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出京(3)
2024-05-27 07:13:54
作者: 淺淺的心
方姨娘一來,別說她們的母親,就是府里其他的姨娘也瞬時都被父親冷落了。方姨娘一人獨得全寵。這情況讓人憋悶。不過,男人三妻四妾實屬平常,就是這方姨娘長的實在太過媚艷了些,一看就是是那種會勾引男人的賤人。
不過,也無所謂,就是長的再好也不過是一個以色事人的玩意兒。而男人又都是喜新厭舊的,就算得寵,也不過是一時的。
她們心裡雖不安,可也覺得父親應該不會做的太過。畢竟他和母親還是有十幾年的情意在那裡擺著的。而寵妾滅妻這種事兒,也是萬萬做不得到,藺恆不就是現成的例子嗎?
父親他是聰明人絕對不會犯那種錯的。所以,現在這樣不過是因為對母親太生氣了才會如此的。等過一段時間,心裡的火消了,也看厭了方姨娘了,一切都會恢復到從前的。
然而,事情再次出於意料,父親對母親沒火氣了,訓斥的話懶得說了,直接厭棄了。而,方姨娘那邊的熱乎勁兒不但一點兒沒降,還越發的看重了,現在更是毫不顧忌的把二房這邊的中饋都交給了她。這下不說胡氏,她們也都跟著上火了。讓一個妾室管著她們?她們可是嫡女,這誰能受得了。
而胡氏之前不舒服還有幾分是裝的,可現在,那是真的病了,懊悔,上火,心涼各種極致的清晰一擁而上,真的扛不住了,而讓她最難受的,還是藺安的絕情,就算是她做錯了事兒,可他也不應把事情做得這麼絕吧!連中饋都給她收走了給了那個賤人,這以後讓她還有什麼顏面在府里立足……
想著,胡氏不由又低泣起來,「嗚嗚……藺安他真是太狠了,他這樣還不如殺了我來的快些。」
聽到胡氏這重複怨懟的一句話,藺纖畫眉頭皺的更緊了,「娘,現在不是哭的時候,當務之急是如何攏回父親的心,趕緊把中饋拿回來才是要緊之事。」
藺纖雲附和道,「是呀!娘,現在哭完全於事無補。」說完,藺纖雲看著胡氏,凝眉,眼裡帶著懷疑和探究道,「不過,你那天帶著藺纖如去國公府真的只是一時興起嗎?沒有其他原因?」
聽到藺纖雲問題,胡氏低泣的聲音頓了一下,眼神微縮。
「胡氏,你給我聽好了,你帶著藺纖如去國公府做的那些個蠢事,一個字都不許給我往外說,全部都給我爛的肚子裡。不然……別怪我不念往日情分,直接休了你。」
想到藺安那陰寒,冷戾的警告,胡氏壓抑住心裡的瑟縮,冷寒,看著藺纖雲面無表情道,「我不是說了嘛!因為藺芊墨回門那日,我被藺纖柔算計,惹得藺芊墨不快被你父親和祖父訓斥,所以,我就去了一趟國公府,向藺芊墨請罪去了。」
「那為什麼要帶上藺纖如?」
「還能為什麼,還不是因為她看起來綿軟可欺,捎帶著她,讓她替我說些求饒的軟化而已。你們也知道,對著藺芊墨有些個綿軟的話我實在是說不出。而我又捨不得讓你們去受那份委屈,所以,只能帶上她了。」
「真的只是這樣?」
「不然呢?你們在懷疑什麼?」
「就是……」
「好了,如果你們奪回中饋的辦法就說,如果沒有就先出去吧!聽你說這些有的沒的,我頭更痛了!」胡氏擺手,趕人。
「娘……」
「如果不想看我早死,就趕緊出去,別在這裡給我添堵了。」
見胡氏臉色難看,越發不耐,藺纖雲,藺纖畫,心裡覺得不舒服,卻也不敢再話說其他,只道,「那你好好休息,晚點兒我們再來看你。」
胡氏聽了,直接閉上了眼睛。
藺纖雲,藺纖畫兩人看此,抿了抿嘴,抬腳走了出去。
走出胡氏房間,藺纖畫拉著藺纖雲去了自己院子,走到屋內,揮退下人,直接道,「姐姐,你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可是在懷疑什麼?」
藺纖雲點頭,若有所思道,「娘和藺纖如從國公府出來,你還記得娘是怎麼說的嗎?」
藺芊畫點頭,「娘說,馬驚了,藺纖如傷了,然後她把藺纖如送到大夫哪裡後,因為有事兒就先回來了,把藺纖如一個人留在了那裡!怎麼?這有什麼不對勁兒嗎?」
舍下庶女不管,還真像是胡氏會做的事兒。這一點兒藺纖雲也知道,既搖頭,道,「我只是覺得,就那麼一會兒的功夫,藺纖如竟然那麼巧合的遇到舅父家那個不著調的表哥感到有些奇怪!藥鋪,這地方表哥怎麼會去哪裡呢?」
提到胡家那個表哥——胡海,藺纖畫眼裡溢出不屑,忍不住癟嘴,「就他那混穿亂跑,胡海胡天的性子,什麼地方不去!只是……沒想到他竟然……」藺纖畫說著,覺得有些難以啟齒。那貨竟然明知道藺纖如的身份,竟然還對她動了心思,就那麼公然調戲開來,還被很多人都看在了眼裡,這麼一來,結果如何可想而知!
胡家看不上藺纖如,只願納她為妾。這結果,惹得藺安大發雷霆,說胡家欺人太甚,胡家兒子做了不規矩的事在先,壞了他相府女兒的名譽,事後竟然一個妾室的位置再次來羞辱藺家,這分明是不把相府放在眼裡。也因此事,讓胡氏夾在藺安和胡家兩面為難,最終落得一個兩面不是人。
藺安對胡家不滿,更怨胡氏這個主母未失職,苛待庶女,又累及藺家女兒名聲受損。而,胡家卻是覺得胡氏太向著夫家,竟然妄想一個賤婢所生的庶女,做他們胡家嫡子的正妻,這分明是看不起他們胡家。
就算胡海是名符其實的紈絝子弟,可讓一個庶女做他的妻子,胡海父母還是覺得那是委屈了他們的兒子。但,最後胡家還是不敢強硬的槓上藺府,一來,最先不規矩,有錯的確實是胡海,二來地位不及,所謂官大一級壓死人,胡家就算心生不滿,最後還是求了藺纖如為妻。
雖應下了,可胡家對胡氏的不滿卻是留下了。不過,由此也可想像的出,藺纖如就算是嫁入胡家,日子肯定也是不好過的。主母厭棄,婆家嫌棄,生母不再,又兄長可依仗,苦楚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