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怒問(1)
2024-05-27 07:17:59
作者: 淺淺的心
肖遠聽了眼睛,微眯,神色莫測道,「其實,要確定他身體是否已經恢復也很簡單。」
楊氏聽言,緊聲道,「要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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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遠附耳靠近,低語,「等一下你可以這樣……」
楊氏聽著,神色變幻不定。
「鳳英,這些書你是哪裡討來的,真是精彩呀!」藺芊墨捧著一摞精彩紛呈的小話本,很是敬佩道。
鳳英完全忽視藺芊墨滿臉的色胚氣,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道,「每個書館最隱秘的地方藏的都有,要買來並不難。夫人若是喜歡,奴婢以後再給你買。」
藺芊墨聽了,伸手在鳳英臉頰上捏了一下,笑眯眯道,「鳳英好可耐……」
藺芊墨那親昵的碰觸,讓鳳英幾不可見的僵了一下,有些不習慣,不過,瞬間就放鬆了下來,看著藺芊墨柔柔的笑臉,眼底划過一抹柔和,笑意淡淡,「夫人高興就好。」
「很高興,特別高興……不過,這書千萬不能讓你主子知道。」
「屬下明白!」
「鳳英真好。」
鳳英故作靦腆的笑了笑。
藺芊墨看著抿嘴忍笑,喜歡看鳳英突然的賣萌,心情愉悅,好奇問,「你去買的時候,書館的掌柜看著你是怎麼說的?」一個女孩去買話本,想來,當時掌柜的神情一定很精彩。
鳳英聽了,收斂臉上的自己都感覺十分不自然的笑容,恢復平常樣子,一本正經道,「他說,我想買什麼都賣給我,求我不要殺了他。」鳳英說完,摸了摸自己的臉,若有所思,意有所指。
藺芊墨笑趴在軟榻上。
「什麼事兒笑的這麼開心?」聽到鳳璟的聲音,藺芊墨第一反應,麻溜的把手中的話本快速丟到軟榻下。
鳳英看到外露的一角,乾脆利索上前,用腳乾脆的把書踢到最里,又快速站好,同一時間鳳璟身影出現在眼前。
「主子!」鳳英俯身請安,神色如常。
藺芊墨無聲給她豎起大拇指。
「相公你回來啦!」
看著藺芊墨笑成月牙一樣的眉眼,聽著那甜膩膩的聲音,鳳璟眉頭挑了挑,眼底划過一抹不明之色,瞬時又消失無蹤,走到她身邊坐下,撫去她滑落在臉頰上的一縷青絲,隨意道,「怎麼樣?」
藺芊墨聽了眨眼,笑眯眯道,「糖醋魚的味道很不錯,外祖母家的廚子手藝不錯。」
鳳英聽了,垂眸,嘴角輕揚,無聲退了下去。
鳳璟聽言,雙手抱胸,看著她,情緒不明,「看了那麼多,聽了那麼多,就覺得糖醋魚不錯?」
「確實不錯呀!醋放的特別多,那個酸,特別符合我看到肖大姑娘時的心情。」藺芊墨看著鳳璟,拿腔拿調,陰陽怪氣道。
鳳璟聽了眉目間溢出一抹異彩,不疾不徐,帶著好奇道,「夫人看到她酸什麼?」
藺芊墨眼底划過一抹笑意,不願如了某人的意,不陰不陽道,「當然是酸她長得比我漂亮了。不然還能有什麼!」
「小混蛋!」
「大色鬼!」說完,藺芊墨忍不住輕笑出聲,戀愛的感覺,酸酸甜甜,帶著一絲惡寒。
鳳璟伸手把人撈到自己懷裡,抱著那溫軟的身體,閒適靠在軟榻上,看著她,淡淡道,「有沒有什麼想問我的?」
藺芊墨趴在鳳璟的胸口,揪住著他滑落在肩頭的頭髮,用力扯了扯,看他眉頭微皺,笑了笑,鬆開手,「相公有什麼要對我說的嗎?」
質問和坦白,兩個概念。
她先開口,是質問,女人可不能這麼主動,這麼沉不住氣。
他先開口,是坦白,男人應該如此。
「斤斤計較的丫頭。」
「我這是給你表現投誠的機會,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鳳璟聽了在藺芊墨挺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表達不滿,主要吃豆腐,「謝夫人給機會。」
「知道就好。」說著,身體在鳳璟身上扭了扭。
鳳璟禁錮藺芊墨身體的手,緊了緊。藺芊墨笑開。
「或許,現在有比坦白更合適的事兒做。」
藺芊墨看著他沒說話。
鳳璟輕咳一聲,詭異的妥協了,坦白,「兩年多前,外祖父還在世時,曾提議把肖家長女肖映,送於鳳家於我結為夫妻。當時,祖父和外祖母也有此意。而我,當時猶豫過。」鳳璟坦誠不諱道。
藺芊墨聽了,眉頭微揚,「猶豫過,意思是你動心過?」
鳳璟聽了,看著藺芊墨饒有趣味的眼眸,抬手在她臉頰上用力捏了一下,毫不掩飾心裡的不滿,「這個時候你應該是不高興,而不是對為夫那所謂的情史感到好奇。」
藺芊墨揉了揉被捏疼的臉頰,怒目而視,「我本是想故作大度,賢惠一把,可你非逼著我露出本來面目。既然如此,我也不藏著掖著了。」
說著,在鳳璟胸口掐了一把,帶著滿滿的懷疑,還有必追究之色,沉聲道,「說,你跟那肖大小姐是怎麼回事兒?你總共看了她幾眼?是不是比看我還要多?還有,你牽她手了沒?有沒有對他拋媚眼,送情波……」
鳳璟看著藺芊墨,感覺,自己被她當孩子哄了!
「若是都做了呢?」
「你始亂終棄!」
抿嘴,鳳璟覺得這挖坑給自己的做法,一個蠢字不足以形容。不再強求她的一些反應,繼續道,「猶豫跟心動無關,只是,根據我當時的身體情況,肖映是最合適的人。」
藺芊墨疑惑,「不太明白!」
「她是石女!」
聞言,藺芊墨眉心一跳。沒想過的答案!
「我無法行夫之事,她無法繁育子女。各自的缺陷,抹去了虧欠,所以合適!」
「那後來為什麼你又拒絕了呢?」
鳳璟淡淡道,「石女,也分了內石和外石。醫女言;肖映屬於內石,雖無法生育子女,卻不妨礙行夫妻之事。明白其中差別,所以,我拒絕了。一個女子無法生育子嗣已是不幸,而我無意於在她人的不幸上再添一重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