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鳳璟的幼稚(3)
2024-05-27 07:12:49
作者: 淺淺的心
「那正好,宮裡御醫正好在韓家,也剛好可以給你看看!」
「父親……」
「照顧韓暮雲,落一個孝女的名頭,對你也有好處。」
聽到這話,藺纖柔猶豫了一下。
「好好在韓家待著。讓為父不再為韓家的動向掛心了,才能有多餘的心思,給你好好物測一個好的婆家來。」
這是脅迫,顯而易見!
藺纖柔嘴巴緊抿,心裡委屈至極,「爹爹,你不應該用這個來壓制女兒。畢竟,女兒嫁的好了,對爹爹來說並不是壞事兒,還會成為爹爹的助力!」
「有些事兒不用你特別教我怎麼做!」藺恆看著藺纖柔,眼裡無一絲為父的慈愛之意,「藺纖柔,若想得到我的維護,就先要讓我看看你自己有多少能力。這一點兒以後你最好明白。」藺恆說完,抬腳上了馬車。
「回府!」
「是!」
趕車的小廝看了一眼藺纖柔,一句話不敢說,揚起馬鞭,驅車離開。
藺纖柔站在原地,看著完全不顧慮她的處境,就那樣棄她離開的藺恆,藺纖柔面色青白,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
韓家不堪,還敢嫌惡她;父親無情,只會利用她;哥哥無蹤,不管她;母親疼愛她,卻連累她徹底,現在將死,還不斷在拖累她!
孤立無援,處處被冷待。從備受寵愛的藺家嫡小姐,一夕變成一個處處招人嫌的人,那種極致的落差,讓藺纖柔慌亂,憤怒,更不明白……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這種水深火熱,處處被嫌的生活,不是應該屬於藺芊墨的嗎?藺芊墨也都已經習慣那樣的日子了,也已經無所謂了,為什麼不讓她繼續下去?為何突然要轉到自己的身上來了?
藺纖柔憤然,邪性上來,忽然覺得。她和藺芊墨之間,好日子註定只能一個人擁有!她好了自己就會不好,反之……只要藺芊墨倒霉了,徹底倒霉了,自己的好日子才會來。
想著,藺纖柔眼睛眯了起來,眼底滿是陰冷,沉戾,「藺芊墨……」
既然沒有愛自己的人,那麼就找一個自己恨的人。或許,這樣才有努力活下去的動力!
偏激的念頭出,天堂地獄一線間!
「藺芊墨真的只說了這個?」韓暮鶯看著韓老夫人眼裡是滿滿的懷疑。
「不然,還能說什麼呢?」
「只給韓暮雲找一個御醫過來,作為女兒這態度可是夠冷漠的。但,對於韓暮雲這個不慈,又不堪的娘來說。藺芊墨做的可算是恰到好處,心裡的怨讓人看到了,心裡的那一絲情也算是顧到了。如此,倒是沒什麼好奇怪的,不過……」
韓暮鶯說著微微一頓,看著韓老夫人眼裡滿是探究,若有所思,「不過,你會如此輕易的就妥協?並連韓暮雲入藺家的事都不再提?母親,這可完全不像是你的個性呀?」
韓老夫人滿臉苦澀,苦笑道,「我拿自己的性命威脅過她,只是她完全不以為然,不但如此,還說,我若死韓家將徹底亡。呵呵……她現在是鳳家的郡王妃,又得鳳家的看重,我一個無任何依仗,又落得如此慘敗的老婆子,又能拿她如何呢?」
韓暮鶯聽了沒說話。確實,現在韓家根本不能拿藺芊墨怎麼樣,只是……韓暮鶯總是感覺有什麼地方有些奇怪。
「三小姐,宮裡的御醫來了!還有,藺大人把藺四小姐留下了!」
聞言,韓暮鶯嗤笑一聲,「藺恆這卑鄙的性子,還真是一點兒都不遮掩了,這是看我韓家無人了麼?」
「我有些累了,你去看看吧!」
韓暮鶯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出去。藺纖柔在也好,有一個樂子讓自己解悶了。
「鄧嬤嬤!」
「老夫人。」
「你也出去吧!我想一個人歇一會兒。」
「是!」
「把門也給我帶上!」
「是!」
房門關上,屋內靜了下來。韓老夫人扭頭,看著躺在床上臉上依然蒼白,可呼吸卻已經平穩了很多的韓暮雲。韓老夫人臉上露出一抹盈滿苦澀的笑意,到了此刻她不得不承認,她是真的看錯了人!有些事兒也做的太過偏激,狠決,決到連一絲挽回的機會都沒有了。
當初,把一切推到藺芊墨的身上。除了是真的擔心她童言無忌,會亂說話給韓暮雲惹出禍端之外。她也是真的動了殺心……因為藺芊墨的郡主名頭。她想,若是藺芊墨死了,那麼,她或許可以試著為藺毅謹求個什麼頭銜回來!
只要藺毅謹有了皇上親封的頭銜。那,藺家的那個庶子就算是再出色,也影響不到藺毅謹一分。藺家那個二姨娘就是再猖狂,也撼動不了韓暮雲半分。還有藺恆,他再也不敢怠慢暮雲,毅謹一點。
抱著這樣的想法,她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藺芊墨的身上。可惜事與願違,藺芊墨沒死,卻變得痴痴傻傻的,郡主成了傻郡主!偷雞不成蝕把米,雲兒因此暗地裡被遭受了不少的嘲笑。
韓老夫人想著,不由笑了,滿滿的自嘲,過去她一直認為,人只要夠狠就一定不會落敗,可現在……垂眸,張開手,看著手裡的小瓶子,韓老夫人眼角溢出一抹渾濁的水色……
韓老夫人把藥倒在口中,澀澀的味道在口中散開,耳邊迴蕩著那女孩清淡的聲音。
「為了藺毅謹,我會試著保韓暮雲一次!」
「不過你……禍由你口出,罪自有你來擔!從此……禁言吧!」
因果循環,因果報應……有的時候並不是完全不存在!
翌日
「相爺,韓暮雲醒來了!」
藺昦聽了拿筆的手頓了一下,既恢復平靜,「是嗎?」
「不過……人痴了!」
「痴了?」
「御醫說,應該是因遭受了極大的衝擊所致!」
藺昦聽言沒在說什麼。
「還有……韓老夫人啞了!」
聞言,藺昦眼眸微動,「啞了?什麼時候?」
「昨天晚上!」
「什麼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