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危機一瞬生死一線(1)
2024-05-27 07:15:21
作者: 淺淺的心
藺芊墨悶笑,難看這個詞!應該是賀枝比較含蓄的說法。
「所以呀!現在面對顧三妞那搔首弄姿,跟花蝴蝶一樣獻媚的樣子,也就是璟公子還能不假辭色,要是換個人,恐怕早就嚷著要把她抬進門了。」
藺芊墨,嘆,「大概是璟公子京城美女見的多了吧!」
賀枝搖頭,「我看跟那個無關。畢竟,一個美人一個樣兒,一個女人一個滋味兒,對於送上門的女人,不要白不要。所以呀,璟公子這樣,要我看還是因為對墨姐姐有心。」
「枝子很會安慰人!」
「我說的事實!」
「看來他真的有很多優點兒。」
「確實,光那身氣勢就不是一般人都有的。他不說話就能把我二哥嚇得冒汗。還有我也是,每次我都不看跟璟公子對視,他一說話我都覺得忐忑的厲害。」
賀枝唏噓,「這麼一說,我發現我跟二哥不愧是親兄妹呀!都慫的可以。」說完,佩服的看著藺芊墨,「可墨姐姐卻嫁給了他,真是厲害!」
「哈哈哈……」藺芊墨被逗樂了,笑眯眯道,「其實,不瞞你說,我這幾天看著他也是膽戰心驚的。他一叫『夫人』我聽著都是在說『行刑』。」抖!
賀枝聽了跟著笑了起來。
藺芊墨看著賀枝的笑臉,無聲嘆了口氣,轉眸,看著眼前綿延的大山,神色複雜。相比她所刻畫出來的未來,賀枝所說的那種生活更現實,也更貼近實際。而她……是否把未來刻畫的太過美好?在不自覺中已經被困在那樣一個框架中,並被自己的想像迷惑了呢?
「墨姐姐,我們出來時候不短了,回去吧!」
藺芊墨點頭,「枝子,今天謝謝你!」
「謝我?謝我什麼?」
藺芊墨笑道,「謝謝你陪我聊天呀!」
「這有什麼好謝的!嘿嘿……走吧!」
還未走到門口,鳳英飛身來到眼前,看到藺芊墨,疾步上前,「夫人!」
看著鳳英的神色,藺芊墨眉心一跳,「怎麼了?」
「夫人進來再說!」
「好!」
隨著鳳英來到鳳璟房中!看著鳳璟皺起的眉頭,藺芊墨興心中開始不安,上前,看著他,緊聲道,「是不是出什麼事兒了?」
鳳璟看了她一眼,把手裡一張紙條遞在她面前,清淡的聲音染上一抹幽沉,「藺毅謹出事兒了!」
話出,藺芊墨臉色遂然一變!
坐在馬車上,看著眉頭緊鎖的藺芊墨,那種擔心顯而易見。
鳳璟抬手,撫上的面頰,輕聲道,「不會有事的,放心!」
藺芊墨聽了,臉頰在鳳璟的大手上蹭了蹭沒說話。
鳳璟感受著主動靠近他手心的溫熱,眼神微閃,這是主動?是脆弱?潛在當他是依靠?無論是哪一種,鳳璟都覺得此刻他應該做點兒什麼,表示一下他願意。想著,起身,在藺芊墨身邊坐下,伸手攬住她肩膀,拉她靠在胸口,「放心!」安慰的用詞,很是單一。
藺芊墨聽了,頭埋在鳳璟胸口,道「其實,我只是剛好臉上有點癢!」
「是嗎?」
「還有這聲音……」藺芊墨鼻音很重,悶悶道,「你壓倒我鼻子了!」
鳳璟聽了把手鬆開!表情淡淡,安慰人比欺負人難了點兒。
藺芊墨抬頭,揉了揉鼻子,「如果我想哭,一定找郡王借肩膀靠靠。」
「嗯!我肩膀很閒,借給你不要銀子,不過,哭的時候不要流鼻涕。」
雖然鳳璟安慰人的字詞單調了點兒,雖然鳳璟講的笑話冷了點兒。不過,他這個時候待在她身邊的感覺,卻是一點兒不壞。
「主子,夫人,到了!」馬車停下,鳳和聲音傳來。
鳳璟,藺芊墨下車!
無時出發,此時已經月朗星稀,抬頭,月光之下,悅來客棧幾個字映入眼帘。
「藺毅謹在客棧嗎?」
「嗯!」
藺芊墨聽了沒再說什麼,疾步往裡走去。隨著鳳衛來到廂房,門打開,一美少年進入視線!少年不是別人,正是當初受藺芊墨託付,讓他帶著藺毅謹離開之人——陰嗜!
只是此刻,陰嗜沒有了初見的跳脫,張揚,整個人壓抑,也憔悴的厲害。顯然藺毅謹出事兒,讓他心裡承受很大的壓力。
看到藺芊墨到來,陰嗜眼中歉疚滿溢,聲音干啞,「對不起,我沒護住他!」
藺芊墨看了他一眼,抬腳走到床前,看到躺在床上的人,心口微縮,「黑了,瘦了,幾個月不見,見到自己妹妹還昏迷了!藺毅謹,說好的驚喜呢?你這樣擅自做主改變約定,可是不好的習慣。」說著,聲音有些發澀。
在床邊坐下,抬手撫上他的脈搏,片刻,眉頭皺起,臉色沉了下來,眼底溢出暗色,戾氣蔓延。
鳳璟在一邊的軟椅上坐下,看著藺芊墨的神色,清晰可窺探出,看來情況不太好。
藺芊墨看著陰嗜開口,「發生了什麼事兒?」
「前幾日,藺毅謹收到來自京城的信,知道了你來汶山了。剛好我們出來談生意所在的地方,離汶山也並不是很遠。所以,他就想趁著機會來看看你。只是,昨天在走到尉城的時候……」
陰嗜聲音發沉,面色陰暗,「藺毅謹忽然就病倒了,開始只是嘔吐,我以為他是吃壞了什麼東西,可一炷香的時間未過去,他突然陷入昏迷。找了十多個大夫,只有一個大夫懷疑他可能是中毒了,其他的幾個甚至連原因都探不出。」
陰嗜麵皮緊繃,沉聲道,「懷疑藺毅謹中毒的大夫,卻探不出是什麼毒,更不敢輕易開方子。我知道情況不妙,就帶著他趕緊來找你了。但在今天上午,我竟然看到他嘴角開始有血色溢出……我不知道什麼原因,擔心是不是趕路受了顛簸?為了預防萬一,我就在這裡停了下來,讓身邊的人去給你送了信兒。」
「藺毅謹病發之前,可有什麼異常情況發生?」
「沒有,出去我們是一塊兒的,吃飯也是一桌的,也未遇到過什麼可疑之事,未接觸過什麼可疑之人。」陰嗜眉頭皺的緊緊的,「我直到現在也不明白,藺毅謹為什麼突然就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