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1)
2024-05-27 07:10:05
作者: 淺淺的心
「相爺,您這又是何必呢!」
藺昦沒說話。
武應看此,也不好再說什麼。
好一會兒,趙琦回來,武應緊聲開口,「趙大人,如何?」
趙琦面色凝重,「郡主確實被下藥了!」
聞言,藺昦臉色遂然一變,武應臉色也沉了下來,這下好了,事情真的要鬧大了。
「其實,那種絕育藥並不是不可解。」
聽言,武應眼睛一亮,「可解!」
「是可以解,但是,郡主怕是有些難!」
聽到這話,武應差點罵人,媽的,反反覆覆的逗人玩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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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大人,麻煩你一口氣說清楚好嗎?」武應磨牙!
趙琦點頭,正色道,「剛才下官給郡主探脈的時候發現,郡主體內除了絕育藥外,另外還積攢了不少性質複雜的毒氣,並且從脈搏來看,絕不是一朝一夕了,應該長時間的被人不間斷的下藥造成的。體內的毒氣使然,很有可能導致絕育藥的解藥失去效應,產生不了解毒的作用。」
聽完這話,武應有些說不出話來了。雖然早就知道每個光鮮家族的背後,其實都藏了一些腌臢事兒,這事兒要說也不值得大驚下怪的,比這更陰暗,齷蹉的事情他也不是沒見過。
但是,這是藺相府,藺家這趟渾水要由他來淌平,把人家的家醜翻了底朝天,這……對於他來說,算不得什麼好事兒。
揭藺相的丑,他真是不想做呀,可要是做不好,鳳郡王哪裡又不好交差。這其中分寸,難以把握!
被人不不間斷下藥?毒性沉積多年?藺昦腦子裡反覆重複這兩句話。此時心裡只有一個感覺,他藺昦自詡聰明,其實,就是個瞎子,名副其實的瞎子,曾經有多少事在他眼皮子底下發生,可他卻完全渾然不知。
夜
在丫頭婆子的看守中,本應在藺府床上躺在的三姨娘,此刻卻消無聲息的在藺府消失了。
而,昏迷中三姨娘,朦朧中感到有人在自己口中放了什麼,而後化開,瞬時感到胸口處被一股清涼,舒適包裹住。人頓時感覺舒服了很多,動了動沉重的眼皮,緩緩睜開眼睛,看著眼前陌生的環境,人有些恍惚。
「醒了!」
聽到聲音,喬靜兒轉動眼眸,側目,一張精緻,淡然的面容的映入眼帘。
「藺芊墨!」
喬靜兒看著藺芊墨,意外,驚訝,難以相信,「沒想到,那個人竟然是你?」
悄無聲息,猶如鬼魅,一把匕首,一句話,可選自縊,可選報仇!藺毅謹已殘,還剩一個藺毅慎,最後機會,過繼之日。
此人竟然能在她毫無所覺的情況下出現,那麼,顯而易見,想取她性命也是輕而易舉之事。
藺毅謹已殘,還剩一個藺毅慎!這話潛在的透漏出,此人知道了什麼。喬靜兒看的明白,卻不在乎,人生已了如生趣。如果能在死前把該毀的都毀了,那就算是死也沒遺憾了。
所以,她對藺毅慎動手了,抱著同歸於盡的決定動手了。結果,藺毅慎雖然沒死,可她也算是報仇了。
只是,她沒想到的是,那個人竟然是藺芊墨!
「芊墨郡主,還真是讓人意外!」
藺芊墨聽了,神色淡淡,「人生總有意外,不然,三姨娘也不會成為藺家的妾室。」
「呵呵……我會成為妾室,不是意外,而是被你母親韓氏算計造成的。」
「是嗎?所以,你就毀了藺毅慎來報復韓暮雲。」
喬靜兒聞言,神色不定,眼裡帶著好奇,探究,「郡主說,是我毀了藺毅謹?」
藺芊墨看著她沒說話。
喬靜兒看此,呵呵一笑,「看來我是問了一句廢話了!不過,我很好奇,郡主是怎麼懷疑到我頭上的的呢?畢竟,就我在藺家的處境,就算有心想做點什麼,可也並無實力,不是嗎?不然,我早就動手了,又何必等這麼多年呢?」
「年輕美好的年華,就算心中有恨,也不是那麼輕易就能捨棄性命的。最初總是心懷希望,直到希望燃盡,年華不再,希望變絕望,活著只為等待機會。等到了,抓住就絕不放過!」藺芊墨聲音淡淡。
喬靜兒面色變換,看著藺芊墨的眼神,逐漸染上陌生,疑惑越來越重,「郡主說的不錯,剛開始我確實是豁不出去,捨不得死,後來也確實是找尋找一切可以毀了韓暮雲,或孟憐兒的機會。」
「你很清楚機會於你只有一次,所以,你必須抓住最致命的存在。」
「不錯!不過,我還是不明白,郡主是怎麼懷疑到我頭上的?」
「因為流言!」
藺芊墨話出,喬靜兒眼眸微縮。
藺芊墨靜靜看著她,平淡道,「說藺毅謹是殺害我的兇手,說他知道內情,這兩個流言的渲染,能摧毀的不過是藺毅謹一人,這些應該是二姨娘,藺毅慎他們希望的。可最後一個流言,說藺毅謹是同謀,是算計皇子,重傷皇上之人……」
藺芊墨說著,淡淡一笑,看著喬靜兒目光清冷,淡漠,「這流言,毀的不止藺毅謹一人,還有整個藺家!帝王一怒,血流成河都不為過。在藺家,能如此毫無顧忌的想摧毀整個藺家的,除了三姨娘之外,再無其他人!」
喬靜兒聽著,眼裡驚色越來越濃,「郡主何以認定是藺家人所為呢?或許,是官場上某個看不慣藺家的人,想藉此發揮謀算藺家呢?」
藺芊墨聽了,勾唇,「帝王的勢不是那麼好借的。而且……官場上的人都知道皇上和三皇子是如何受傷的,所以,他們就算是想毀了藺家,也絕對不會借這件事兒來發揮。那樣,一旦被察覺,對他們沒有絲毫的好處。」
「不會用這件兒來發揮?這話什麼意思?」
「事實就是,你只看到了事情的表面。而在你利用表面的現象撒播傳言的那刻,就已經暴露了自己。」
「我不明白!」
「你不需要明白!只要清楚自己因何得到這樣的結果就行了。」
「這麼說,藺毅慎會得到這樣的結果,也是跟我一樣都因為他傷了藺毅謹嗎?」喬靜兒說著一頓,眼裡染上驚駭之色,「或許還包括孟家父子……」