,藺芊墨卻聽得明白!
藺纖雨事出,鳳嫣即刻就去了鳳冉那裡。但卻不是去送溫暖,而是去撒鹽,外帶挑撥,道盡藺芊墨的壞,向鳳冉表示同情,及可憐。極盡嘲弄之本,冷心冷漠盡顯。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大部分都是鳳冉再說,藺芊墨在聽。而後,鳳冉就去了鳳騰那裡。
鳳冉離開,鳳竹來到藺芊墨跟前,低聲道,「夫人,剛鳳青來問,蕭飛回來了,他那裡可要讓人看著?」
「無需!免得打草驚蛇。」
「屬下知道了!」
「珠華的事兒可查出眉目了?」
鳳竹搖頭,「因為時間太久,鋪里的匠人很多都表示沒什麼印象。屬下打算去問問那些已離開鋪子的老匠人,或許他們其中有誰見過。」
「嗯!」
蕭飛他們歸來,晚上大家聚在一起吃了個飯,算是表示迎接,慶賀他的平安。只是,桌面上氣氛卻無一絲歡快之色。鳳璟剛下葬,國公爺身體越發不好,這個時候就算是慶賀,也無人敢歡騰。
簡單的吃過晚飯,大家既散了。
皇上已派人來告知,明日昭和新君和西域新帝進宮。望國公爺,鳳家人都能入宮。關於鳳璟的事兒,可以對西域帝王當面要個說法。
赫連昌那架勢,一副欲為鳳家當家做主態度。
藺芊墨冷笑,傷害鳳璟的西域皇子已死。現在再來口舌之辯,還有何意?
贏了,赫連昌也不會容許他們動手殺了西域新帝。
輸了,得到的也不過是西域帝君一句深表歉意。
赫連昌嘴上已答應攻打西域,可給出的行動卻是一直在籌備之中。
赫連昌的態度,越發讓藺芊墨確定,他跟西域新帝之間,肯定有著苟合。
所以,明天皇宮一行……恐怕看到的又是一出噁心的戲碼。清楚,因此藺芊墨明日不打算去。鳳家有國公爺在,輪不到她開口。而且身為女子,也沒開口跟赫連昌論辯的資格。更別提動手了!如此,去做何?
翌日
國公爺帶著鳳家眾人去了皇宮,藺芊墨以身體不適為由,靜守在鳳家,等待消息。
同時在家的還有鳳騰。鳳騰身體自來不好,又因鳳璟之事,精力越發不好,進宮走動都吃力。自然也就留下了。
這邊,藺芊墨未等太久,木子回來,滿身殺意,滿臉嗜氣!
「夫人!」聲音重重,透著隱忍。
看著木子的神色,藺芊墨確定,看來不止是被噁心到了。
「西域新帝怎麼說?」
「他說主子是大瀚的叛徒!」
木子話出,藺芊墨臉色驟然沉下,眼眸寒意外溢,「繼續說!」
「說,西域七皇子之所以謀殺主子,是因為主子羞辱了他的皇姐,害的他皇姐不堪受辱自刎而死。西域那狗皇帝更言,西域之所以反擊大瀚,都是被主子給逼迫的。因為主子在去了邊關之後,曾對他言明;若是他不能舍五座城池出來,大瀚鳳家軍必然掃平了他西域。他不想西域的百姓面臨家破人亡不得不出來應戰!」
「或許是意外於西域的強硬,主子在其後的對持中,態度開始出現緩和。五座城池的事兒不再說,但卻幾次三番的對他誘言;只要西域能給足夠的好處,主子即刻就可退兵並保他西域以後之安。」
「西域新帝王不齒主子的無恥,卻敬畏赫連昌這位仁君。他不想赫連昌被主子這樣的人蒙蔽。所以,開口許諾給主子百萬金,先迷惑主子然後等到回京之後,再向赫連昌表明一切。這也是他這次隨著來大瀚的真正原因。」
「西域對大瀚的忠心,對赫連昌的尊從,從來不曾改變,以後更加不會變。」
「對大瀚不忠之人是主子!所以,對於主子之死,他表示無話可說。」
木子說完,抑制不住身體發抖,眼睛爆紅,極致的憤怒。
藺芊墨眼眸暗沉一片,「無恥果然無極限!昭和呢?對於擾亂邊關之穩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