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鳳璟怒(1)
2024-05-27 07:13:33
作者: 淺淺的心
赫連昌聽了起身,看著幾位皇子,還有眾大臣的公子,朗聲道,「都聽到了吧!九爺和鳳郡王一會兒可是都隨著去的,你們也都給我拿出點兒真本事來,別輸的太難看了,知道嗎?」
「是,皇上!」
「好了,開始吧!」
赫連昌話落,一陣鼓聲隨著而起,聽著那厚重的鼓聲,不由心潮澎湃,躍躍欲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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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了戰場上的壯烈,鳳璟聽著這鼓聲,心無波瀾,神色淺淡。
赫連逸同樣神色依然,溫和淡然,翻身上馬,看著鳳璟,淡淡一笑,「鳳郡王,請!」
「九爺,請!」
赫連逸笑了笑,騎馬進入獵場,鳳璟隨後!
赫連昌看著兩人的背影,眼睛眯了眯,梗在咽喉的刺。
馬蹄聲,歡呼聲,叫好聲,鳥驚塵飛,不用看,光聽聲音就知道狩獵場是何等的熱鬧。
「國公爺,看來今年他們肯定是大有收穫呀!」赫連昌看著鳳國公爺,頗為期待道。
國公爺點頭,「應該能射頭野熊回來。」
赫連昌聞言,嘴巴歪了一下。
百官:……
開口就是野熊!國公爺你是不是弄錯地方了!這裡是皇家狩獵場,不是野獸叢生的蠻荒野林!狩獵場可是沒有太兇悍的動物,不然,狩獵豈不是變廝殺了。那,他們也不敢如此安穩的坐在這裡了,顯得自己命長是不是!當然更沒興致讓自己的兒子跟野獸去過過招。
一名官員見皇上無語,適時開口道,「國公爺呀!這個,野熊的話,怕是有些困難。」
國公爺聽了,很是稀罕的看了那官員一眼,確切的說跟看傻子似的,道「狩獵場有什麼老夫很清楚,剛才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
官員:……這是玩笑嗎?一點兒也笑不出來!不過,他確實是傻了點兒,國公爺在朝堂這麼多年,狩獵什麼的不知參與了多少次,裡面有什麼東西,他自然清楚的很。剛才那話,接的太多餘了……
赫連昌移開視線,端起面前的茶水,低頭,抿了一口,藉此掩飾自己的神色,心裡止不住暗罵;國公爺這老貨,沒法聊天。開個玩笑,都噎死個人。
赫連昌暗罵間,忽然一聲尖叫,清晰的從狩獵場傳出來!
「咳……」那一嗓子太突然,赫連昌完全沒防備,茶水全部跑到鼻腔里去了,嗆了……
在坐的官員,亦是一驚!出什麼事兒了?
國公爺眉頭瞬時皺了起來,「皇上,狩獵場怎麼會有女人?」
國公爺一開口,所有人不由一怔,剛才那聲尖叫是女人的聲音?那裡面可是禁止女人進入的,怎麼……轉頭,看向皇上。
赫連昌眉頭也皺了起來,「順喜兒,帶人去過去,看看怎麼回事兒?」
「是……」
狩獵場內……
看著倒在地上的已染上血色,陷入昏迷的女孩,所有人看向鳳璟。
而,鳳璟卻看著邊上那支箭,若有所思!
一邊的赫連珏,看著臉色發白,捂著胳膊,已溢出血色,卻依然清醒的少女,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不遠處的赫連逸,看著眼前的一切,淡淡的笑了,神色莫測難辨……
鳳家
鳳家的男人,女人大部分都去了狩獵場,府里瞬時空了很多,靜了不少,也讓人感覺鬆快了些許。既,吃過早飯後,老夫人沒讓藺芊墨回去,拉著她兩人直接去院子裡曬太陽去了。
吃著點心,喝著茶,兩人有一塔沒一搭的,天南地北的隨意聊著。
藺芊墨對鳳老夫人敬重卻不畏懼,而鳳老夫人見多識廣,又不自持長輩端架子死規矩!一個無所求,一個無要求,如此,兩個人聊起來都感覺很舒服,隨意又自在。
兩人說這話,老夫人忽然就來了興致,「墨丫頭,來做女紅吧!」
藺芊墨聽言,眨眼,「女紅?」傳說一般的存在。
「你不是總是說,女紅不行嗎?讓祖母看看你底子如何?」
「還是算了吧!看了你肯定會受驚嚇的。」
「渾說!齊嬤嬤,你去把東西拿來。」
「是!」
看老夫人有興致,藺芊墨也不推拒,卻不忘交代,「齊嬤嬤,幫我挑簡單的花樣,要最簡單的,初學者的那種……」
「是……」齊嬤嬤應,心裡有些好笑,郡王妃這露怯,露的也太徹底了吧!初學者?郡王妃就是繡的再不好,也不至於到那種程度吧!
鳳老夫人也差不多是同樣的想法,再差應該也差不到那一步。這丫頭應該是想偷懶吧!
只是,在看到藺芊墨繡出來的東西後……
鳳老夫人和齊嬤嬤徹底沉默了。齊嬤嬤:說初學者都是高看郡王妃了呀!而且,看著藺芊墨手裡的針線,還有她剛才拿針刺繡的架勢,嘆,真是活得久了什麼都能見識到呀,她第一次知道,拿針其實是個特別艱巨的事兒。
藺芊墨看著她們的反應,抿嘴一笑,自得其樂道,「老夫人,你看,能把樹葉繡的跟雞爪似的,我這也算是另一種天賦吧!」
藺芊墨拿著花繃子,看著上面被她繡的格外苗條的樹葉,分外驕傲的自我讚賞道,「完美的將生活與藝術的結合在了一起,多不容易呀!」
老夫人聽了,看著她,頗有感悟,正色道,「看著這個,我感覺,以後我那些老姐們,誰要在面前自家炫耀孫媳婦兒的女紅如何,如何的,我就一定要跟她少來往,太埋汰人了。」
「哈哈哈……」藺芊墨拿著花繃子笑的,眼睛都看不見了,笑著道,「老夫人,就算是輸了,我們要強詞奪理一把,把場子給找回來才是,灰溜溜的認輸太丟范兒了。」
「就你這雞爪兒似的樹葉,要怎麼找?」
「到時候我們就這樣說。」藺芊墨輕咳一聲,翹起小拇指,掐著嗓子,裝模作樣道,「哎呀,你家孫媳婦兒繡個花,只像花兒,繡個草,也就是個草。可我家孫媳婦兒卻是不同,她繡出來的那個東西呀,看著似花,又是爪,那是絕對的一根繡線,給人兩種欣賞法,省了線,又讓你見識到了什麼是多變,那簡直就是跟雙面繡有一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